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有才吓了一大跳,瑟瑟发抖起来,“有鬼,有鬼啊。”
不过我并没有被吓到。
我贴近玻璃窗户,安静的看着那双眼睛。
这并不是别人,而是那位宿管阿姨。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被脏东西控制了。
她都已经这样,那整栋楼怕是同样危险。
事不宜迟,我直接踹开了大门,但是当大门打开的一瞬间,宿管阿姨又消失不见了。
这个事情非常诡异。
我再次捏出一张符箓,放在了地上,那符箓飘飘荡荡,在楼道里晃悠,一楼并没有任何问题,不过到了二楼,那符箓又消失了。
这说明问题出在二楼。
根据那个叫做戚柔的小姑娘所说,林娇娥的宿舍就在二楼,204房间,难道说问题出现在她的屋子里?
我抬起头看了眼阴暗的楼道,通风口吹过来一阵凉风,冰冷的寒意席卷而来,夹带着嗖嗖声,在楼道的回音下,出现了奇怪的声音。
不过更怪的声音还在后面,我还没走到二楼,楼道里便有人唱起了歌,又好像是某种收音机播放出来的,夹带着滋啦滋啦的声响。
“宝贝在干嘛木啊在吗睡了吗”
“宝贝在干嘛?为啥没回话?”
“宝贝在干嘛木啊在吗睡了吗”
“宝贝在干嘛?为啥没回话?”
……
这声音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我听的心烦意乱,快步走在楼道里,寻着声音,准备找出哪个房间,不过诡异的是,等我到了二楼,几乎所有的屋子里,竟然全都有这样的歌声。
这事情太邪门了。
这种情况,我只能先去204找到林娇娥。
到了204门口,我发现屋子的门虚掩着,里面黑乎乎的,这间屋子跟其他不太一样,这里面并没有歌声。
吱呀!
我轻轻推开了房门,突然一股恶臭味弥漫了出来,然后一只苍白的手直接伸了出来,上去就要掐我的脖子。
我往后退了一步,拽住那只手,猛地一拉,那只手竟然轻而易举的被我拽了出来。
原来这竟然是一个断臂。
不过这并不是假的,而是非常真实的人类断臂,断口很平整,上面的血迹还没有完全干,这意味着这只手臂应该是刚砍下来没多久。
想到林娇娥的安危,我快步冲进了屋子里。
房间并不大,里面有四张床,其中三个床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上面盖了一层被子,被子上血迹斑驳
我的心不由得跳动了下,难道说林娇娥就在这被子底下躺着?
深呼了口气,我拽住被子猛地一拉,只见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孩子正躺在床上,不过这并不是林娇娥。
她的左臂已经被卸掉了,大量的鲜血从断臂处流出来,看上去触目惊心。
我为她简单处理了伤口,检查了整个房间,也没有发现林娇娥在哪,便快步走出门去。
这时,外面还在放着诡异的恐怖音乐,音乐声似乎变了,不再是什么播放出来的,而是有人在唱,每个房间里都有人在唱。
我随便推开了隔壁的房间,里面窗帘拉上了,黑暗的环境之中,弥漫着一股非常浓郁的血腥味。
打开灯后,一个女孩正躺在地上,她的大腿没了,但她好像没有什么知觉一样,嘴里哼哼着诡异的歌曲。
这种情况,我只能帮忙止血,不过这个房间里有四个人,她们都在唱歌,但只有她一个人出事了,可我看了这个女人半天,也没发现她跟别人有什么不同。
顶多比别人漂亮,身材好些,但不是最漂亮的。
随后我又去了几个房间,整个第二层看完了,除了那两个女孩遇害,其余人都算正常。
林娇娥还是不知所踪。
没办法,我只能继续爬楼。
这一层依旧非常诡异,四周散布着恐怖的歌谣。
那些宿舍门全都开着,几乎每一个宿舍,都会有女孩伸着头,趴在地上,用血红色眼睛看着我,大部分宿舍门口都伸着四个头颅,这一幕,看着非常惊悚。
她们真的是在看我吗?
还是说在表达什么?
可我回头看去,身后并没有人,甚至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好在她们并没有事,只是趴在了地上,而不是被人砍掉了头颅。
我继续往前走,发现有个宿舍门口少了一个头,便走了进去,只见一个女孩子躺在床上,她的手臂没了,床单上鲜血淋漓。
到了第四层,氛围就更加诡异了,那些女孩子从宿舍里跑了出来,全都趴在了地上,头扭成怪异的弧度,死死盯着我。
在这里,我发现一个女孩子失去了一条腿。
从一楼到四楼,已经有四个女孩子遇害了。
她们分别失去了左腿,右腿,左臂,右臂。
她们之间住在不同楼层,之间几乎没有共同点,有点像随机的,但又有点不像。
我没弄明白,为什么会偏偏选择她们呢?
我怀着沉重的心情,踏上了第五层,第五层的女孩子蓬头垢面的,她们站在门口,都在笑,只是这笑声太诡异了,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
我找遍了所有房间,依旧没有发现了林娇娥。
不过,我看到了极为惨烈的一幕。
一个女孩子失去了身体,只剩下了手臂,大腿和头颅,鲜血将整个房间都染红了。
这个时候,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也许那个鬼,她想要拼凑一具身体。
那么现在,她还差一个头颅。
想到林娇娥,我的心猛跳了一下,快速朝着六楼跑去。
这种老式宿舍楼,一共只有六层,最顶层,应该就是那个鬼东西完成祭祀仪式的地方了。
我快速往上跑,到了六楼,开始翻找每一个房间,从第一间到第二十间,全都找遍了,但我并没有发现她在哪。
难道说在天台?
我顺着通道口,爬上了天台,这时的天空十分阴暗,大片的乌云笼罩在天空之上,冷风呼啸,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我左右环顾,终于看到了林娇娥,她跪在天台正中间,正拿着带血的刀子,准备抹向自已的咽喉。
在她的身侧,摆放着四肢,和一个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