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参见Oeuvres, ed.Laponneraye,1840,vol.3,p.540。
[23] 这句话可能最早出现在Gino Capponi1420年的Ricordi中:“Faites membres de la Balia des
hommes expérimentés, et aimant leur commune plus que leur propre bien et plus que leur ame.”(“久
经考验者要加入Balia,就要爱组织甚于爱自己的财产,甚于爱自己的灵魂。”)(参见马基雅维
里,Oeuvres Complètes, ed.Pléiades, p.1535。)马基雅维里在《佛罗伦萨史》第三卷,第7章中
使用了一个类似的表达,在那里,他赞美佛罗伦萨的爱国者们敢于挑战教皇,以此显示“他们将
他们的城市置于比自己的灵魂要高得多的地位”。后来,他在弥留之际,写信给他的朋友
Vettori,将一模一样的表达用在自己身上:“我热爱我土生土长的城市,甚于我的灵魂。”(引
自The Letters of Machiavelli, ed.Allan Gilbert, New York,1961,no.225。)我们不再会想当然地
接受灵魂不朽的说法,这样就很可能无视马基雅维里信条的尖锐性。在他写作的那个年代,这
种表达一点也不迂腐,而是朴实无华地意味着,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城市,准备捐弃永恒的生
命,甘冒堕地狱惩罚的危险。如马基雅维里所见,问题不在于人是否爱上帝甚于爱世界,而在
于人是否能够爱世界甚于爱自己。对于一切献身政治的人来说,这种决定其实向来都是生死攸
关的。马基雅维里反宗教的大多数立论,都是针对那些爱自己,也就是爱自己的救赎多于爱世
界的人,而并非针对那些真正爱上帝甚于爱世界或爱自己的人。
[24] 参见Letters,前引书,no.137。
[25] 我根据的是Lewis Mumford最近的著作,The City in History, New York,1961。该书提出了
一种极为有趣和极富启发性的理论,认为新英格兰的乡村实际上是中世纪城镇“一种幸福的变
种”,“可以说是通过”在新世界“殖民,中世纪的秩序复兴了”,当旧世界的“城市逐渐停止繁
衍”,“这种活动很大程度上在十六到十九世纪期间转到了新世界”。(参见p.328及以下,和
p.356。)
[26] 参见The Discourses, Book I,11。关于马基雅维里在文艺复兴文化中的地位,我倾向于
J.H.Whitfield的观点,在Machiavelli(Oxford,1947,p.18)一书中,他指出,马基雅维里“并不
代表政治和文化的双重衰落,相反他代表一种诞生于人文主义,因为政治问题处于危机之中,
而逐渐对这种危机有所领悟的文化。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从人文主义赋予西方精神的元素中去
寻求解决政治问题的办法”。然而,对于十八世纪的革命者而言,让他们返回古代去寻找其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