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里面有鬼,别说我,就算是林有才也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
一般来说,牵扯到这玩意,就没有小事。
林有才最慌乱,催着杨老师把这个11栋的事情说了一遍,根据杨老师的口述,我们算是对这个地方有了点了解。
原来十几年前,有一个女学生被人搞大了肚子,跳楼自杀了,从此之后,那个地方就开始闹起鬼来。
起初的时候,大家不以为意,总觉得是有人故意宣扬,想吓唬大家,有些胆子大的,甚至在那栋楼里玩起了笔仙、碟仙,这样刺激的恐怖游戏。
当然也有追求刺激的情侣过去打野战的。
不过这些人的后果都很严重,无一例外,全都死在了里面,甚至有个别人直接消失了。
想到这里,林有才再也控制不住,眼泪都飙出来了,他紧紧拽住我,“大师,你可一定要救救她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
“别急,我会去的。”我看了眼杨老师,“能带路吗?”
杨老师猛烈摇头,“不行,我不敢去,要去你们去。”
说完这话,杨老师头也不回的朝着远处跑了。
林有才颤巍巍的拿着手机,“大师,我带你去,我不怕。”
我看着他的手,发出了一声苦笑。
在林有才的带领下,我们很快来到了省师大。
经过摸索,我们来到了师大后门一处空地上。
这里长满了杂草,一看就是荒芜了很多年,在那茂密的草丛之中,一处高耸的大楼拔地而起,显得格外突兀,大楼上下都被藤蔓包围了,从远处看,又显得很诡异。
在这栋楼边缘,还有不少废弃的土层砖瓦,很明显之前这里并不止这一栋楼,但现在只剩下它了。
我准备穿过草丛,进入那栋大楼,突然一个女孩子把我们拦了下来。
“大叔,别过去,那里危险。”
我回过头,发现那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她穿着黄色短裙,一双大眼睛非常明亮,不过她正对着的不是我,而是林有才。
林有才揉了揉眼睛,指着那个女孩子,“我见过你,你是小娥的同学,叫,什么来着。”
“我叫戚柔,以前去过你家里吃饭。”戚柔看了眼对面那栋楼,惶恐道,“你们可千万别过去,那里有鬼,这里整个区域都封住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鬼,是厉鬼,很多风水师过来都没解决掉它。”戚柔慌乱道,“之前那一排都是宿舍,只有它没被拆掉,因为那鬼太厉害了,把那些施工的人搞死了不少,后来再也没有人敢拆了,甚至没有人赶过去,这在我们学校是禁区。”
“我,我不能不进去啊。”林有才拍着手,“小娥不见了,她发给我的定位显示,她就在那里面。”
“这不可能。”戚柔笑着说道,“我刚才还见到她了呢,她才回的宿舍。”
戚柔眼睛转了转,“不过她好像是有点不太对劲,我打招呼的时候,她根本没反应。”
我问,“她现在宿舍在哪?”
戚柔指了指校园中间最高的一栋楼,楼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标牌,上面写着女生宿舍楼。
林有才跟戚柔寒暄了下,我们便朝着宿舍楼走去了,戚柔看了眼11号楼,揉了揉眼睛,嘀咕了起来,“奇怪,我为什么总觉得那楼里有什么在看着我,真怪。”
“咦,这边禁止入内的标牌怎么没了?”戚柔看着钢丝拉起来的围墙,陷入了沉思。
而我们这边已经快步来到了林娇娥宿舍楼这里。
只是还没进去,就被宿舍阿姨拦住了去路。
“你们干嘛的,知不知道这是女生宿舍?”阿姨指着我们呵斥,“探头探脑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林有才挠了挠头,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我女儿在这里住,我想过来看看她。”
阿姨上下打量着林有才,“那你打电话让她下来。”
林有才叹了口气,“她不接啊。”
“不接?”阿姨眉头皱了皱,“哪个宿舍,你跟我说,我去喊她下来。”
林有才将房间号告诉阿姨,阿姨锁上宿舍门就急匆匆爬上去了,我和林有才就在底下等着,林有才抽着烟,不时看一下手表。
半个小时过去了,那阿姨也没有下来。
林有才急了,就要去拉门,不过那门却纹丝不动,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慌乱的往后退了几步,手中的烟掉在了地上,整个人手足无措道,“大,大师,你快过来。”
我走到了宿舍门口,问,“怎么了?”
林有才指着门口的玻璃,颤栗道,“我,我刚才看到了一个红衣女鬼,好吓人,她满脸都是血,眼睛鼻子都是,太恐怖了。”
我透过玻璃窗口,朝着里面看去,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过说来也奇怪,自从这宿舍阿姨上去后,就没有下来,这事属实有点诡异。
不过根据他们所说,那个女鬼不应该在11号楼吗?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这怎么想都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你确定看到了那东西?”我扭头问林有才。
林有才忙不迭的点头,“千真万确啊,我真的看到了,太可怕了,她,她刚才好像在吃什么,好像在啃手啊,有一个手被她含在了嘴里。”
为了验证里面的情况,我捏出一张符,顺着门缝飘了进去,不过那符箓很快就失去了动向,这属实有点诡异了。
要知道,我那符咒,只要碰到邪物,就会触发,一旦触发,我手中的另一个符咒就会有所表现,这两张符一阴一阳,彼此感应。
但此刻,另一张符好像失灵了。
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里面确实很邪门。”我透过玻璃看了眼宿舍楼楼里面,回头对林有才说道,“你就别进去了,这里面比较危险,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林有才咽了口唾沫,“那,那辛苦你了。”
我回过头,正准备撬门,突然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贴在玻璃上正死死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