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感受。当然，新手上路，疏漏之处在所难免，如果有什么问题，一
切责任由本人承担。
战旭英
2006年10月16日
注释
[1] 典出《旧约·创世记》4.3—5：“有一日该隐拿地里的出产为供物献给耶和华。亚伯也将
他羊群中头生的和羊的脂油献上。耶和华看中了亚伯和他的供物，只是看不中该隐和他的供
物。该隐就大大地发怒，变了脸色。”（译按：本书的全部注释，除特别注明者外，均为译者
所加。）
[2] 门萨（MENSA）：一个专门吸收高智商者为会员的组织，1946年成立于英国。
[3] “WASPs”的音译。这个缩略词来自“Anglo-Saxon Protestants”，意思是“盎格鲁—萨
克逊族裔的新教徒”，他们在美国社会一般属于上层。
[4] 赫卡柏（Hecuba）：荷马史诗《伊利亚特》中特洛伊国王之妻。
[5] 斯克罗奇（Scrooge）：狄更斯小说《圣诞欢歌》中一个吝啬的老商人。
[6] 哥利本僧（Corybant）：指狂放不羁。哥利本僧是神话中以狂欢游行和仪式服侍女神的祭
司。
[7] 这里的译文采用吴献书先生的《理想国》译本，商务印书馆，1957年，84—85页。
[8] 马斯特斯和约翰逊（Masters and Johnson）是专门治疗性生活不协调的治疗小组，由美国
医生威廉·马斯特斯和他的心理学家妻子维多利亚·约翰逊组成。
[9] 艾滋病会有什么影响尚待观察。几年前关于疱疹的宣传浪潮几乎没有造成任何看得见的心
理后果。——原注
[10] 这里的译文采自朱生豪先生的译本，见《莎士比亚全集》（七）（北京：人民文学出版
社，1978），254—256页。
[11] 指1980年当选总统的罗纳德·里根，他是美国历史上唯一离过婚的总统。
[12] 克拉根是柏拉图《理想国》一书中充满热情和好奇心的青年。
[13] 罗巴切夫斯基（Lobachevsky，1792—1856）：俄国数学家，非欧几何的创立者。
[14] 霍夫曼（Dustin Hoffman）和斯特里普（Meryl Streep）都是美国当代电影演员，这里是
指两人合演的名片《克莱默夫妇》，讲述一个妻子不堪忍受家务事出走后，丈夫痛改前非的故
事。
[15] 贝雅特丽齐（Beatrice）：但丁《神曲》中的理想化了的一位佛罗伦萨女子。
[16] 译文采用许渊冲先生的《包法利夫人》中译本（译林出版社，1992年），42—43页。
[17] 亚西比德（Alcibiades，约前450—前404）：雅典政治家。他的监护人伯里克利忙于政
务，无暇对他进行适当的教育。成年后他仪表堂堂，机敏过人，但是自私自利，缺乏责任感。
[18] 印度神仙索：据称印度托钵僧掌握一种技能，他能在黄昏时分把绳索抛入云中，让一孩童
攀绳而上。这里指子虚乌有的事情。
[19] 《齐立格》是伍迪·艾伦自编自演的一部著名喜剧，描写一个因渴望受人关注导致身份认
同混乱的人物。
[20] 贝托鲁奇的《同流者》（Bertolucci, The Conformist）一片也强调过相同的观点，虽然
他缺少艾伦那样的机智。——原注
[21] 密斯·凡德罗在真正有机会搞建筑之前，就是芝加哥地区的一个人物，而包豪斯建筑学派
（Bauhaus）则是魏玛时代的另一个产物，与我描述的思想潮流紧密相连。——原注
[22] 像托克维尔这类在一定程度上支持美国革命的思想家，在法国却很少有人阅读和关注；孟
德斯鸠是最接近英国和美国政治哲学传统的法国人，极大地影响了美国的缔造者，但他也是一
个对法国思想影响甚微的真正伟大的作家。——原注
[23] 这里的“Right”（权利）一词亦有“正确”的含义。
[24] 托马斯·沃森（Thomas Watson，1874—1956）：IBM（国际商用机器公司）的创始人。
[25] 这里的“自然”（nature）一词亦指人的“本性”，下同。
[26] 埃古：莎士比亚《奥赛罗》剧中一个阴险狡猾的人物。
[27] 这里的译文采用何兆武先生的译本（《社会契约论》，北京：商务印书馆，1983年）。
[28] 阿亚图拉（Ayatollah）：伊斯兰教徒对什叶派领袖的尊称。
[29] 法语：担当。
[30] 请注意“空间”一词——过去通常是指人们的公寓、工作间、办公室或其他地方——怎样
变得时髦起来。——原注
[31] 现在流行的做法是把马克思与黑格尔和尼采—海德格尔混在一起，凡是想通过严肃的哲学
表述了解这一现象的人，都要看看亚历山大·科耶夫这位20世纪最有才华的马克思主义者的著
作。他被迫把马克思仅仅看作一个传播黑格尔这位真正哲学家的思想的知识分子，虽然他对黑
格尔做出些许修改。此外，科耶夫也十分坦然地正视“最后的人”这一问题。他认为，马克思
主义者，即理性主义者，必须忍受“最后的人”，因为“最后的人”是理性历史的产物，在这
一点上科耶夫同意尼采的观点。他认为，只有鼓吹野蛮的、非理性的消极因素的各类神秘主义
者才能回避这个结论。梅洛—庞蒂和萨特能完全领会他的意思，并深受他的影响。——原注
[32] 尼采说过，如果一个人不相信自己的邻居，会被“最后的人”视为发疯，而如果“最后的
人”为此而痛苦，他们则应自愿去疯人院。思考一下“偏执狂”一词在今天的使用吧。——原
注
[33] 当然，黑格尔对古典哲学也有独到的研究，但目的在于把它整合为现代哲学。对他来说，
古典哲学不是敌人，而是一个不完全或不完美的朋友。——原注
[34] 参见唐豪瑟，《尼采的苏格拉底观》（Werner Dannhauser, Nietzsche‘s View of
Socrates, Cornell, 1974）——原注
[35] 在此之前，以下种种事件还只有暗示：为了要求解雇一个被视为种族主义者的助理教授，
经济系主任和他的秘书被扣为人质数小时；社会学系的部分建筑被强行占领，里边的人员被赶
走，家具也被扔了出来；校长受到身体伤害。为回应这种沟通方式，便有了以下这些表明真诚
的事情：那个助理教授从校园里消失了；在黑人势力甚嚣尘上时居然主张种族融合论的黑人副
院长被解雇了；文理学院的教员们收到了院长的备忘录，告诉他们说，虽然没有公开的种族主
义者，其实所有的人都是制度上的种族主义者；设立了仅供黑人学习的课程；被占领的房子经
全体同意送给了新的房客；成立了一个资金充裕的黑人研究中心，黑人学生对它的成员任命享
有发言权。但是所有这些表示，并没有成功地建立起人们所希望的“对话”。——原注
[36] 这位校长似乎只关心保住自己，避免与黑人学生联合会及其他激进团体发生对抗。他在道
德上属于那种对波兰抵抗希特勒表示愤怒的人，因为这促使了战争的爆发。——原注
[37] 圣经地带（Bible Belt）：美国南部和中西部的一些地区，当地人认为布道要绝对忠实于
《圣经》原文。
[38] 在被校园广播威胁的人中间，就有那位在民权运动中比其他人可能做得更多、所冒风险也
更大的教授。——原注
[39] “贝尔森的畜生”（Beast of Belson）：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纳粹在贝尔森设有集中
营，管理该集中营的纳粹军官克拉默极其残暴，人称“贝尔森的畜生”。
[40] 塔尔丢夫（Tartuffe）：法国17世纪喜剧作家莫里哀所著同名喜剧中的主人公，喻伪君
子。
[41] 丛林野兽（The Beast in the Jungle）：美国作家亨利·詹姆斯的小说，描写男女主人
公对命运的探求命运对人的捉弄。
[42] 和平队（the Peace Corps）：美国总统肯尼迪1961年创立的援助第三世界的组织。
[43] 用校车送孩子上学，是为达到种族融合而采取的措施，将白人居住区的孩子送至黑人区的
学校上课，将黑人区的孩子送至白人区的学校就读。
[44] 作者这里借用了几部著名小说的名称：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讽刺了对科技进步盲目乐
观的态度；梭罗的《瓦尔登湖》描写的是淡泊人生的自然生活。巴切勒的《幸福岛达瑞尔》讲
述质朴而充满朝气的乡村生活。“黑暗王国”则是《圣经》里的说法，与“神的王国”相对。
[45] 自然科学其实对此毫不关心。它对于其他地方上演的任何事情都不抱敌意（除非受到攻
击）。它实际上是自给自足的，或者几乎如此。如果其他学科能够证明自己符合自然科学的精
确标准，通过了它的检验，自然而然就会得到承认。自然科学不自夸，也不势利，它是真实
的。斯威夫特指出，自然科学唯一习惯性的、显然也是走出自己领地所必要的举动，是涉足政
治。正是在这里，虽然是以令人困惑的方式，它承认自己是一个更大事业的一部分，它依赖于
这个事业，后者不是它的方法的产物。就像苏格拉底最先指出的，卑贱的政治指出了对哲学的
需要，甚至科学家也不得不承认这种需要。自然科学家并不把政治学作为一门科学予以尊重，
但他们也强烈关注政治。这是重新审视一切事物的出发点。难道核战争的危险或萨哈洛夫的监
禁仅仅是偶然事件？——原注
[46] 心理学正在从社会科学中神秘消失。它在现实世界中取得的前所未闻的成功，诱使它放弃
了理论生命。既然精神治疗医师已在家庭医生旁边取得了一席之地，或许他的训练现在更应该
属于类似于医学院的地方，而不是科学，与他相关的研究活动应更多地指向处理病人的特殊问
题，而不是建立心理学理论。弗洛伊德的理论已被结合进社会学、政治学和人类学的某些方
面，但好像本身并没有给社会科学带来更多的东西。这留给人们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即精神
治疗的坚实基础是什么，它的新思想来自何方。严肃的学术性心理学留下的部分，实际上与生
理学融为一体了。——原注
[47] 对人以及经济科学来说，“不发达”意味着不好；“发展中”意味着较好；“发达”意味
着很好。——原注
[48] 我很想说，心理学教导我们，性是基本现象。如果从刺激—反应的角度理解，它更接近于
经济学，当从感情障碍的角度理解时，它更接近于人类学。如果有人想从心理学得到更多东
西，他就会看到一块路牌，上面写着：“到人文学科去。”——原注
[49] 历史学和政治学一样有着希腊渊源，除了面临着严格意义上的现代社会科学的其他问题
外，它也存在着古代—现代认同危机的因素。如我所说，当事人和旁观者都拿不准它算社会科
学还是人文学科。它的问题在于它抵制各种行为科学的技术，它研究的是具体，因此不易归纳
出通则；它研究的是往事，因此超出了可控制的试验范围；但它并不希望自己变成纯粹的文
学。我相信，无论哪一门社会科学都不会把历史学纳入社会科学的名单，只有与社会科学不同
的一个研究政治实践的政治学领域除外，例如美国政治和国际关系的某些研究。直到19世纪，
历史主要是指政治史；而且不像政治学，它在现代化的早期没有被重新建构。在新的创建时期
它的传统角色还得到了加强，因为它告诉人们过去发生的事情，而传统的政治学只讲应当发生
的事情。因此人们认为历史学更接近事情的真相。历史学不得不等待19世纪借助历史主义实现
的现代化，历史主义认为，存在，当然是人的存在，从根本上说是一种历史现象。历史主义好
像给历史学带来了莫大的好处，是提高其地位的关键性一步。但这种表象多少带有欺骗性。历
史主义是一种哲学理论，而不是一种历史学说，也不是由历史发现的学说。不是哲学的名望依
附于历史，而是恰恰相反。今天，所有的人文学科都是历史的——不是哲学，而是哲学史；不
是艺术，而是艺术史；不是科学，而是科学史；不是文学，而是文学史。因此，历史既是这些
学科，又不属于这些学科，它们是人文学科中分立的学科。历史成了包含所有人文学科的空泛
的普遍理论，除了它目前仍然保留的谦和而狭隘的政治自我。但是，由于历史学没有像政治学
那样在政治激情中找到自己的固定位置，所以很容易在流行思潮的影响下漂离自己的码头，就
像政治学会受到另一些思想、尤其是历史主义的轻蔑一样。所以，历史虽然是一项令人惊叹、
非常有益的研究，拥有最博学的研究人员，但从整体上来说，却成了寻求自我定义的六种学科
的各种方法和目标的大杂烩。——原注
[50] 应该指出的是，许多打算到大学学习自然科学的学生，在学院里改变了他们的初衷。而一
个在上大学之前对自然科学不感兴趣的学生，步入学院后会对它感兴趣，则是从未或几乎从未
发生过的。这是对我们的普通高中教育和特殊科学教育的特点的有趣写照。——原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