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使用过“法律”一词。就是在《论法的精神》第一章，孟德斯鸠将法.6
[3] 德·迈斯特在他的Considérations sur la France（1796）中回应了孔多塞，后者将反革命定义
为“une révolution au sens contraire（反方向的革命）”，参见Sur le Sens du Mot
Révolutionnaire（1793）in Oeuvres，1847—1849，vol.XII。从历史上说，保守思想和反动活
动，都不仅来自于它们最顽固的立场和它们的élan（冲动），而且来自于它们在法国大革命这
一事件中的存在状态。它们产生的理念或观点几乎无一不是首先用作口舌之争的，在这一意义
上，它们自始至终都是派生的。另外，这也是保守主义思想家一直擅于舌战的原因，而革命
者，要是他们也要发展一种令人信服的舌战风格，那就要从他们的对手那里好好学一下这门手
艺。保守主义，既不是自由主义也不是革命思想，它从本源上而且其实几乎从定义上，就是好
战的。
[4] 古典主义者知道，事实上，“我们的‘革命’一词与στáσιＳ或μεταβολ πολιτει'ων都不是完全对
应的”（W.L.Newman, The Politics of Aristotle, Oxford，1887—1902）。详见Heinrich Ryffel,
Metabolé Politeion, Bern，1949。
[5] 参见他的Dissertation on the Canon and the Feudal Law（1765），Works，1850—1856，vol.III,
p.452。
[6] 基于这一理由，波利比乌斯称政府从一种形态向另一种形态发生转型κατà σιν是自然的。
参见《历史》，VI.5.1。
[7] 关于美国革命对1789年法国大革命的影响，参见Alphonse Aulard，“Révolution française et
Révolution américaine”，载于études et Leçons sur la Révolution Française, vol.VIII，1921；有关雷
奈神父对美国的描述，参见Tableau et Révolutions des Colonies anglaises dans l'Amérique du
Nord，1781。
[8] 约翰·亚当斯的A Defense of the Constitutions of Governm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是为
了回应杜尔哥在1778年致Dr Price的信中的攻击而写。决战一方是杜尔哥坚持中央集权之必要
性，另一方是《联邦宪法》的分权。特别是在亚当斯的《初步考察》中，他大量引述杜尔哥的
信。Works, vol.IV。
[9] 出自J.克雷夫科尔，Letters from an American Farmer（1782），Dutton平装本，1957，尤其可
参见信III、信XII。
[10] 路德的“Fortunam constantissimam verbi Dei, ut ob ipsum mundus tumultuetur.Sermo enim Dei
venit mutaturus et innovaturus orbem, quotiens venit”，我将它诠释为：“上帝之道最恒久的宿命，
就是以它的名义，令世界陷于动荡不安。因为，上帝降言是为了改变和复兴整个地球，使之达
到上帝之道。”
[11] 引自埃里克·沃格林，见A New Science of Politics, Chicago，1952；以及Norman Cohn，见
The Pursuit fo Millennium, Fair Lawn, N.J.，1947。
[12] 分别参见波利比乌斯VI.9.5，XXXI.23—5.1。
[13] 孔多塞，Sur le Sens du Mot Révolutionnaire, Oeuvres，1847—1849，vol.XII。
[14] 我根据的是希罗多德的著名篇章，在那里，好像是第一次，希罗多德界定了三种主要的政
府形式，一人统治，少数人统治和多数人统治的政府形式，并讨论它们的优点。（Book III，80
—82）在此，雅典民主制的代言人（然而，雅典民主制被称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拒绝接受
赐给他的王国，并给出了自己的理由：“我既不想统治，也不想被统治。”因此，希罗多德称他
的房子是整个波斯帝国唯一自由的房子。
[15] 有关isonomy的含义及其在政治思想中的作用，见Victor Ehrenberg，“Isonomia”，in PaulyWissowa, Realenzyklopädie des klassischen Altertums, Supplement, vol.VII。修昔底德的评述特别
令人叹服。他指出，在派别斗争中，党魁喜欢用“顺口的名字”来叫自己，有的喜欢用isonomy，
有的喜欢温和的贵族制，而在修昔底德看来，前者代表民主制，后者则代表寡头制。（这一点
我要归功于芝加哥大学David Grene教授的热情帮助。）
[16] 正如Edward Coke先生在1627年所说的那样：“特许是个什么词？地主想向庄稼汉征多少税
就征多少；但是向自由民征税与土地特许权是相悖的，除非在议院中得到他们的同意。特许是
一个法语，在拉丁语中它是指自由。”引自Charles Howard Mcllwain, Constitutionalism Ancient
and Modern, Ithaca，1940。
[17] 在此和在下文中，我根据的是Charles E.Shattuck：“在联邦和州宪法中……‘自由’一词的真
正意义……”，Harvard Law Review，1891。
[18] 参见Edward S.Corwin, The Constitution and What It Means Today, Princeton，1958，p.203。
[19] 如杰斐逊在The Anas中所云，引自Life and Selected Writings, Modern Library edition, p.117。
[20] 分别引自约翰·亚当斯，前引文章（Works, vol.IV, p.293），及其评论“On
Machiavelli”（Works, vol.V, p.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