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哐当一声!
铁锹砸在了棺材盖上,英叔早有反应,已经跳到一边去了。
眼看这老太婆有杀人之心,我立刻出手,想将她制服,谁曾想,这老太婆身手很快,反身就是一铁锹,直直朝着我脑门砸了过来。
我侧身就是一脚,老太婆被我踹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了棺材上。
英叔就在边上,顺势就夺走了老太婆手中的铁锹,老太婆嘶吼着爬起来,她空洞的眼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很快一团血肉流了出来,老太婆的眼睛突然出现了。
幽绿色眼睛死死盯着我们,像极了恐怖的恶鬼。
“啊。”
老太婆伸出双爪,朝着旁边的英叔抓了过去,英叔也不客气,上去就是一铁锹。
这一锹十分用力,直接将老太婆砸到了坑里。
不过很快老太婆就跳了出来,她佝偻着身子,双手抚在地面上,锋利的爪子嵌进了土壤里,张开大嘴朝我们嘶吼了起来。
张嘴的那一瞬间,我这才发现,这个老太婆的牙齿极为锋利。
“猫妖。”英叔看到她的样子,脸色蓦地一沉。
毕竟他们家世代深受猫妖困扰,不少家人死在了猫妖手里,对此已经产生了阴影,英叔已经有点畏惧了。
“不要怕,这猫妖并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一个,它修行比较弱,不足为惧。”我捏出一张黄符,口中念咒,盯着那猫妖,随手一挥,那黄符便朝着猫妖飞了过去,落在了猫妖身上。
那黄符接触了猫妖,瞬间燃起了炙热的火光,猫妖胸口烫出一个洞,它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不断的在四周跳跃,很快钻进了迷雾之中。
“跑,跑了?”英叔瞪大眼睛问。
“这个地方就这么大,跑不掉的。”我看了眼英叔脚下的棺材,“先把这口棺材打开看一下,里面是不是有人。”
英叔点了下头,将铁锹一端插进了棺材盖边缘,只见他猛地用力,将整个棺材盖撬了起来。
随着棺材打开的一瞬间,只见一个人被五花大绑,躺在了棺材里面,他的嘴巴被一团黑布堵住了,只能一直呜呜着。
“大飞?”英叔眉头一皱,“你丫的,竟然真的是你,你之前不是在外面吗,怎么进来的?”
大飞眨着眼睛,依旧在不停呜呜着,裤裆还是湿漉漉的样子,棺材板都湿了,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
这是大飞没错了。
英叔烦躁的将大飞拽出来,给他解绑。
大飞重获自由,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焯,太可怕了,这,这根本不是游戏啊,哪有这么恐怖的游戏啊,我都吓尿了,吓尿了啊。”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尿了。
这我们都知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口棺材里面?”英叔好奇的问。
大飞看了眼四周,慌乱道,“我是被那个老太婆拖拽进来的,也不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我突然觉得头脑发晕,无法动弹了,然后她就一直拖着我,来到了这个地方。”
英叔诧异道,“你之前并不在这个区域,难道说这几个区域是相通的不成?”
“是啊。”大飞眼睛一亮,回头看了眼那口棺材,然后又揉了揉眼睛,“这不对啊,我记得我是从棺材底部被老太婆拉上来的,这棺材怎么又好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跟英叔快速看了眼棺材里面,英叔整个人走了进去,趴在里面敲了敲,他的手指撞击在棺材底板上,棺材底部发出了空洞的声音。
英叔严肃道,“这底下确实空的。”
说着,他抡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棺材底部,那棺材底下的木板像是塑料的一样,一拳被他砸出了巨洞。
巨洞之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空间。
英叔并没有急着拆掉棺材底下的木板,而是看了眼四周,好奇道,“这里所有的棺材,该不会都能通到这底下来吧?”
大飞咽了口唾沫,“这个有可能,密室逃脱就是这样的,而且这里是全省城最大的密室逃脱,说不定这底下就是他们设计好的通道,里面肯定错综复杂,就像一个迷宫,因为这样才更刺激,更有挑战性。”
密室逃脱能做成这个样子,也算是非常厉害了,估计投资绝对不少,但让我有所怀疑的是,刚才那个老太婆在做什么?
她为什么要把大飞埋进去?
而且竖起了墓碑,墓碑上写了大飞的名字。
这没道理啊。
如果那猫妖想要害人,没必要这么费劲。
“英叔,你确定这个地方是你马家人开的?”我扭头问。
英叔沉声说,“我一直觉得是他们开的,但我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这个地方太大了,他们不可能有这么多钱的,我估计可能是跟别人合作,一起投资开设的。”
我揉着太阳穴,突然涌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你说,刚才那个猫妖会不会就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啊?”
“什么!”英叔猛烈摇头,“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马家和猫妖的丑不共戴天,怎么会和猫妖联手做生意呢?”
我问,“如果刚才那个老太婆不是猫妖呢?”
英叔一愣,“那会是什么?”
我猜测,“有可能是黄大仙。”
我之所以猜测那老太婆是黄大仙,不是没有依据。
除了那老太婆的声音相似外,还有就是,她的身上弥漫着一股骚臭味,而且大飞也说,他看到那老太婆后,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全身发软,无法动弹了,黄大仙的屁可是有这种功效的。
英叔思考了片刻,紧张道,“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岂不是意味着,这个地方是一群妖魔鬼怪工作之地?”
这还真说不准,这年头,融入人群的鬼怪也不是没有。
不过这里的情况,应该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也许密室逃脱只是一个表象罢了。
“英叔,联系你的,确定是马家人吗?”我再次扭头问。
英叔自信道,“不可能有错,我马家人,有自已的特征,而且我虽然离开了他们,但并不代表一直不联系,谁是马家人,我还是知道的。”
我凝重道,“那这事可就不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