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 见前面第二章第六节;也可见第三章第三节、第四节,第十章第六节,第十一章第四节。
[477] 在我看来,有些作者就是这么做的,例如Mary Anne Warren, “Do Potential People Have
Moral Rights?”, Canadian Journal of Philosophy 7 (1977), p. 277n.4; T. L. Spring, “Metaphysics,
Physicalism, and Animal Rights”, Inquiry 22 (1979), p. 103; Thomas Auxter, “The Rights Not to Be
Eaten”, Inquiry 22 (1979), p. 222。
[478] 我认为,我们应该把冗余检验的通关标准定得很低。罗纳德·德沃金建议说,“权利”这一
词语标记着一个特殊的道德考虑:权利的作用就在于抑制对一般的善的最大化追求。权利在道
德理由的游戏中扮演“王牌”的角色;事实上,德沃金通常用这样的口气来说话,就好像权利除
了扮演这个角色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用途了[见Ronald Dworkin, Taking Rights Seriously
(London: Duckworth, 1978), pp. 139, 269]。罗伯特·诺齐克认为权利发挥“边际约束”的作用[见
Robert Nozick, Anarchy, State and Utopia (Oxford: Blackwell, 1974), pp. 28—35]。这两种论述都
超过了冗余检验的通关标准。事实上,权利主张远远没有那么强,而且在我看来仍然能被认为
通过了冗余检验。例如,如果一种广泛的功利主义论述把权利看作是对特别有影响力的效用的
保护,那种这种论述就可以通过冗余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