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休所的的建筑基本保持着六七十年代的建筑面貌,红砖砌的墙和小青瓦盖的顶。由单独的小院子的和七八排三层结构的筒子楼组成。单独的小院子里住着的有人,筒子楼像是已经没有实际的什么用途了,成了堆积杂物的仓储空间。
从实际的近况来看,这个干休所其实已经不是实际意义上的干休所,而是被派着了别的用场。
雷克萨斯570沿着中间的一条水泥路面,穿过这片小院子和筒子楼,一幢现代的单体建筑出现在眼前。
因为干休所占地面积比较宽的缘故,这幢单体建筑的用地就显得很奢侈,一幢实际面子并不算大的建筑跟前,一个宽阔的坝子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而且全部铺设的塑胶地面。里面设置的篮球场,网球场,和各种健身器材。
整个坝子的照明设施都是以现代化的广场级别来安装的,显得亮堂辉煌。
而在塑胶坝子的东边位置,画出的二十几个停车位上,停着十几辆进口跑车和越野车!
看到这些价值不菲的跑车和越野车,我立马就意识到,在这个特研部上班的人,工资待遇绝对是非常高的,甚至高出一般人的想象。而且,这个特研部的科研团队,应该是以年轻人居多。
果然,一队由七八个穿着医疗制服的人已经严阵以待的等在了单体建筑前。
程垣鸣径自将雷克萨斯570开到这群人的面前,这七八个训练有素的医护人员就将仍旧处于昏迷状态的屈灵飞抬上急救担架,然后就快速地将屈灵飞推入到了单体建筑之内。
而我和冷飞月被华云哲重新招呼着上了车,以为我们护送的任务已经完成,接着就该离开干休所。却没想到程垣鸣却驾驶着雷克萨斯570通过单体建筑旁边的一条专用通道,径自下到了单体建筑的地下设施里去。
程垣鸣将雷克萨斯570开进地下建筑里的一间小屋内,然后停住,却并没有熄火,小屋的伸缩门自动关上,接着就感到人随着雷克萨斯的车身朝下一沉,我才意识到,我们是进入到了一个地下设施的电梯内。我们正朝着地下快速下降。
根据我的经验判断,我们足足下降到了有上百米的深度,电梯才停住,接着车头这边的伸缩门也自动打开,一条幽深的隧道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当这条隧道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的心里开始感到有点震撼了。
这是一个什么级别的科研队伍,居然设置在这么深的地下深处?
很显然,这条幽深的隧道并不是近几年才修建的,而是五六十年代修筑的一个地下人防工程。
程垣鸣驾驶着雷克萨斯570,顺着地下隧道又开出了有十来分钟,终于停了下来并熄了火。
华云哲和他率先从车上跳了下来,并朝我和冷飞月招呼道:“下来吧,还愣在车上干啥?”
从华云哲招呼我们下车的语气里,我可以感觉到此时的华云哲有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声音里也透着一种平易近人的亲切和和蔼。
冷飞月恍若做梦般地小声朝我说道:“赵玄镜,我怎么感觉那么不真实?怎么一夜之间,我花十几二十年建立起来的牢固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好像瞬间被摧毁和颠覆了一样?”
我却朝冷飞月说道:“赶紧下车吧,废什么话?”
说着我首先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冷飞月也紧跟着从另一边下了车。
“这是个什么研究部门啊?搞得这么神秘?这应该是在地下上百米的深处吧?研究核武器也用不着跑到这么深的地下来搞的……”我朝华云哲说道。
华云哲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不回应我的疑问,和程垣鸣领着我和冷飞月就朝隧道我前面走。
走出去没几步,一道显得很厚重结实的铁门就出现在眼前。
借着有限的照明,可以看见铁门上用红漆喷着军事重地几个字。红漆已经褪色开裂,显然已经喷上去有很多年了。
然而让我感到颇为别扭的是,这道显得极其厚重的铁门上,却不伦不类地装置了一个极具现代感的密码锁。
华云哲在密码锁上输入的开启密码,铁门居然悄无声息地自动开启了。
进入到铁门内,顺着一条走廊走出去二十来米,又出现了一道厚重的大门,但这道大门却是一道具有现代特质的大门。华云哲用随身携带的专用通行卡,才将门给刷开。
当迈入这道大门之后,我的眼前才豁然开朗,一个极具现代感的实验室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和冷飞月还没来得及打量将整个地下实验室打量个仔细,就已经被一个身穿特制医疗制服的工作人员通过一条单独的通道,带进了一间静谧的房间内。
房间并不大,我们被安排在一张可以并排着坐下五六个人的宽大的沙发里坐下。
其实,整个房间里也就只有这一张沙发,并没有多余的东西,甚至连一个搁置水杯的茶几也没有,所以,并不算大的这间房间里,即使在中间的位置摆放着这么一张大沙发,也显得有点空荡荡的。
我们所坐的沙发的对面,是一堵深邃神秘的玻璃幕墙。玻璃幕墙的另一边是漆黑一片的,所以面对这堵玻璃幕墙,我并不知道玻璃幕墙的那边究竟是什么。
这就如同审问室里的单反玻璃,犯人的这边是看不见审讯员那边的。
难道我们是被带进了一间审问室?
正在我疑惑之际,玻璃幕墙的那边突然出现了一道透光的缝隙,我才发现所谓的玻璃幕墙的那边是由两道滑轨门给隔绝开的,随着滑轨门的开启,一个令人更加匪夷所思的场面呈现在我和冷飞月的眼前。
透过面前的这张透明的玻璃墙,只见对面的屋子里的正中间,放置着一个圆柱形的玻璃容器,
玻璃容器里装着海水一样蔚蓝的不明液体,一个曲线极其优美的年轻女性的躯体被浸泡在这样的不明液体里。
我一眼就认出来,被浸泡在圆柱形玻璃容器里的年轻女子正是屈灵飞!
被泡在不明液体里的屈灵飞似乎处在深度的睡眠状态之中,她的鼻腔和嘴里被置入的专门的呼吸通道,而头上和身上,却被安置了无数个连接着外部设备的触点。
而链接这些触点的那台设备,确实非常的巨大,真正占据了对面一堵墙的位置,十几个穿着特殊医疗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这台精密的仪器前进行熟练地进行着一系列的操作……
而在仪器中间位置的一块大屏幕上,一条条带着神秘信息的曲线符号不停闪现,中间夹杂着神秘的数字不断出现……
我不明白这些神秘的曲线符号和神秘而且杂乱的数字究竟代表着什么。
神秘的权限符号和神秘的数字符号在屏幕上闪现的频率越来越来,终于,这些杂乱无章的神秘的曲线符号和神秘数字符号被定格成了几条平稳的曲线呈现在了屏幕上……
打屏幕上的这几条平稳的曲线出现上下波动的声波曲线的时候,我们所处来的这间屋子里传来了电子合成器模拟出的人声对话:
“屈灵飞,请你告诉我们,它究竟给你说了什么?”
“是的,它告诉了我很多,他说出了他们的过去和未来……”
“好的,我知道了。你能具体回忆起它跟说的那些细节吗?”
“可以的。按照地球上的纪年法,他们因为飞行器故障,已经被困在那儿有几千年了。为了能从地球上脱困,他们一直在尽可能地收集能收集到的能量,这种能量,就包括地球上的人死去时的那些灵魂。每个人地球人的灵魂,都是一种能量。而且这种能量跟他们所需要的能量非常匹配。但是,它们从死去的人的灵魂里收集到的能量还是太微弱,根本不可支撑起它们脱困的能量需求,只能勉强维持它们在地球上存在下去的能量。所以,它们很痛苦,也很焦急……”
“它们已经做了几次评估,需不需要对整个地球人的灵魂进行收集,然后集束成脱困的能量。但是,进行这样的能量收集,仍旧需要一个途径和过程,它们还没有找到这个途径和过程,也许是一场核战争,也许是一场瘟疫……”
“知道了。好了,屈灵飞,你能不能再说说它为什么会拦截你们……”
“因为它感应到了我们的车上,有他们需要的能量场……”
当听到从电子合成器的模拟声音里说出我们的车上有它们需要的能量时,我突然想起了隋五爸临时前交给我那颗天珠!
难道巨型骷髅想要得到的所谓能量,就是我和冷飞月人手一颗的天珠?
想到这儿的我不由得看了冷飞月一眼。
冷飞月也真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而就在这时,我感觉这间屋子里开始漂浮着一股奇异的香味,我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思维意识突然间就开始出现了障碍性的迷糊。当我意识到我所吸入的空气是被人施放了麻醉剂的时候,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