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辉现在也只有投降的份,否则身体不被打成筛子才怪。
马朝辉一看警察在指向毛小辉,他趁机跑向后门,希望能从后面逃脱,没跑多少步,就有人喊他道:“马老弟,马老弟!”
马朝辉忙一个扭头,看到王二牛正向他招手,马朝辉跑了过去,问道:“怎么啦?老哥!”
“走,我领你离开这里!”
马朝辉忙跟着王二牛走进这间屋子里面,王二牛在门口后面扭了一下墙上的壁灯,只见书桌边上有个柜子,一下就闪出一个门来,于是王二牛招呼着马朝辉进去,到了门口一看是条往下走的楼梯,两个人都下去后,王二牛再在壁灯上一拧,那门口严丝合缝关上了。
王二牛带着马朝辉下到底,就看到这是地下车库,两个人随便选了一辆车,来起来就冲出了车库。
两个人再看一下左右,在确认没有警车的情况下,才转向人烟更为稀少的一面前行。
孟凡静见所有警员的枪口都指向了毛小辉,她却发现马朝辉消失在门口,马上冲罗星河一个招呼,两个人就冲进了门市里,到了里面发现已经没有了人影,于是孟凡静搜查一楼,让罗星河去二楼看,然后两个人在后门口集合。
孟凡静挨个把一层的房间都看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最后来到了集合口,却没有见到罗星河下来,她怕罗星河有什么危险,于是就拿着枪朝二层上走去,刚到二楼就看到罗星河带他姐姐罗星云下来了!
孟凡静问罗星河道:“星河,看到马朝辉没有!”
“没有啊!你在一层也没有看到他么?”
“可能从后门逃走了,你带着你姐姐先回车上去,我再仔细看看!”
“好吧!孟队,你小心点!”
“知道了!”
马朝辉开着车离开了长治市区,就进了山里的小路,王二牛对马朝辉说道:“兄弟,咱们这是去哪啊?”
马朝辉沉思了一下说道:“哥,你救了我一命,我不能忘恩负义,我把你带到我以前发达的地方,然后我再杀回去。”
“什么?杀回去?你要再回豫北?”
“是啊!我老婆肯定被警察带回去,我得把她捞回来啊!”
“我说兄弟,你听哥一句话劝,你最好别去!”
马朝辉一看王二牛说道:“为什么呀?”
“为什么呀?你知道那个娘们多厉害么?把虎哥都打晕了,五六个大汉不是她的对手,你说为什么呀!你去不是找死么?”
马朝辉用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一举手枪道:“我有这个!”
王二牛一笑道:“当时虎哥也拿了,还不是照样被打!”
马朝辉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她有那么厉害?”
“我忽悠你干什么呀?当然是真的啦!兄弟,我劝你还是想开点吧!咱们从新开始,再找个娘们,或许还能过一家子呢!”
“行,那等我把你送到了地方再说吧!”
再说孟凡静又巡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就回到门市门口,跟当地的警察交代了几句,就领着罗星云罗星河两姐弟回到了车上,然后直接就回到了豫北。
到了豫北就是后半夜了,罗星河领着罗星云去了关押室,给他姐姐拿了一床铺盖,然后才去休息。
而孟凡静回到宿舍并没有休息,却在宿舍里把这次的行动经过全写进汇报里,等她把汇报写完,天也就大亮了,孟凡静伸了伸懒腰就去食堂去吃早饭,刚到食堂就看到顾青竹也来打饭,于是对顾青竹说道:“顾队早啊!”
顾青竹尴尬的一笑道:“孟队呀!你别笑话我了,你们这次去山西怎么样?”
“马朝辉和王二牛没找到,马二愣子被我击毙了!”
“是么?那也是没有白去啊?给死去的孟祥荣一个交代!”
“我们还把罗星云带来了呢!”
“是么?那太好了,咱们一会儿一块去审问罗星云去?”
孟凡静把眼一瞪说道:“你把我当铁人了?我昨天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要审自已审,我要休息!”
“你不搭伴,我不知道怎么审啊!”
“那就下午审,对了,李双民抓了么?他怎么交代的?”
“还真撂了,说是想要他儿子早点要个孩子,就给他那个神经病儿子看黄片,他儿子受刺激后,他又挑唆他儿子半夜去强奸落单的女性!”
“真是个畜生!”
“没办法啊!人富裕了就会淫欲,李双民还算是好的,他没有自已找女人,而是让自已下手,自已只是想抱孙子颐养天年!”
孟凡静白了顾青竹一眼道:“你别给他开脱啊!畜生就是畜生,为了自已能有个后代,残害那么多年轻的女人,比恶魔还可恨!”
“行,那吃了饭你去休息,咱们下午一起审问!”
孟凡静说道:“我把汇报资料放办公室了,里面还有马朝辉的那个铃铛,这次,你要给我看严实了,如果再丢,我可拿你试问了啊!”
两个人这才去食堂窗口打了饭,各回各自的地方去吃饭。
顾青竹拿着他打来的饭,回到自已的办公室,又把门关上,在手机上翻找到马朝辉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正在开车发困的马朝辉突然被手机声响惊得精神了,一看是顾青竹给他打的电话,一点也没有犹豫,直接就接了,说道:“老顾,找我什么事啊?”
顾青竹说道:“你是不是又把铃铛能丢了?我才给你没有两天就能丢了?”
一听到铃铛丢了,马朝辉一个急刹车,就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在身上翻了一个遍,确实没有找到铃铛,才对顾青竹说道:“我,我可能又把它弄丢了!”
“好了,你先在外面好好躲起来,我想办法给你邮过去,千万别再给我惹事了这几天!”
这时的马朝辉可能也意识到自已的错误,语气也软了很多,说道:“我知道了,铃铛丢了是我对不起我爹,对不起他老人家!”
“别说了,没给你说我会邮给你的,你爹是我们一家的恩人,恩人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放心吧你,就是让我住监牢,我也会会把铃铛给你的!”
“谢谢你老顾!”
“你不用给我客气,我还有别的事,先这样了!”
顾青竹挂了电话,这才扒拉起自已打来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