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出处同上，第七章，特别是第七节和第八节。第三章 当人权发生冲突时[114] 见前面第二章第四节。[115] 见后面第九章。[116] 见前面第二章第一节。
[117] I. Kant, The Metaphysics of Morals （以下简称MM）, in 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 ed.
Royal Prussian Academy, of Sciences (Berlin: Georg Reimer, subsequently by Walter de Gruyter,
1900–), vol. 6 Part I (‘The Doctrine of Rights’), Preface, p. 230.
[118] 一些当代理论家捍卫“人权可以共存”的观点，其中包括Robert Nozick, Anarchy, State, and
Utopia (Oxford: Blackwell, 1974), p. 166; Hillel Steiner, An Essay on Rights (Oxford: Blackwell,
1994), Introduction and ch. 3 sect. c.; Onora O’Neill, ‘Children’s Rights and Children’s Lives’, Ethics
98 (1988)。
[119] Abraham Lincoln, The Collected Works of Abraham Lincoln, ed. Roy P. Baster (New
Brunswick, NJ: Rutgers University Press, 1953—1955), vol. 4 p. 430; quoted in H. G. Pitt, Abraham
Lincoln (Stroud: Sutton Publishing, 1998), ch. 6.
[120] 除了正文中讨论的文件外，也见《欧洲人权公约》（1950年）第11条第2款，第4项协议第
2条第3款；《难民地位公约》（1951年）第9条；《无国籍人士地位公约》（1954年）第9条；
《欧洲社会宪章》（1961年）第30条以及附录；《经济、社会和文化权利国际公约》（1966
年）第6条第3款，见第12条第3款、第13条第4款和第15款、第16条第2款、第22条第3款、第27
款和第30款；《消除以宗教或信仰为基础的各种形式的不宽容和歧视的宣言》第1条第3款。
[121] 也见《公民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1966年）第4条第1款，这一条款旨在阐明《世界人权
宣言》并给予它以法律效力：
在威胁国家生活的突发事件发生且这种事件的存在被正式宣布的时候，在紧急状况严格要求的
程度上，本公约缔约国各方可以采取与它们在本公约下的义务相偏离的措施……
第4条第2款列举了不可以被暂停的权利，例如生存权、不受折磨的权利、不受奴役的权利、在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权利以及思想、良知和宗教自由的权利，以此来进一步说明何谓“严格要
求”。
[122]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不经审判就拘留了十二万多名日裔美国人。1988年，国会正
式承认“那些行动是在没有充足的安全理由的情况下采取的”，其动机在很大程度上在于“种族偏
见、战时的歇斯底里以及政治领导的失败”；美国国会也发布命令，要求补偿仍健在的被拘留
者。在1939年到1945年期间，英国不经审判就拘留了差不多两万七千人，七千人被驱逐出境。
在战争的早期阶段，德国人的入侵对英国产生的威胁远远大于日本人的入侵对美国的威胁。见
Johan Steyn, ‘Guantanamo Bay: The Legal Black Hole’, Twenty-Seventh F. A. Mann Lecture, 25 Nov.
2003; A. W. Brian Simpson, In the Highest Degree Odious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4)。
[123] 如果生存权完全是消极的，也就是说，生存权是不让自己的生命在没有正当程序的情况下
就被剥夺的权利，并且只有一个相关联的责任，即约束的责任，那么就不会有冲突。但是，我
应该说生存权不是被这样限定的；它包含了在某些情况下得到营救和保护的权利。我认为营救
和保护应被视为拥有生命的原始权利的一部分，而不应被视为附加权利。人身安全的权利也是
如此：如果一个政府看到其公民不断受到暴力攻击却袖手旁观，那么它就未能履行它的责任
——一项与安全的权利相关联的责任。
[124] Nozick, Anarchy, State, and Utopia, p. 166.
[125] 见Leslie A. Mulholland, Kant’s System of Rights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90),
p. 4。
[126] MM, p. 237.
[127] MM, p. 237.
[128] MM, p. 230.
[129] MM, pp. 390 ff.
[130] MM, p. 237.
[131] MM, p. 256.
[132] MM, pp. 297, 302.
[133] MM, p. 311.
[134] MM, p. 337.
[135] MM, pp. 295—296.
[136] MM, p. 278.
[137] Mulholland, Kant’s System of Rights, p. 199; 也见H. S. Reiss, Introduction, in Reiss (ed.), Kant:
Political Writings, 2nd edn.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1), p. x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