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孟祥荣的话,吓得黑子后退了两步,脸色也变得难看,也不敢说话。
孟凡静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来告诉你,把你父亲的坟挖开!”
孟祥荣看了看刚埋了没多少天的坟,问道:“怎么啦?这不是前几天你们刚埋好的?挖空坟干什么呀?”
孟凡静说道:“你先挖开再说原因,恐怕到时候会意发生!”
于是孟祥荣招呼了一下跟来的乡亲们说道:“老少爷们帮帮忙,我姑让我们把坟挖开看看!”
其中有个老乡说道:“祥荣,怎么无缘无故的挖你爹的坟啊?你不怕你爹晚上寻你么?”
孟祥荣对那个人说道:“二叔啊!这是个空坟,我爹前几天被人盗了,一直寻找不着尸骨,今天既然我姑说出来了,咱们就搭把手,看我爹是不是自已回来了!”
跟来的这些乡亲都不说二话了,纷纷从电动三轮后兜里拿起家什,加入挖坟墓的行列,好在人多力量大,没有多大功夫就把棺材漏了出来,然后又有拿来了撬杠,把棺材盖一掀,瞬间十个有九个跑的,还有一个吓得腿抽筋,直喊道:“救我!救我!我跑不动了,拉我一把!”
这人话刚喊完,就有人拉他起来,不是别人,孟凡静呗!
孟凡静冲着还没跑远的人说道:“跑什么呀?那是死人,又不是鬼!真是一群没出息的!”
听到说话的乡亲又都扭过头来,有个年纪大的问孟祥荣道:“那是你爹么?”
孟祥荣一脸懵逼的说道:“那不是我爹啊!我爹没有这么年轻,倒是像孟祥金!”
那个年纪大的用手一拍孟祥荣脑袋说道:“怎么说话呢?那是你爹的坟墓,你爹怎么成了孟祥金?咦!不对!孟祥金?他怎么死在了你爹坟里!”
孟祥荣一个转身,第一个又回到了坟墓边,问正在看尸体的孟凡静道:“姑,这是怎么回事?孟祥金他怎么进了我爹的坟了,太邪门了吧!他不是失踪了么?”
孟凡静白了他一眼,说道:“他是死人,死人是不会自已进去的,肯定是害孟祥金的人把他弄进来的呀!”
“谁?”孟祥荣突然如同发疯了一样说道:“谁他娘的这么缺德,把孟祥金放我爹坟墓里了,真尼玛缺德,他又不是一个辈分的,能放一个坟,真是缺了八辈子德了!”
孟凡静突然冲黑子说道:“黑子所长,你看看这车辙印像不像留在张三留在张九全家的车胎轮印?”
黑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哪知道,这都好几天的事了,早忘记了!”
孟凡静眼里充满了怒火说道:“找什么借口?我当初就是让你自已的查的,怎么?现在糊弄过去么?”
孟祥荣一看黑子不配合孟凡静,感觉这小子变了,他一使眼色,几个乡亲一下就把黑子围了起来,怒视着他,吓得黑子一个趔趄,差点吃了一个屁股蹲儿!
就连说话都不怎么利索了,只见他说道:“干,干什么?想,想要袭警么?”
孟凡静忙把几个乡亲劝开,对黑子说道:“黑子,别太过分了,小心走夜路天上下砖头!”
吓得黑子忙用手捂住脑袋,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薛平,薛平忙笑着对孟凡静说道:“凡静,别,有事说事,不能威胁人!”
孟凡静也把目光转向薛平说道:“师哥,我那有威胁,是这人太可恶,不配合工作不说,还,还在这气人!”
孟祥荣对孟凡静说道:“姑,要不要我们教训他一顿,反正没有外人,打一顿白打!”
黑子立马拉了一个使功夫的架势,怯怯的说道:“别,别乱来啊!我,我可是会武功的!”
那边薛平对孟凡静说道:“快别闹了,打电话让队里来人吧!再闹下去没头了!”
孟凡静不情愿的哦了一声,就掏出手机给刑侦队打了电话,也就十多分钟,大小车辆来了十几辆车,设禁区的设禁区,检验的尸体的法医也开始查看死者的死因。
面对着已经严重变形腐烂的尸体,法医费了好大的劲才停了下来,对薛平说道:“薛队,死者是头部受重击,致命的是有个尖锐的钉子一般的东西扎进了脑子里,导致受害人死亡!”
薛平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
就在薛平准备让法医把尸体拉走,想进一步解剖有没有其他线索的时候,远处奔来一个女人,边走边哭道:“俺家祥金啊你咋死了呀?你不就是失踪了!”
孟凡静一看是孟祥金媳妇听到消息过来了,忙过去安抚她道:“侄媳妇别这样,多伤身体啊!既然找到了,我们肯定给你找到凶手,给祥金申冤的!”
祥金媳妇眼含泪光的看着孟凡静说道:“姑,我早告诉你了,我家祥金肯定是被害了,你总是说不一定,不一定,现在祥金尸体找到了,你总该给我们家一个交代了吧!”
孟凡静有些为难的说道:“这尸体刚找到,我们努力破案的,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啊?杀他的就是张三李四,肯定是他们两个,你们去抓他们呀!”
“可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两个杀人,证据我是找到了一个,可是,唉,证据被人破坏了,那可是唯一的证据!”
祥金媳妇依旧看着孟凡静说道:“那你这话什么意思?祥金白死了,找不到证据就应该冤死么?”
“不会的,侄媳妇,我会把案子破了的,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对,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这时薛平忙过来给孟凡静打圆场,如果他再不说话,祥金媳妇恐怕会让孟凡静很难堪。
这孟祥金媳妇才不看孟凡静,又哭着奔向棺材,却被警察拦住了,任凭她怎么哭喊也没有过去看到孟祥金的尸骨。
尸骨被法医装进了尸袋里,被抬上车拉走了,孟凡静看着远去的警车,哭着对薛平说道:“师哥,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什么案子都是一事无成,连乡亲们都保护不好。”
薛平拍了一下孟凡静的肩膀说道:“不怪你,是这凶手太穷凶极恶了,为了几百块钱就去杀人,太丧心病狂,我们会想办法抓住他们的!”
“可是,证据没了呀师哥,都怪我一时糊涂没有想起来那个木椽,虽然有张三李四的手指纹,但没有证据那是件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