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飞月似乎对我的话感到很不放心,朝我小声说道:“你究竟行不行啊?如果没有把握,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好了。我应该能够搞定这单生意。”
冷飞月的话把他身旁的屈灵飞弄得一愣,说道:“你说什么?你把这当作是一单生意?”
冷飞月露出一些坏笑,不回应屈灵飞的话。
很显然,艺高人胆大的冷飞月除了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这个三米来高的巨型野人感受到了瞬间的心灵震撼,内心其实是根本不憷眼前的这个野人。
我朝冷飞月笑道:“你没听明白屈灵飞刚才说话的意思吗?我们不能对这个野人有伤害的!它甚至比大熊猫还宝贝!到目前为止,我们得到的也只是一小撮野人的毛发,和一个大的,尚且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是野人的脚板印的模板。这样的活体,能遇见都已经算是奇迹了。所以,你想对它放大招,想都别想……”
冷飞月听了我的这番话,有些无奈地朝我笑了一下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好吧,我就看你的表演。没想到我跟你出来这一趟,还真的来着了,第一站就大开眼界,呵呵……”
屈灵飞这时说:“你们两个别贫嘴了。在对好莱坞的台词呢?”
听了屈灵飞的呵斥,我和冷飞月做了个鬼脸,然后我朝冷飞月说道:“先把你的手里的高科技武器,照我的样子,当着它的面慢慢放地上,善意的施放首先是从直观的形体语言开始的。你一定好让它很直接地感受到你对它不会造成任何威胁。”
边说我边把手里的高科技手枪慢慢地朝地上放,在放的过程中,我的眼睛始终是盯着野人的眼睛的。
而几乎就在野人眼皮子底下的冷飞月也跟着我采用同样的动作,把手里的高科技手枪,慢慢地朝面前的地上放,并小声朝我嘟噜道:“你这究竟行不行啊?别被搞得最后连反击的机会有没有了……”
把高科技手枪放到地上的我并不理会冷飞月的废话,而是有慢慢地直起身,眼神却始终坚定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野人的眼睛。
而野人也用红彤彤的瞳孔一刻也不松懈地盯着我。
野人虽然在开始解除对我的敌对意识,但是却依旧警惕。
这绝对是一个有着高等智慧思维的物种。
我从它盯我的眼神里就完全可以感觉出来。
屈灵飞这时朝着那四名特战队员也轻轻地打了一下手势,让他们端在手中并朝着野人瞄准的狙击步枪收起来。
我们必须得让野人很直观的感受到,我们对它没有构成任何威胁。
四名特战队员还真的悄无声息地把端着的狙击步枪放了下来,但冷峻的眼神却仍旧极其警惕地监视着野人的一举一动。
当我和冷飞月当着野人的面,把手里对它能够形成攻击性的武器放到地上的时候,野人当然也很直接地就感觉到了我们对它释放出的最大善意。
此时,我从野人直勾勾盯着我的瞳孔里,能够很直观地感受到它对我们释放出的善意的认可。
至少,从野人喉咙管里发出的那种不耐烦的低吼声是消失了。
当野人确认我和冷飞月以及屈灵飞对它没有构成任何威胁的时候,它却突然转过身,将正面再次朝向了刚才用狙击步枪对着它瞄准的四名特战队员。
野人的突然转身让四名神经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的特战队员有点猝不及防。
也许是出于平时训练出的本能反应。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将放下的狙击步枪整齐划一地又同时举了起来,动作干净利索,姿势极其潇洒地瞬间将野人标准。
居高临下的野人一下子将原本站直的身体弓了下来,后脖子上的一丛如同鬃毛一般的毛发顿时就直竖了起来!
野人的原始野性一下子被四名特战队员做出的动作给激发了出来。
我一见情势不妙,不加思索地抢步上去,一下子挡在了野人和四名特战队员之间,平展开双手,正面朝着野人,用身体将野人和特战队员分隔开……
原本已经开始狂躁起来的野人打了一个愣神,又用直勾勾的瞳孔近距离地盯着我。
我甚至能够很清晰地闻到从它的嘴里发出的一股股难闻的腥臭味儿。
“你走!你走啊!我们不想伤害你!赶紧走啊!”我突然朝野人用打雷般的声音大声喊道。
也许是我的喊声来得太过突然,野人被我的大喊声惊得打了一个激灵,朝前弓着的身子情不自禁地直了起来。
此时的我必须要在气势上压倒野人,于是继续朝着野人大声呵斥般地喊道:“你赶紧走!走啊!”
边喊边用手朝野人比划着赶紧转身离开的手势……
已经有些懵懂的野人被我一阵呵斥般的大吼大叫搞得有点无所适从,发了一下愣,似乎终于明白了我朝它大声喊叫的意图,牵着小男孩一转身,就朝我手指的方向大踏步都走了过去。
一会儿的功夫,野人就走进了不远处的原始森林里隐没了踪迹……
屈灵飞和冷飞月此时直愣愣的看着我,似乎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到了胸腔里。
而我也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其实,冲着野人一通大吼大叫的我,是真的没有多大的把握的。
我完全是抱着会激怒野人的风险这么干的。
把心落到胸腔里的冷飞月朝我一竖拇指地说道:“赵玄镜,看起来临危不乱的是你!”
我故作轻松地笑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孤注一掷了啊!屈灵飞是下了死命令的,不能对野人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所以,只有放手一搏了……”
屈灵飞却说道:“事实上,我们已经对它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了。我担心的是,这种伤害会不会引来它们族群对我们的报复和攻击!这种生物,应该是记死仇的。”
说完这番话,我们才想起来华云哲和程垣鸣以及另外两名特战队员还没有现身……
这时,手里依旧拿着那个留有血手印面具的冷飞月朝我说道:“我们还去找那个失踪的人员吗?”
屈灵飞却插嘴朝我说道:“赵玄镜,你的第六感会不会有错?会不会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个所谓的失踪人员?”
我却信心十足地指了冷飞月手里的那个面具说道:“这个失踪人员应该是存在的。不信你看看冷飞月手上面具的雕刻痕迹,用刀刻出的印子是绝对新鲜的,甚至就在今天上午,这个人还在刻着这个面具……”
听了我的话,屈灵飞颇为信服地朝我说道:“原来你是通过冷飞月手上的这个面具进行推理和判断的?你还别说,你的这种推断理由我还真的无从反驳。”
然后又朝冷飞月说道:“怎么样?那你就再闻闻呗,然后,我们跟着你走……”
而我却说道:“也许跟着冷飞月走,就是跟着刚才的那个野人在走……”
“你这个说法又从何说起?”冷飞月问道。
“因为,很有可能,冷飞月手中面具上的血迹是野人留下的。是野人的血!”我说道。
我说这话的时候,冷飞月顺带着又把手中的面具送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又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说道:“还别说,这面具上的血腥味儿,还真跟空气里悬浮着的血腥味是一模一样的。是刚才野人腿上流出的血腥味儿。”
屈灵飞见冷飞月说得煞有介事的,笑道:“你们这番说辞究竟靠不靠谱啊?”
我笑道:“要不我们就跟着冷飞月走一段试一试?”
“你们要跟着冷飞月走一段去试什么?”
这时华云哲边说着话边领着程垣鸣和另外两名战土,从那排板房的一侧转了出来。
但是,让我们感到颇为意外的是,其中一名特战队员的背上,背着一个像是受了重伤的人。
屈灵飞朝朝我说道:“赵玄镜,你的第六感果然是没有出现任何偏差。”
华云哲径自朝着我们走过来,而程垣鸣却把背着负伤者的特战队员朝板房那边吩咐。
华晨宇这时神情显得有点严肃地朝屈灵飞说道:“这里像是被人抢先一步来过。我们是在一个水潭边发现这个人的。身份暂时不能确认,像是守伐木场的一个留置人员。”
“被人抢先来了一步?你说的抢先来一步的人是谁?”屈灵飞朝华云哲问道。
“这个我当然不清楚。看一会儿能不能把那人抢救过来。如果能够把那人抢救过来的话,应该会有一些线索。但这都不是我现在急于想要知道我的。我现在担心的是一号营地。我有一种预感,也许一号营地已经出事了。所以,这里真的不能再耽搁了,我们得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一号营地!”
“可是,背回来的那个人怎么办?带上他不现实,但也总不至于把他留置在这里吧?”屈灵飞说道。
华云哲眉头紧锁地说道:“如果实在不行,只有和赵玄镜冷飞月暂时留下来,我带着六名特战队员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一号营地。一号营地没有出事更好,估计要不了四个小时,我们就会赶回来接应你们的。如果一号营地出了事,你们最迟明天早上必须赶到一号营地跟我们汇合……无论这人是死是活,我只能留这么多时间给他……我已经最大限度地做到仁至义尽了!”
屈灵飞也眉头紧皱地说道:“看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那你们先去一号营地吧,这儿交给我来处理。”
“需不需要把程垣鸣留下来?”华云哲有问道。
屈灵飞却说道:“暂时不用。在没有弄清楚我们的对手是谁之前,一号营地应该更缺人手。”
“那好,你尽量小心一点。”华云哲说道。单后就朝着板房那边使劲地拍击了几下手掌地说道:“潘如海,杨成立,立即出来集合,执行另外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