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时,我看见从小男孩的瞳孔里,就如同流眼泪一样地流出了两线液体,但是,这两线液体却是粘稠的泛着一丝荧光的黑色液体……
就在我们还没有搞明白状况的时候,大参叔这时却做出了一个我们根本不敢想象的举动。
大参叔竟然毫无征兆地朝着小男孩猛扑上去,在小男孩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下子把小男孩被扑倒在地。
将小男孩扑倒后,大参叔顺势整个人死死地将小男孩压制住,然后把小男孩的脸一把掰过来,伸出舌头,就在小男孩的脸上狂舔起来……
突发的场面既让人目瞪口呆又令人毛骨悚然。
我们甚至一度都懵了,感觉大参叔突然就由人蜕变成了一个嗜血野兽!
我们做梦都没想到,大参叔居然对小男孩眼睛里流出的粘稠液体有种变态般的疯狂喜爱!
小男孩在大参叔的压制下奋力挣扎,但是,一个实际年龄不过六七岁的小孩子被一个大人死死地压制住,怎么可能挣脱出来,只能边挣扎边被大参叔疯了似的在他的脸上狂舔……
我和屈灵飞以及冷飞月被眼前突发的状况彻底惊呆了,瞠目结舌地竟然忘记了帮着小男孩把大参叔从他的身上拉开。
挣扎无效的小男孩奋力挣扎了一阵子,就放弃了挣扎,任凭大参叔伸出长长的舌头贪婪地在他的脸上舔吮。
终于,大参叔将小男孩的脸上流出的粘稠液体舔吮了个干干净净,而且小男孩的眼睛了也不再流出这种粘稠的液体,方才摆手,放开小男孩站起身大参叔,意犹未尽地抬手在嘴巴上抹了一把。
我和屈灵飞和冷飞月都目瞪口呆地瞪着大参叔,突然就觉得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真正的变态了。
“甜的?”喉咙里狠狠地咽了一口清口水的冷飞月朝大参叔问道。
没想到大参叔冷冷的瞟了我们一眼,然后语气极其平淡地朝冷飞月说道:“苦的,比熊的苦胆还苦!”
“那你还舔?”
“舔了就百毒不侵!而且一秒钟都耽搁不得。舔了这个,就是被眼镜蛇咬了,我最多就是打个摆子!要不我能在这儿活到现在?”大参叔说道。
大参叔的话让我们将信将疑。
这时,被大三叔狂舔了一番的小男孩从地上站起来,依旧用那双充满了疑惑和惊恐的眼睛盯着我们。
大参叔刚才对他的粗鲁举动并没有激怒它。
小男孩也没有要跑掉的意思。
“赵玄镜,你过去安慰他一下吧。大参叔刚才的行为也许已经吓到他了。”屈灵飞此时并不想深究大参叔说的话,朝我吩咐道。
得,我成了这个小男孩的保姆了。
念在小男孩刚刚失去了疑是他母亲的母野人份上,我走过去,索性就像抱普通小孩子似的把小男孩抱了起来。
小男孩像是对我有着某种亲近感,没有丝毫抵触我的意思。
而当我把小男孩抱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小男孩不是一般的沉,很坠手!
这说明这孩子身上长的是一堆堆腱子肉。
“大参叔,这个野人怎么处理,找个地方挖个坑把它埋了?”屈灵飞这时又朝大参叔问道。
没想到大参叔却说:“埋了?埋了多可惜!我一会儿就让二柱把它砍成一块块的,做成烟熏腊肉!”
“你说什么?做成什么?烟熏腊肉?”屈灵飞以为是自已听错了地朝大参叔问道。
“对啊!不做成烟熏腊肉,未必还暴殄天物地把它扔了?埋了?”
听大参叔这么说,屈灵飞一下子就转过身,哇哇哇地狂呕了起来。
我心里顿时也泛着一股股恶心,差不多也要翻肠倒肚的呕吐起来,但终归还是忍住了。
缓过劲儿的屈灵飞朝大参叔说道:“大参叔,你是跟我开玩笑的,是吧?”
“我哪儿有闲心给你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我又不是头一回吃野人肉了。吃大熊猫肉犯法,吃野人肉总不至于犯法了吧?”大参叔一本正经地说道。
听了大参叔的话,屈灵飞又有要呕吐的趋势,急忙朝大参叔摆手地说道:
“好了,大参叔,你别说话了,我真的受不了你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们根本就不该留下来,这样我们就根本不会认识了。”
没想到大参叔反倒是朝屈灵飞嘟噜道:
“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都理解不了你们了。你们还真的把它当成跟我们一样的人了啊?这浑身长毛的东西,只不过长了张像人一样的脸,怎么就是人了?这根本就还是野物嘛!你们还真以为我是在吃人啊?它要真是人,我也不敢吃的。不过,它的肉吃起来倒是真香!”
我终于开始有些反感地朝大参叔说道:
“行了,大参叔,你别口若悬河地再说话了。对了,你说它不是人,那我抱着的这个小男孩你又怎么解释?”
大参叔盯了一眼小男孩,说道:“这个我还真的没办法解释。世间的事情,总有个例外吧。”
听了大参叔的话,我终于用严肃的口气朝大参叔说道:
“什么叫例外?事实上它根本就是人!只是我们还不知道它是属于哪一种属性的人。你把它烟熏成腊肉?哪怕你把它制作成一具标本或者生物样本,供科学研究也好啊?”
大参叔盯着我,朝我冷笑了一下,说道:“做成标本或者样本,供科学研究?小子,你说这话还真是嫩点?”
“我说这话还是嫩点?什么意思?”我听出大参叔的话里有话。
“既然你是柳教授的学生,我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是柳教授的学生。我就当你是柳教授的学生。那么我现在就跟说一句你也许根本不会相信的话……”
“说……”
“当初,我跟你们一样,也是打算挖个坑把野人埋了的。但是,是柳教授让我别埋的。也是他让我把野人的身体分成块,腌制成腊肉吃掉的……”
“你放屁!”我终于忍无可忍地朝大参叔爆粗口地说道。
没想到大参叔对我爆粗的粗口无动于衷,说道:
“你就是我骂祖宗,也没有关系,我跟你说的都是事实!而且,柳教授说:只有把野人吃到我的肚子里,然后把吃剩的骨头用火烧成了灰,剩下的那些野人才是安全的……”
“……不然,野人这个种类,很可能面临的就是灭顶之灾!这是柳教授的原话……你是柳教授的学生,柳教授说这话的意思,你应该能够理解,如果你不能理解,我就完全有理由怀疑你不是他的学生……”
我没想到大参叔最后还反将了我一军。
接着大参叔又说道:“对了,当时,是柳教授吃的第一口野人肉,随后我和二柱才吃的。如果你觉得我是在撒谎,这事你同样可以去问二柱!”
听了大参叔的话,我和屈灵飞以及冷飞月都懵在了当场……
“二柱,拿把刀来,来活儿了。这个块头比我们上次腌的块头还大。今年大雪封山的时候的,我们又不用为吃肉发愁了。”
大参叔朝林子外边坐着的二柱喊道。
我和屈灵飞对望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冷飞月。
冷飞月仍旧是一副懵懂的表情,朝我笑说道:“你别看我,我根本就看不懂了……”
我朝大参叔冷了脸地说道:“大参叔,你真的要把这个野人肢解掉做成腊肉吗?”
大参叔见我问他的表情异常严肃,却故作轻松地朝我说道:
“我知道你有妇人之仁。开始我也是不能接受柳教授的这个说法和做法的。可是,想想酉藏的天葬传统,好像又说得过去。我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在胡搞,我还是要找到能够说服我的理才决定这么搞的。不然,我也是不能接受的。”
我仍旧没有被大参叔的话说服,朝大参叔说道:
“大参叔,你真的不能这么干。我跟着柳教授和一支奇异动物考察队在神农架做野外科学考察好几年,其间经历的酸甜苦辣你根本想象不到,而其中一个最为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一个野人的真实标本……”
“……现在,我们花了那么大的精力和代价的野人都没有找到的野人标本,如同众里寻他千百度一样地摆在面前。你觉得我会让你把它毫无人性地进行肢解,然后腌制成腊肉吗?想都别想?”
大参叔听我这么说,朝我冷笑一声地说道:“那这就麻烦了。我究竟是听柳教授的还是听你的?”
这时冷飞月朝大参叔说道:“现在柳教授不在,当然听我们的。”
大参叔却立马朝冷飞月和我们说道:
“正因为柳教授不在,有些关键的因素我才跟你们说不清楚。你们的那伙人刚才不是说半个多小时就要赶过来吗?我告诉你,要是你们的那伙人真的在我处理掉这个野人的尸首之前赶到这里,事情才真的麻烦了……”
“……其实,柳教授才是最有资格也最有条件在几年前就可以获得和保存野人的尸体用作科学研究的。可是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你们动动你们的脑子想想吧?”
说道最后,大参叔因为情绪的原因,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表情在朝着我们低声嘶吼……
显然,他很担心华云哲他们赶过来看到野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