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 例如，约翰·格雷在1996年9月20日的《新政治家》中写道：“我个人认为，当密尔宣称唯
有对他人的伤害才能辩护对自由的限制时，他说出了在个人自由和社会控制上的定论”；Brian
Barry, Culture and Equality (Cambridge: Polity Press, 2001)，巴里解释说，在学童时代，当他表示
出在大学读哲学的兴趣时，老师跟他说，不妨去读读艾耶尔的《语言、真理和逻辑》和密尔的
《论自由》：“这两本书我都很喜欢，但更喜欢《论自由》，一周之内我就提交了一篇论文，论
证说密尔大体上是正确的——至今我仍然保留这个观点。”（p. ix）
[282] 密尔：《论自由》第一章第九段。我们往往称之为“密尔原则”，因为密尔对这个原则的表
述大概是最好、最有名的。不过，这个原则在密尔提出它之前早就出现了。例如，见John
Locke, A Letter Concerning Toleration, in Works of John Locke, vi (London: Thomas Davison,
1823)：（例如，国家可以不禁止杀一只小牛来作为宗教祭品）“因为这样做并未对任何人造成
伤害，也没有损害别人的利益”（第341页）；托马斯·杰斐逊说：“只是在行为对他人造成伤害
时，政府的合法权力才扩展到这种行为”，Thomas Jefferson, in William Peden (ed.), Notes on the
State of Virginia (Chapel Hill, NC: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 1955, p. 159）；《人的权利
和公民权利宣言》第4条：“政治自由就在于有权做无论什么并不伤害他人的事情……”；第5
条：“法律只应禁止不利于社会的行动……”；也见第6条到第11条。在《人的权利》中，托马斯
·潘恩抱着赞成的态度宣传这些条款以及《法国宣言》中的其他条款；见Thomas Paine, Rights of
Man, ed. Henry Collins (Baltimore: Penguin Books, 1969), p. 13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