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静和薛平没有跟范宇客气,两个人进了客厅,然后把里面的几个房间都看了一遍,甚至厕所也看了一眼,结果是没有一点线索。
范宇看他们检查完了,结果是一无所获,于是笑道:“怎么样?两位还有事么?”
孟凡静说道:“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你开来的汽车?”
范宇眉头一皱说道:“有这个必要么?我的车上什么也没有,你们有必要搜么?”
“如果你不心虚的话,就让我看一下!”
“我心虚?我有必要心虚么?我可是个警察,我做事是有原则的,你们别太欺负人了啊?”
“我们这是欺负你么?你也是警察,应该知道我们责任所在!”
“好,好。我也不跟你们争,我配合你们两个的合作行了吧!”
于是三人通过电梯来到了地下车库,找到范宇的车,孟凡静还特意掏出在检查站抄的车牌号,才把车子看了看,又把后备箱打开,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最后还是白忙活。
范宇仿佛在挑衅般的说道:“你们还检查什么么?”
孟凡静白了他一眼说道:“能不能别让我们搜,你直接说把人藏哪了?”
“我,,!”范宇欲言又止,最后还不得不说道:“我藏什么呀藏?你怎么就认定是我藏的呢?检查站那么多警察,凭什么就是我呀?太欺负人了吧你们?”
薛平说道:“范同志你不要发急啊!我们之所以来搜,是你在恰好的时间离开了检查站,没有别人,所以我们不得不追查到底的!”
“我知道,我也对你们没有说什么怨言呀!所以现在你们可以走了么?”
薛平一拉孟凡静,孟凡静才不情不愿哦离开了车库,两个人到了车库上面,天已经大亮了,孟凡静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师哥,这没有找到罗星云怎么办?别说局长那里没有办法交代,吴兆明找我也没有话说呀!”
薛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他们找你还有段时间,走,我请你吃早餐去,走一步说一步吧!”
在朦朦的黑夜里,两个人步行来到一家刚开了门的餐馆,薛平对老板说道:“老板,都有什么吃的呀?”
“包子油条和菜饼,外加小米粥,豆腐脑和八宝粥,另外羊杂,牛杂,还有豆汁和丸子汤,你要什么?”
“有没有胡辣汤?再来六个外焦里嫩的烧饼!”
“有,有,你瞧好吧!来几碗汤啊?”
“我们两个人,自然是两碗,多了我们也喝不完,对了老板,你这胡辣汤能不能多加点花生碎,我喜欢吃有嚼头的!”
“可以,你稍等,马上给你端来!”
孟凡静看着薛平说道:“师哥,你怎么光点人家不说的啊?”
薛平笑着说道:“只有隐藏不说的,才是值得享用的,你不知道,小时候我早晨一个人去学校上学,妈妈总会给我三块钱,让我喝碗胡辣汤才去上学,这汤冬天暖身体,夏天出出汗,身体通透无比啊!”
“是吧!我也挺喜欢喝胡辣汤的,尤其是喝着麻麻的感觉,浑身都觉得舒服,尤其是嚼里面的花生,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行,喜欢喝就多喝两碗,我请客!”
“谢谢,师哥!”
“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呀?”
“不是客气师哥,是我发自内心的感谢,我一直觉得我这三十多年挺失败的,没有一个家不说,父母死的也是不清不楚,当个所长也是硬撑,没有给群众带来安全感不说,还被撸了下来,唉,真的太失败了,眼下又有这么多案子,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不是我说你,你可不能这么想啊!有点自已跟自已较劲了,叔叔和婶子没得时候,你还在警校学习,再说那时候学习最关键的时候,能怨你么?眼下的案子愁的不应该是你,是我呀!我是刑侦大队的队长,压力应该在我身上,你就是太多心了!”
此时的孟凡静眼眶红红的,虽然眼泪没有流下来,但委屈的阀门似乎已经打开,越想越崩溃,边想边哭。
这时老板端着两碗胡辣汤过来了,他有些好奇的看着孟凡静,说道:“怎么了姑娘?是不是他欺负你?”
孟凡静忙笑了一下,说道:“没有叔,他是我师哥,我们是一个警校毕业的同事!”
“哦,你俩都是警察啊!真好,真好啊!”
“唉,都快愁死了,还好啊!”
“怎么了?能说出来听听么?”
孟凡静看了一眼那个老板,五十多岁,样子不是很俊朗,但也算是说得过去。
孟凡静有些为难的说道:“不行啊,大叔,我们有规定,不能把案子随便讲给别人听,容易引起恐慌!”
“哈哈,小姑娘,你不要怕,我也曾经是名民警,只是前几年破了一个案子,得罪县领导,所以被撸了下来,虽然我觉得自已挺冤的,但不在公门也有不在的活法,我没有给自已争辩,让下来就下来,省得再闹心。”
薛平眼里突然放了光一样,说道:“你就是艾神探,艾警官么?”
那店老板笑了一下说道:“什么神探?不就是破了几个小案子,不值一提啊!”
“你那还是小案子啊!太谦虚了吧!当时的9.12满门被杀案,就轰动了全国啊!你三天就破了那个案子,当时公安部给你授了二等功不是!”
“唉,都是往事,不用提它了,都是过眼烟云!”
“怎么不能提了?那件案子可是我们全国警察学习的典范案件,我们都上过课,只是没有见过真人,今天终于一睹真容,真是三生有幸啊!”
一旁还在傻呼呼的孟凡静问薛平道:“艾神探?艾洪卿么?”
“对,对,对呀!今天我们两个人太幸运了,竟然遇到了老前辈,一代神探艾洪卿!”
孟凡静忙一脸委屈的看着艾神探,说道:“艾神探,不,艾叔叔,你帮帮我们吧!眼下这案子快愁死我了!”
这艾洪卿似乎对这个案子也有兴趣,于是问道:“什么案子?说出来我听听,或许能帮你们一把!”
于是孟凡静从东郊车祸开始,把连环奸杀案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虽然我们抓到了犯罪嫌疑人,可我们就是没有证据啊!真的有点愁死人了!”
“是啊!尤其还有县领导牵扯其中,你们这案子确实有点难办,弄不好会和我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