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Tierney, Idea of Natural Rights, pp. 37—38.
[70] 见Pope John XXII, papal bull Ad Conditorem (1323), quoted in Tierney, Idea of Natural Rights,
pp. 94 ff。
[71] 见Tierney, Idea of Natural Rights, pp. 120 ff。
[72] 出处同上，第261—262页。
[73] 见蒂尔尼追溯出来的那个从作为客观权利的ius到作为主观权利的ius的发展顺序（出处同
上，第72—73页），这个发展大约出现在1200年。
[74] Giovanni Pico della Mirandola, On the Dignity of Man, trans. Charles Glenn Wallis (Indianapolis:
Hackett Publishing, 1998), p. 5.
[75] 见Brett, Liberty, Right and Nature, pp. 47—48。
[76] 对一个类似要点的现代陈述，见L. W. Sumner, The Moral Foundation of Rights (Oxford:
Clarendon Press, 1987), ch. 4 sect. 1：“一个自然权利的标准本身必须是一个自然性质。因此，一
个自然权利理论必须把它所设定的权利（至少其中的一些权利）指定到一类主体，这个类别是
由那些主体对那个自然性质（即在我们这个物种中的成员资格）的共同的、完全的拥有来决定
的。……在这个语境中，一个性质是因为什么而成为一个自然性质呢？……首先，这个性质必
须是经验性质，因此，一个个体是否拥有这个性质必定是可以用日常的经验手段来确定
的。”（第102页）
[77] James Griffin, Value Judgement: Improving Our Ethical Beliefs (Oxford: Clarendon Press, 1996),
chs. 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