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这个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么秦臻会不会跟华云哲属于同一个系统,也是安全部门的人?
如果是,秦臻为什么直到现在也不愿意朝我亮明她的身份?她完全可以像华宇哲一样,直接向我亮明身份的,没必要遮遮掩掩的显得讳莫如深。
于是我朝秦臻说道:“秦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选择不回答,我不会勉强你的。”
“问吧。”秦臻很干脆地回应道。
“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能不能明确地告诉我?”我从车内后视镜里盯着秦臻的眼睛。
秦臻也从车内后视镜中盯着我,又是莞尔一笑地说道:“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
秦臻的这句回答其实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所以我很坦然地说道:“当然可以,当我什么都没问。”
这时,开着车的泽绒顿珠说道:“姐,我们的后边好像有一辆车一直跟着……”
“没事,那是姐的两个朋友。”秦臻说道。
“两个朋友?你怎么刚才没说?”泽绒顿珠表示不解地说道。
因为我们的这辆奔驰g63正行驶在村村通的乡村公路上,铺装得很狭窄而且弯弯曲曲的水泥路面上基本就没有什么车辆经过,偶尔出现一辆对面来的农用车或者长安面包车,也得找一个稍显宽敞的地方,将车停下来,让对方小心翼翼地过去,不然,两车很容易发生擦挂。所以,一旦我们的后边出现一辆车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我扭头,透过奔驰g63的尾门玻璃看过去,后边果然尾随着一辆哈弗h9越野车。
“是华云哲和程垣鸣吧?”我朝秦臻说道。
秦臻笑道:“不是他们两个是谁?你或许一直怀疑我和华云哲他们是一个系统的,对不对?关于你的这个疑问,我倒是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还跟华云哲他们的安全部门风马牛不相及。而且,赵玄镜,因为你的原因,我还受到你的牵连了……”
“你受到我的牵连了?这话应该怎么讲?”我不明就里地问道。
后视镜里的秦臻轻挑了一下眉毛地说道:“现在不光是你受到了华云哲和程垣鸣的特殊保护,就连我也受到了华云哲和程垣鸣的特殊保护。”
我冷笑一声地说道:“你说的特殊保护就是二十四小时地跟踪监视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可是我可没这么跟你说。”秦臻咯咯笑道。
刚说完这番话,秦臻的笑声在车内还没有消失殆尽,后边尾随着我们的那辆哈弗h9越野车就在后边按响了喇叭并打了几下双闪。
秦臻朝泽绒顿珠说道:“把车靠边停一下,后边的车好像有事要跟我说。
记住,别熄火……”秦臻刻意叮嘱了泽绒顿珠不要熄引擎的火,这让我觉得奇怪。
于是泽绒顿珠就将车在路边停了下来,而且刻意没有把引擎关掉。
后边的哈弗h9越野车随之开上来,在奔驰g63的后边停下。
果然是华云哲和程垣鸣从车上一左一右地跳了下来,下车的动作干净利索,甚至连车门也没来得及关上地就朝我们快步走上来。
秦臻并没有下车,我和泽绒顿珠当然也就没有下车,在车上等着华云哲和程垣鸣走上来。华云哲和程垣鸣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副驾驶边。
秦臻已经摁下了车窗玻璃,华云哲站在车窗边朝秦臻说道:“秦臻,你让赵玄镜上我们的车。”
“为什么?”秦臻一下子变得有点警觉地问道。“刚接到我们头的电话,我们得把赵玄镜带到安全局总部去。”
华云哲说道。秦臻没有马上回答华云哲的话,而是下意识地回头瞟了我一眼。
我用眼神示意秦臻,我不愿意跟华云哲和程垣鸣走。
秦臻心领神会,朝华云哲说道:“对不起,华科长,我不能让赵玄镜跟你们走。”“为什么?”站在车窗外边的华云哲表示不理解的看着秦臻。
秦臻说道:“因为从一开始,负责赵玄镜安全的人就是我。而你们安全局介入这件事才不过几天。所以,我是有权力拒绝你们的这个要求的。”
秦臻的这句话显然有点出乎华云哲的意料,呵呵笑道:“呵呵,没想到你在这儿跟我叫上板了。不过秦臻,我给你传达的是我们上头的命令。命令你懂吗?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只有服从。我的解释够清楚了吧?”
秦臻却冷笑道:“对不起,我不是你们安全系统的人,所以,你们系统的所谓命令,我有权利拒绝,也没有义务接受。”
坐在驾驶室位置的泽绒顿珠这时显得有些紧张地朝秦臻问道:“姐,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怎么又成了安全局的人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秦臻朝泽绒顿珠说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别插嘴。”泽绒顿珠就不吱声了。
华云哲用似笑非笑的眼神审视了秦臻一会儿,说道:“那么,秦臻,你要怎么样才能让赵玄镜坐上我们的车跟我们走。是由我们的头儿亲自给你打电话?”
“这个倒是没有必要。大小王我还是分得清的。”秦臻说道,而且和华云哲说话的语气显得很官方起来。
“既然你能分清大小王,那还磨蹭个啥?把赵玄镜交给我们不就完了吗?”华宇哲说道。
秦臻却很干脆地朝华云哲说道:“华科长,我明确地告诉你吧,赵玄镜不可能跟你们走。现在,他只有在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其他的任何人,我都是信不过的。”
“你在说什么话呢?现在,就连我华云哲都不敢打这种包票说这种话,你秦臻又拿什么来保证赵玄镜的安全?”华云哲有点失去耐心地朝秦臻冷笑道。
秦臻这时说道:“你们的内部系统出了问题,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吗?其实你们目前要做的,是首先把你们内部出的问题清理出来并排除掉。而且,记得我是私下里跟你是交流过这个问题的——赵玄镜的处境越是危险了,我就越是要让他一刻也不能离开的我身边,这是我的底线!非得逼着我把话挑明了……”
说完这话的秦臻脸上露出鲜有的愤愤表情。
华云哲没想到秦臻会说出这样的话,有点猝不及防地和程垣鸣对视了一眼,刚要朝秦臻再说话,秦臻却突然朝泽绒顿珠说了声:“开车”。声音果断干脆,就像是朝泽绒顿珠下的一道命令似的。
没有熄掉引擎的泽绒顿珠或许一直是处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状态,秦臻的“开车”两个字的话音刚落,他便一脚踩动了油门,马力强劲的奔驰g63发出一声澎湃的嚎叫,便猛地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