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灵飞驾驶着雷克萨斯570载着我和秦臻在院山公墓,我让屈灵飞的和秦臻就在车上等我,我要一个人到袁梓若的墓前,和袁梓若说会儿话。
屈灵飞当然不知道在临着要离开的时候我刻意到院山公墓的真实原因,但至少猜到了我是要去跟一个逝去的亲人告别,所以在去院山公墓的路上也没有问多余的话。
车上的气氛多出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在墓地的大门口,我特意卖了一束鲜花,然后沿着院山公墓俢砌得很精致的石阶山道朝袁梓若的墓地走。
因为并不是清明扫墓的时节,墓地里显得有点冷清,不远处的一处墓地,正在下葬一位逝者的骨灰。围着那块墓地的,都是逝者的亲人,但是这些亲人们的脸上,却没有一个人的脸上,带着亲人逝去的悲伤表情,反而是一种对亲人送出最后一程,看着亲人入土为安后的喜悦。
其中还有几个人插科打诨说着粗俗的笑话。
这跟墓地的肃穆气氛多少都有点不相符合。
我来到袁梓若的墓前,用身上携带的湿纸巾把袁梓若的照片轻轻地擦拭了一遍。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袁梓若的墓碑前竟然有人先于我一步地摆上了一束鲜花,而且鲜花还是新鲜的,摆放鲜花的人显然刚离开不久。
但这也仅仅是奇怪而已,因为我并没有打算去追究这束鲜花的蹊跷之处。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出现过了。
照片里的袁梓若神情委婉地看着我,两个梨花酒窝里溢中浅浅的笑意。
看着袁梓若的照片,我感觉袁梓若不但没有离开我,而且离我很近。
“若儿,其实这次从成都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该过来陪你说一会儿话的,但是,这回确实是因为要办的事情太过特殊,没有第一时间抽空过来陪你,你可别怪我哈。我现在马上要回成都去了,这才抽空过来和你单独道别。也许又要过好一阵子才能过来陪你说一会儿话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还是要好好的,等我,实在想我,记得托梦给我,我是相信梦的……”
我对着照片上的袁梓若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回到了停车场,屈灵飞和秦臻在车上静静地等着我。
也许在我去跟袁梓若神交的这段时间里,秦臻给屈灵飞说了我和袁梓若的事情,我朝着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屈灵飞看我的眼神便显得有点特别了,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对我的怜悯。
屈灵飞驾驶着雷克萨斯570开出墓地大门的时候,秦臻朝屈灵飞说道:“你的事情安排好了没有,如果没有安排好,我同样可以给你时间去安排。这次陪赵玄镜回成都,也许会耽搁上一段时间的……”
屈灵飞却说道:“我有什么好安排的?我现在就是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说上哪儿就上哪儿了。再说,我跟你哪回不是舍命陪君子?你说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呗。”
听了屈灵飞的话后的秦臻于是说道:“那好,直接上京昆高速,剑指成都……”
帝都距离成都大约有一千九百公里的距离,经过二十多个小时的长途奔袭,其间只在两个服务站做了短暂的调整和能量补充,我们便顺利地抵达了成都。
进入到成都,屈灵飞首先想到的就是去逛一趟太古里,而秦臻却让我不要跟集团有任何联系,更不要让集团知道我已经回到了成都。
因为集团的事务在之前我已经做了详细的工作交接,所以跟不跟集团联系显得也没那么重要,所以我索性就关了手机,干脆暂时切断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心无旁骛地跟这两个妖精周旋。
成都是我的地盘,我熟。
而我更有自已的打算……
成都太古里位于成都市中心,是个交通便利,商圈氛围最好的购物场所。
它北临大慈寺路、西接纱帽街、南靠东大街,并与成都地铁2号及3号线的春熙路交汇站直接连通。
同时与历史悠久的大慈寺相邻,接壤人潮涌动的春熙路商业区。它所处的地理位置,在这个西部国际大都市的成都,是处在属于黄金地段的位置的。
成都太古里不同于传统的室内购物中心。它建筑设计独具一格,以人为本的“开放里“概念贯穿始终。
通过保留古老街巷与历史建筑,再融入2-3层的独栋建筑,川西风格的青瓦坡屋顶与格栅配以大面积落地玻璃幕墙,使得这个购物中心显得既传统又现代,营造出一片开放自由的城市空间。
在愈加拥挤而不断向高发展的都市中心,成都太古里保留一片低密度开阔空间,阳光与雨露、鸟语与花香,种种体验变得直接而与众不同。
虽然成都太古里在国内的商圈中很是出名,但是说实在话,我对这个地方却是排斥的。
因为成都太古里的幕后资本牵涉到一个我很排斥的外资公司——大不列颠远洋公司。
正是这家老牌的大不列颠公司,用鸦片叩开了我国的国门,让我处于长期的水深火热之中。
在18世纪,中国对鸦片的需求十分之高,而在1773年,大不列颠远洋公司在孟加拉取得了鸦片贸易的独占权。
由于大不列颠远洋公司的船只被禁止运送鸦片到中国,所以在孟加拉地区生产的鸦片要先在加尔各答出售,再在那里运到我国。
大不列颠远洋通过中介走私鸦片到中国广州等地,平均每年更高达900吨。
鸦片源源不绝的输入中国,使中英贸易形成了庞大的逆差,尽管中国输出茶叶、丝绸和瓷器,仍未能阻止白银大量流出的问题。
在1838年,当时鸦片输入中国的数量高达1400吨,中国不得不对走私者处以死刑,并派出钦差大臣林则徐监督禁烟。
禁烟与日后的销烟引发了1840年鸦片战争,最终使中国租借香港岛予大不列颠国……
虽然这段刻骨铭心的历史似乎已经被过人所淡忘,但是在我心中,这却是一道永远也过不去的坎。所以,有几次的和这个资本有关的合作意向,都被我断然拒绝了。
这种拒接,没有理由。
如果历史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这个幕后资本涉及到的另一个层面,却是我排斥它的最根本的原因。
因为这个幕后资本的终极操盘手是——国际上臭名昭著的黑山会!
我不能厚利无节,媚外内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