台下群体激昂,有些人拿起手机尖叫了起来,比之前跳舞还要激情四射。
不过我已经不在乎那里发生什么了,转身便走出了门外。
林娇娥正在门口等我,刚走不几步,就被她拉进了车里。
“老公,这下完了,你这么戏弄他,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林娇娥忧心忡忡说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我咳嗽了声,“还有,不要叫我老公。”
“那我叫你相公吧?怎么样?”林娇娥凑近了我一些,转了转明亮的大眼睛。
“还是叫我陈师傅吧。”我看了眼窗外,只见不远处有两个人在探头探脑,貌似在拿起手机通风报信。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朴国际不知道御尸门总部在哪,但他师傅知道。
今晚朴国际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一定会传到他师傅丹尘子那里,到时,这位师傅肯定会找我报仇的。
御尸门一向睚眦必报。
“陈,陈师傅。”林娇娥委屈的看着我,“你这样戏弄朴国际,而又是我带你来到这里的,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啊,我很怕。”
说着,林娇娥又往我身边靠了靠,想往我怀里钻。
“你放心,这事是我惹出来的,一定会解决掉,你别担心。”稍作安慰,我说,“走吧,车开的慢一些,我们去郊区。”
“郊区?”林娇娥害羞的问,“去那里做什么?”
“别管了,你只管开车就是。”
林娇娥点了下头,快速开车离开了这里。
快到郊区的时候,后面有一辆车追了上来,一直跟在我们后头,是一辆大卡车。
不过车子里并没有人。
“陈,师傅。”林娇娥看着后视镜,紧张的问,“你看到后面那辆车了吗?”
我点头。
“那,那上面没有人,但车子一直在跟着我们,转弯的时候,它也一直在跟着呢。”林娇娥慌乱道,“是不是冲我们来的?”
“没错。”
“那里面是不是有鬼啊?”林娇娥紧张的问。
“那是一辆冥车。”我顿了顿,“倒是没有鬼,不过刚才里面坐着一具尸体。”
“啊。”林娇娥吓得一哆嗦,“那,那尸体呢?”
我说,“在我们车顶。”
“啊。”林娇娥再次被吓了一大跳,等她透过车窗去看的时候,发现一个耷拉着长脖子的死尸正盯着她。
那死尸的眼睛凸出来了,像是死鱼眼,脖子有点像长颈鹿,嘴巴裂开了很长的一道口子,张开嘴巴的一瞬间,里面露着密密麻麻的牙齿,看上去触目惊心。
林娇娥惊慌失措下,猛地打了个急转弯,车子来了个漂移,差点侧翻,我及时拉住了方向盘,这才控制了车子,不过经过这么一下子,那死尸又跑到车顶上去了。
“它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林娇娥稳住情绪,问我。
“它从一开始就在。”我淡淡的说,“从我们离开酒吧后,它就跟着了。”
“它,它现在走了吗?”林娇娥四处观望。
“并没有,它只是探路的。”我看了眼窗外,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到了郊区边缘,外面的树林茂密了不少,四周的光线也越发黑暗了起来。
“探路?”林娇娥不解的问,“什么探路?”
我解释,“它只是想跟着我们,想看看我们去哪,然后它就会带过来一大堆玩意。”
“啊。”
林娇娥又吓了一大跳,“师傅,你快看树林。”
我朝着两边的树林里看去,只见树林之中,突然冒出了无数双血红色眼睛,足足有几十个之多。
看来他们为了对付我,是下了血本啊。
据我所知,御尸门就算是一个长老级的人物,也只能统领几十个尸体而已,莫非这个丹尘子就是长老?
如果是这样的话,找到御尸门总部应该是有望了。
“停车吧。”我淡定的说。
“啊。”
林娇娥紧张的抓着方向盘,“我,我没听错吧?你要在这里停车?你,你不怕那些东西吗?”
“就是我引它们过来的,怕什么。”我从兜里捏出几张符箓,递给林娇娥,“等我出去后,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别乱跑,这几张符可保你性命无忧。”
那几张符箓是我专门炼制的,里面有我的中指血,用来保护她,确实问题不大。
很快车子停了下来,我推开车门,走进了树林之中。
“小兄弟,你这胆子有点肥啊。”突然有人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有点像古代的太监,声音非常尖锐。
随后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烈焰红唇的人走了出来,他的头发很长,竖起了发冠,脸色苍白的有点可怕,人很瘦,瘦脱相了,仿佛风一吹,他就会倒下一般。
“你是男是女?”我好奇的问。
“倒是没想到你会先问老夫这个问题。”那人摸着胡须,笑着说道,“是男是女,你过来摸摸不就知道了。”
“我才不摸呢。”我呸了一声,“告诉我,御尸门总部在哪,我可以饶你不死。”
“哈哈哈。”
那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整个身子笑的都快直不起来了,他指着我,“你要饶我不死?哈哈哈,饶我不死,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御尸门长老,丹尘子。”那人的脸色蓦地阴沉了下来,这么一看倒有点像伏地魔了。
“别人见到我,只会逃命,你小子胆子很大,不过命很短。”丹尘子咧着嘴,恶狠狠说道,“一会就让我为你开膛破肚,我来看看你的胆子究竟有多肥。”
他打了个响指,突然地底下冒出来一双手,那双枯手抓住了我的脚脖子。
“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小子,你就成为我座下第三十六位尸鬼吧。”
在丹尘子狰狞的大笑声中,地面的土壤一起一伏,地底下再次冒出了几双枯手,那几个藏在树林之中的尸鬼也跑了出来,出现在我的面前。
“就这些了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