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叔听到我的喊声的同时,也瞟见了从优优的嘴里伸出的这条异物。也就在甄叔瞟见从优优嘴里伸出的这条异物的一刹那,明显有着两条触角的异物呼地一下便黏在了甄叔控制优优的双手上。
异物在一瞬间分叉成了两条,牢牢地吸附住了甄叔的双手,并立马如同藤蔓般沿着甄叔的双臂迅速扩散生长。
甄叔在发出一声惊呼的同时,显然已经失去了应对的反应能力。
他似乎打算将控制住优优的两只手收回来,用来对付已经缠绕住他双臂的软体异物。
但是,此时的异物已经将甄叔的双手和手臂牢牢地控制,甄叔的双手居然被束缚在了优优的身体上了……
见此情形的我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地一个箭步跨上去,一下子扑倒在优优的面前,并企图用双手一把薅住从优优嘴里伸展出的这个异物的根部,然后把这个快速沿着甄叔手臂,并如同藤蔓般蔓延着生长着的异物连根带土地拽出来……
然而,当我的手一把拽住这条软体异物的时候,我也被异物一下子黏住了。
而且,这条可怕的异物一旦黏住我的双手,就像是能够无限复制和不断分叉似的,也如同藤蔓一般地沿着的手臂伸展蔓延开来。
而优优的整个身体却在甄叔的控制之下开始剧烈地抽搐……
如此惊悚恐怖的场面令我和甄叔一时间失去了正常的应对能力和措施。
因为我和甄叔的双手已经同时被异物完全地黏住了,根本不能做出任何反击的动作。
此时甄叔的脸上朝我露出极其无奈的笑容,并朝我说道:“赵玄镜,我们这次误打误撞的居然来对地方了,呵呵……”
我极其无语地也对着甄叔笑了一下,说道:“早知道我就不该跟着秦臻回成都了……”
甄叔用半开玩笑的口吻朝我说道:“其实,你是不知道,回成都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出路了。”我无奈地笑道。
朝甄叔说着话的时候,我试图做一次最后的努力,想将软体异物黏住的双手竭尽全力地抽拽出来,如果实在抽拽不出来的话,我他妈就用牙齿狠狠地咬上这玩意儿一口,看看这玩意儿究竟怕不怕痛。
如果这玩意儿怕痛,说不定就收缩回去了。
这么想的,我也真的就这么做了。
但是,我的双手终究还是没有从异物的黏扯中拽出来。
于是我决定用牙齿朝这令人作呕的异物咬上一口。
当我埋头朝这异物咬上去的时候,挂在我脖子上的那道符,这时却恰到好处地从胸口处坠落了下来,正好触碰到了异物。
在这道符在触碰到异物的一瞬间,只见一道道如同闪电一般的蓝光,呈树根状般地从异物的整个身体上传导般而过,异物就像是被狠狠地烧灼或者是被电击了一般,嗖地一下就收缩了回去,呲溜一下子消失在了优优的嘴里……
我没想到无意间挂在脖子间的这道符,威力会如此之大,错愕的同时,一时间有点没有回过神来……
我和甄叔都看着对方,有点虚汗直冒……
而被甄叔控制住的优优这时也停止了抽搐和挣扎,如同虚脱了般地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但眼睛却是睁着的,眼睛里的眼神清澈单纯得无以复加地看着我和甄叔。
甄叔这时也松了手,露出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和神态,瘫坐在地上,看了眼优优,再看了一眼我,抬手朝我说道:“把你那玩意儿取下来我看看,真有这么灵?操淡的玩意儿!”
甄叔终于骂出了一句很应景的糙话。
我惊魂未定地笑了笑,将挂在脖子上的这个符取下来,递给了甄叔,并说:“曹叔暂时让我带身上的,没想到在关键的时候还真的显灵了。隋五爸说里面缝着的是一块天铁。”
“天铁?这是一块天铁?你怎么不早说?”甄叔立马对拿在手上的这个符产生了难以言表的兴趣,表现出一副一拿到手上就爱不释手的贪婪样子。
我开玩笑地朝甄叔说道:“甄叔,别显得这么贪婪,一会儿我还得还给曹叔的。”
甄叔这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落在了里面缝着天铁的那个符上,边掉着个儿地看的同时,边用手指隔着布料触摸里面天铁的形状。
我朝甄叔说道:“甄叔,我对所谓的天铁这东西一无所知,只是在摆渡上粗略地了解了一下。你对这玩意儿有研究吗?好像真的有法力储存在里面一样?”
甄叔却说:“我对这东西也是一知半解,不过秦臻对这东西是有绝对的发言权的。也许,里面的这块天铁,是有传承和加持力的罕见宝贝,不然,刚才它是不会释放出那种能量的……”
既然甄叔对这块所谓的天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便对天铁这个话题暂时失去了兴趣,于是突发奇想地朝甄叔说道:“甄叔,要不我们现在就把优优的嘴巴撬开,看刚才的那个异物是不是还在他的嘴里……”
甄叔这时却说出了一个奇怪的观点,说道:“算了,别把这家伙的牙齿给撬落了。也许刚才这家伙的嘴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异物,只是我和你因为神经绷得太紧,产生的一种幻觉而已……”
“因为神经绷得太紧,产生的一种幻觉而已?甄叔,你这话我就真的很难理解了。未必,我和你会不谋而合地产生同样的幻觉?而且还是那么真实的幻觉?你这话也太扯淡了吧?”我颇为不解地朝甄叔说道。
甄叔这时朝门口瞟了一眼地说道:“如果你觉得我的话有点不可理喻,那你问问门口的这个阿姨刚才看到了什么?”
顺着甄叔的眼神看过去,我才发现门口站着刚才说去拿衣服给优优遮羞的那个四五十岁的女服务员。
四五十岁的女服务员这时站在门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
或者因为是过来的人的原因,她对躺在地上不挂一丝的优优并不感到怎么排斥,就像是看一头被褪光了毛的死猪一般。
有了甄叔的提醒,我便朝站在门口的中年女服务员问道:“孃,你刚才看到什么没有?”
中年女服务员居然用很平常的口气朝我说道:“我就看到你们两个把优优摁到地上,不要他动啊!”
“就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我追问道。
中年女服务员摇头朝我说道:“没有看到另外的东西啊!未必还有另外啥子我没有看到的东西嗦?”
女服务员的话让我既感到意外也感到吃惊。
难道,刚才我看到的真的就是一场幻觉?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