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根断臂,众人都被吓傻了,谁也没想到下面会这么严重,尤其是看到被鲜血染红的地窖口,张翠花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牛老三瑟瑟发抖,口齿不清道,“这,底,底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家惊恐万状,不断后退,没有人回答牛老三。
只有爷爷一反常态,趴在地窖口,往下面瞧了眼,眉头紧皱了起来。
牛老三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急忙拽住了爷爷,“陈爷,这该怎么办啊?你可得给想想办法啊。”
爷爷犹豫了下,正要说话,父亲急忙道,“爹,这事我们不能管,风险太大,搞不好会出事。”
“您可别啊。”张翠花跑了过来,泪水弄湿了整张脸,啪嗒在爷爷面前跪了下来,她不是傻子,听到了我父亲的话,大致意识到我们一家还是有办法处理这事的,此时此刻,她只有抓住这一根救命稻草,才能让自已不出事。
“张,张爷,这事你可一定得帮忙,这太可怕了,我求你了。”张翠花哐当哐当朝着爷爷磕头。
爷爷咳嗽了声,“行了,你就告诉我一件事,张麻子回来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见到他了,他当时到底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
这个时候,张翠花不再隐瞒了,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出来。
大概凌晨四点多钟,张翠花一直没睡着,痒的厉害,刚准备用手挠挠,门外突然传来了极为诡异的声音。
“咯咯咯。”
“咯咯咯。”
突然传来的声音很惊悚,就在她卧室窗口进来的,有点像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出的声响,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张翠花胆战心惊的朝着窗口瞧了眼,发现窗户外面有一道人影,那影子很熟悉,像极了她男人。
于是张翠花便朝着窗外喊道,“麻子,回来啦?”
“咯咯咯。”
回答他的只有诡异的声音。
这声音非常奇怪,张翠花听着根本不像是她男人发出来的,但她又不死心,看着窗外的身影,张翠花咬了咬牙,拿起房间里的打狗棍就开了门,一边开门一边骂。
“你个死鬼,整天在外面鬼混,别以为吓唬吓唬我就能让我原谅你,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张翠花壮着胆子出了门,刚到门口就握紧了棍子,朝着窗口那里走去,不过奇怪的是,等她到了窗户边,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见。
就在张翠花感到奇怪的时候,她的后脑勺突然传来了惊悚的声响。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