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提出的很多要点；见第二章。[57] 见后面第七章第二节和第三节。
[58] Sunday Times, 19 Oct. 2003.
[59] Mary Ann Glendon, A World Made New: Eleanor Roosevelt and the 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 (New York: Random House, 2001), p. 77.
[60] 这些接受调查的哲学家也未能在人权的根据上达成一致，那份调查报告的编辑对起草委员
会报告说，“在一份人权宣言中所牵涉到的哲学问题，并不在于在学理上达成一致，而在于在权
利、在用来实现和捍卫权利的行动上获得一致，而即使哲学家们在人权的学理根据上有着高度
的分歧，后面那种一致也可以得到辩护”［Human Rights: Comments and Interpretation (UNESCO
and Westport, CT: Greenwood Press, 1949), p. 263; quoted in Johannes Morsink, The 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 Origins, Drafting, and Intent (Philadelphia: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 1999), p. 301］。
比较阿拉斯戴尔·麦金太尔的如下说法：“在1949年（原文如此）的联合国人权宣言中，不提出
可靠的理由来支持任何断言成为了联合国的一贯做法，从那时起这种做法就被严格遵
循。”［After Virtue (London: Duckworth, 1981), p. 67］麦金太尔没有抓住要领。
[61] 例如 Cohen, ‘Minimialism about Human Rights’, p. 213。
[62] 比如说Charles Taylor, ‘Conditions of an Unforced Consensus on Human Rights’, in J. R. Bever
and D. A. Bell (eds.), The East Asian Challenge for Human Rights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9)，在这篇文章中，泰勒着眼于伊斯兰教和泰国佛教；Norani Othman, ‘Grounding
Human Rights Arguments in Non-Western Culture: Shari’a and the Citizenship Rights of Women in a
Modern Islamic State’, ibid., 作者着眼于伊斯兰教；Cohen, ‘Minimalism about Human Rights’, 作者
着眼于伊斯兰教和儒家思想。也见 Amartya Sen, ‘Human Rights and Asian Values’, The New
Republic, July 1997，以及他的如下著作：Development as Freedom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9), ch. 10。
[63] 例如Taylor, ‘Conditions of an Unforced Consensus’，论泰国佛教：“佛教的核心观念：根本上
说，每个人都必须对自己的觉悟负责”（第134页）；“非暴力学说，该学说现在被认为要求尊重
每个人的自主性，而这实际上要求在人类事务中最低限度地使用强迫”（第134页），尽管泰勒
也指出，非暴力学说具有我们的自主性概念并不具有的推论，例如更尊重环境。也见Othman,
‘Grounding Human Rights Arguments’，论伊斯兰教：“在《古兰经》中，‘ibn alsabil’这个术语指
的是为了寻求一种摆脱压迫的更为和平的生活而被迫迁移的人。这就是说，忍受压迫涉及到一
种双重的违背：不论是压迫者还是受害者都违背了神所规定的人性和自主性。不过，这里也隐
含着对人的自由、尊严和自主性的深刻肯定。”（第189页）“‘umma’这个概念指的是具有多样性
的全人类，人被赋予了宗教良心的权利，有权持有他们各自的宗教观点和承诺。这是所有人都
分享的灵性能力。”（第190页）见Cohen, ‘Minimalism about Human Rights’，论儒家思想：儒家
伦理包括“我们应当渴求的一种理想人格，也就是说，应当成为这样一个人——他所具有的教养
足以让他理解美德并按照美德来行动。……按照杜维明的说法，儒家思想也信奉与这种教化能
力相联系的人的尊严的思想。至少在一些表述中，他可能已经补充说，儒家思想假设这种能力
广泛地分布于人类个体中”（第204页）。不过，科恩强调说，儒家思想所支持的人权观不依赖
于“‘人是自主的选择者’这一自由主义观念”，而是利用了“这样一种伦理观点——这种观点认
为，人被嵌入了各种各样的社会关系中，并受制于与那些关系相联系的义务”（第20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