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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教养的基础原则.2

作者:美-简·尼尔森/译者:刘盈盈 当前章节:85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6

① 藉由「先连结情感、再纠正行为」来鼓励孩子。

② 本书中的每一项正向教养工具,目的都在协助孩子感受鼓励,并培养重要的社会与生活技能,协助他们认知到自我的能力。

STORY 简的故事分享

德瑞克斯教导我们,孩子需要鼓励,如同植物需要灌溉。换句话说,鼓励是必要的。孩子也许不会死于缺乏鼓励,但他们肯定会枯萎。既然鼓励那么重要,就有必要让家长清楚什么是鼓励,以及该如何鼓励。

我们从不属于鼓励的行为开始说起。鼓励不是喝采、鼓掌、评论孩子做的每件事。父母总是说得太多。有的时候尝试要鼓励,有的时候却变成了老生常谈。特别是在现今的世界,父母似乎认为他们必须评论孩子所做的每件事。

想象一下你是个两岁的孩子,刚用小量杯将牛奶倒入小杯子中,而且没有泼洒出任何牛奶。你感觉如何?每当我设身处地想象,我都感到自豪──觉得自己很有能力。

继续扮演这个角色,想象你的妈妈开始喝采与鼓掌。最常听到的喝采是:「你做到了!」你仍然感到自豪,但「取悦妈妈更重要」的潜在信念开始生根,你学到更依赖别人的想法,而非发自内在的成就感。

鼓掌与喝采,是赞美的一种形式(详见第六章)。危险之处在于孩子乐于听见这些赞美。他们不明白,「取悦他人的需要」与「可能不会再有赞美的恐惧」已经悄悄萌芽。有些孩子可能会抗拒,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保持自我意识的方法。所有这些感受与决策,都发生在潜意识的层面。

喝采、鼓掌与评论孩子所做的每件事,巧妙地将孩子的成就变得与你,而非与孩子密切相关。实际上,这掠夺了孩子感受自我满足与察觉潜能的机会。

鼓励,是为了协助孩子培养勇气──勇敢成长、长成他们想成为的大人、感觉自己有能力、有适应力、能够享受人生、获得快乐、在社会上贡献一己之力。如同德瑞克斯说过的,孩子需要有接受不完美的勇气──也就是说,他们需要接受自己会犯错,并从错误中学习。

在最近一场工作坊中,一位母亲希望能够获得协助──她五岁的女儿只要没有立即获得想要的东西,就会大发脾气。我邀请这位母亲坐到我身旁,请她扮演发脾气的女儿,我则扮演向女儿传达精神支持的母亲。我所做的事情只是坐着,面露关切地望着她。稍后与这位母亲的讨论过程很有趣,即使先前她正在发脾气,也能察觉我那时的举动。她告诉我,她感觉被爱与支持──即使她有些受挫,因为发脾气也不能立即获得想要的东西。

我指出,当孩子的行为没有产生效果,他们会感到困惑,此时他们会准备好接纳新的行为。所以,即使正向教养工具看起来不是用来鼓励改变行为,一旦孩子决定接纳新行为,长期来看依然能够产生效果。

回想年幼时鼓励你的大人,他们做了什么、或说了什么?这会提供你最好的线索去鼓励孩子。在以下的故事里,你可以找到很多鼓励的范例。

STORY 布莱德的故事分享

我还记得自己七、八岁时,有一次想帮我的狗盖狗屋,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我老爸花了一整个星期六,陪我执行这个计划。他没有动手帮我做,但他一直陪着我进行每一个步骤。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木头上钉钉子,所以我确信父亲需要很大的耐心。但他允许我钉歪很多根钉子,直到我终于找到诀窍。当我完成时,我为自己的成果感到骄傲,所以陪着狗狗在新狗屋中过了一夜。

给予孩子鼓励,并不总是轻而易举。我想,这是鼓励比赞美更有意义的原因。「好孩子」与「你很棒」,没办法盖好狗屋。「继续尝试──钉好钉子并不简单」,才能完成任务,并让孩子感受到自己的能力。

STORY 玛丽的故事分享

儿子葛瑞森开始读幼儿园时,我对学校使用的色卡惩罚系统感到非常沮丧。校方在新生训练第一天就建议,如果孩子没有拿到绿卡──绿卡代表在学校的一整天都行为良好──回到家,应该要有「后续的惩罚」。

我翻着白眼,心想:「不可能发生在我们家。」我们不相信惩罚,更不相信该让孩子负责,只因为他犯错或表现出五岁孩子该有的行为。同时我相信,如果我将妈妈的著作《教室里的正向教养》(暂译)(Positive Discipline in the Classroom)送给老师及园长,他们可能会修改使用超过三十年的色卡惩罚系统。喔──我又异想天开了。

葛瑞森拿到第一张红卡(你能获得最糟的一张卡)时,一切有了转变。老实说,我甚至不记得它代表的意义,但我记得老师趁着我接送孩子时,将我拉到一旁解释,而我当时的感觉,似乎是自己收到一张为人父母的红卡。

我知道这么想很傻。而且,如果你在开学第一天就已经告诉过我,我不该认为这个惩罚系统是针对我的人身攻击,我会回答你:「我知道更好的方式,我才不会理它。」但是当我羞愧难安地聆听老师说话,无法不觉得孩子的行为正是我为人父母的缩影。稍后,我告诉妈妈这件事,她警告我:「如果妳要让葛瑞森就读这所拥有惩罚系统的学校,妳将会没完没了。」然后她提醒我,重点不在于学校怎么做,而是我们在家该怎么处理,我必须与葛瑞森一起专注在解决方案上。

葛瑞森为我提供了许多练习机会。刚开始,我对葛瑞森说了很多他应有的行为(真的,苦口婆心)。我自愿一个月到他的课堂担任两次志工妈妈,让我能实际观察孩子怎么做会拿到黄卡或红卡(例如在错误的时间点与同学说话)。几次后,我看到另一些学生被发卡,然而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做错了什么。

我羞愧地承认,我没有坚持原来的计划,也就是别被这个惩罚系统操控。我开始在家进行惩罚──剥夺特权、不允许他去乐高乐园(我比他更痛苦)、说教,以及恫吓。在我对儿子与自己都感到彻底失望后,我开始使用启发性提问问他问题,例如,「老师要上课,而你一直干扰,你觉得她的感受如何?」或是「现在你知道不能在学校地毯上玩忍者游戏,那你可以到哪里玩呢?」

经过三周的假期后,我毫不怀疑开学后的第一个星期,我们将会过得很艰辛。接送时,葛瑞森却主动跑过来拥抱我,他兴奋地说:「我拿到一张绿卡了。」我很惊喜。他如此高兴且自豪。那天晚上,当我陪他上床睡觉时,再次感受到他的雀跃,因为他对我说,他今天最高兴的事就是拿到绿卡。他很高兴,我也很高兴,但同一时间,我却感受到儿子已经深陷在惩罚系统里,拿到绿卡就觉得自己「好」,拿到别的颜色就觉得自己「坏」。

三天之后,每件事情都开始恶化。他收到一张黄卡,但他的老师告诉我,她其实想发红卡……啧!她解释说,葛瑞森在团队活动时间扭动得很厉害,老师提醒过他好几次。我在老师面前问他:「怎么做能帮助你听老师的话呢?」然后我建议:「你何不想个只有你与老师知道的专属暗号呢?」他们双方都很喜欢这个想法!

等到那天晚上我陪他上床睡觉时,又问了同样的问题。葛瑞森想出了一个代号:「关上」,然后为我示范嘴巴拉上拉炼的暗号。他喜欢这个想法,对我说他迫不及待隔天要告诉老师这件事。

隔天接送他回家时,我暗自祈祷。毫无疑问,这么做很有效。他的老师告诉我,他们的暗号一整天都很成功。我很高兴地与她分享,当孩子自己想出解决方案时,他总会努力地遵守。我相信葛瑞森因此受到了鼓励,彻底地执行了他们的协议。

鼓励儿子、专注在找出方案并且解决问题,绝对能让父母的感觉好很多。落入惩罚与后果的圈套,非常令人沮丧。我很高兴,我记得用鼓励来协助孩子建立不同的信念,并且激发了不同的行为。但愿我能一直记得,别踏入心灰意冷的圈套中。

伊利诺伊州芝加哥市的成功经验

我想分享最近生活中的一个振奋时刻。因为三岁半女儿的关系,这周一开始就特别令人感到沮丧。她就读托儿所,不能自主地感染了全校流行的肠病毒。她发生了小意外,需要更换衣服与床单。所以我在中午接到电话后就到学校去接她。她刚开始很沮丧,但逐渐好转。

两天后,她该再去上学了。那天早上七点钟,她对我说的第一件事是:「我还在生病,不能去学校。」我听她说话,问了几个问题,并且依旧按照日常惯例做完早上所有的事──即使她坚持不想去学校。牢骚加剧,我开始紧张,心想:「我们没时间了。她离表达不喜欢上学的年纪还早得很,为什么现在不能有一个顺利的早晨呢?」

然后(我猜想,这完全是因为前一天我卧病在床,加上批改研究所学生有关阿德勒亲职教育作业,以及正向教养的影响),我暂缓动作,并且对自己说:「我猜,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我做了一个揣测,对她说:「我知道星期一发生的事令人沮丧,而妳感到惊讶。我想这件事有点可怕。」

她立刻开始哭泣(真的哭,不是鳄鱼的假惺惺眼泪),点头说:「是的,我很害怕会再发生。」

她立刻让我抱着她。我向她保证,她的身体现在已经康复,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了。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很顺利,我们坐上车,准时抵达学校,她没有再哭闹。

那天下午,我对她说,她一定感到非常自豪,能够那么地勇敢,但我实际在想:「我真棒!我猜对了!我缓下来,听她说了很多话。我没有发怒,并且重视她的感受。我没有让紧张匆忙的早晨,阻碍我倾听她心里真实且重要的恐惧。」她一定感觉受到鼓励,因而改变了行为。

有了这一次体验,我回想起最近家长课堂上的一个议题。对于我们能够「揣测」行为背后的信念与恐惧,一名家长表达疑惑。我的例子不必然是因为错误目的,而且我知道我并非总能适当地去了解孩子的目的。然而,我能正确判断出她的行为目的(当时的情况令人恼怒),搭配启发性提问与冷静的心情,效果显然非常地好。

──莫妮卡.好乐迪(Monica Holiday),正向教养认证导师

秘鲁的成功经验

某天下午,儿子伊格纳西奥露齿而笑、却显现出心神不宁的样子。当我问他是否一切顺利,他说是的。然而,他不够具有说服力,我知道事情不对劲。

几个小时后,我意外地知道他考砸了。我立刻察觉,这就是他不安的原因。若是往常,我会朝他大吼,并禁止他出去玩。

然而这一次,我停下本能的反应,决定尝试正向教养工具的练习。首先,我先采取积极暂停,做个深呼吸。在冷静之后,我和他坐在一起,使用启发性提问问他,没有打断他的发言并且仔细聆听。那时我才知道,他会这么做,是因为害怕说出实话。我非常沮丧地发现,我的儿子并不信任我。

我决定要加强他的信心。一开始,我对他说我意外发现考试的事,然后问他是否想要与我分享任何事,因为我希望能帮助他解决问题。我向他保证,他可以信任我,我可以协助他找到解决方案。

我握住他的手,试图鼓励他,让他知道我对他有信心、相信他未来考试会做得更好。我同时鼓励他想出一些解决方案,并对他说我的工作就是支持他的决定。当他拥抱我时,那感觉真好。我知道自己已经将鼓励传达给他了。

  ──苏珊娜.奥康娜(Susana O’Connor),吉娜.格林汉(Gina Graham)与玛瑞埃拉.维加(Mariella vega)的正向教养课堂成员

中国厦门的成功经验

我忘了自己有多常鼓励牛牛,因为我已经习惯给予鼓励。当他还小时,总是在每次表演前问我:「妈妈,如果我做不好怎么办?」我会冷静地回答:「犯错很正常。你只是凡人,不是机器人。只有机器人,才有可能不犯错,我知道你想要把内心对音乐的想法传达给听众。你知道该怎么做。」他同意我的说法。在几次表演后,他说他特别享受在舞台上与听众交流。

我们来到美国之后,牛牛的父亲负责接送他上下学。我也有驾照,但不常开车。某天早上,牛牛的父亲生病了,不能载牛牛去上学。牛牛父亲是个非常强壮可靠的男人,若是可以,他绝不会说无法开车。但当时外头倾盆大雨,我该怎么办?

如果牛牛走路去上学,他绝对会迟到。他也感到手足无措。他看着我说:「妈妈,我该怎么办?今天一早我就有数学测验。」我想了一下,然后说:「我载你去,你敢坐我开的车吗?」

他不知道我有多不安,所以他大喊:「当然没问题,我们走吧!」于是,我们开车上路。我甚至不知道如何使用雨刷,但是牛牛说:「没关系,放轻松,我会帮妳!」

我们平安抵达学校,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我对他说:「拿好雨伞,去上课吧。」

然后我离开,慢慢地开车回家。中午,我再到学校接他。他们的校门口附近有个非常陡的坡。牛牛不断鼓励我,他说:「看看妳开下来的路!妳开得非常好!」

我发现,他正用我鼓励他的方式在鼓励我。他知道我第一次开车不容易。当他展现鼓励的行为时,我感到非常高兴。

我接送过他几次后,他开始鼓励我精进技巧。他会对我说:「妈妈,如果妳不能路边停车,就开进车库吧。」或说:「急转弯时别开得太快,因为车子会有点小飘移。」在儿子的鼓励下,我对开车开始有了自信。

──施志丽(Zhili Shi),正向教养认证家长讲师,与简.尼尔森合着《智慧琴童父母》(Positive Discipline for Piano Moms Workbook)

正向教养小技巧

1. 思考你的作法会产生什么长期效果,它鼓励了内在或外在的动机?长期来看,内在动机更重要。

2. 你提倡的是自我评价?还是依赖他人给予的评价?

3. 你是否鼓励孩子思考?还是直接告诉他该有的想法?

4. 你是否允许孩子自行理解事物,让他一起参与解决问题的过程?还是直接伸出援手、帮他处理问题?

5. 你是否考虑过孩子可能的想法与感受,以及在响应你所说所为过程中做出的决定?还是你回避着进入孩子的世界?

6. 你协助孩子感觉自信或依赖?

你理解并尊重孩子的观点时,他们会感觉受到鼓励。

① 表达理解孩子的想法与感受。

② 表达你的同理心,但不要容忍挑衅的行为。

③ 分享你曾有的感受或类似的行为。

④ 分享你的想法与感受。孩子感觉到你愿意倾听后,就会听你说话。

⑤ 一起专注在解决方案上。

STORY 简的故事分享

德瑞克斯教导我们要「赢得孩子」而不要「胜过孩子」。「胜过孩子」会招致反抗或让孩子呈现放弃的状态;「赢得孩子」则会带来相互合作的成果。

试图胜过孩子并不容易,需要不断努力。你必须不断监督孩子的行动,才能执行你的制控策略──通常是惩罚或奖赏。你必须看到孩子「表现好」的时候,才能奖赏;看到孩子「表现不好」时,才能给予惩罚,毫无休止的时刻。此外,当你不在孩子身旁时,怎么办?如果你非常善于控制孩子,他们又会学到什么?他们有学到自我调适、自我尊重与尊重他人、责任感、解决问题的能力与和他人合作吗?

试图控制孩子,是对孩子的不尊重,而且会大幅降低赢得孩子合作的机会。管控的方法会招致疏离、敌意、反抗、报复及使孩子为了避免被发现而鬼鬼祟祟,最糟的是孩子发展出「我很糟糕」的信念。另一方面,尊重的作法带来亲密、信任与合作。

家长如果不说教或执行某种后果(通常是伪装拙劣的惩罚),很难觉得自己尽到为人父母的本分。你试图控制孩子、而非赢得他们的心,当你这么做,将会体验到抗拒与激烈的冲突。赢得孩子的心,并不代表你必须提供他们想要的一切,好让他们喜欢你,更愿意按照你的话去做;赢得孩子的心,代表你必须在相互尊重下,创造出合作的意愿。

赢得孩子最好的方法,就是和他们一起做事,而不是帮他们完成所有的事。与他们一起做事,意谓尊重他们的参与,找出每个人都能适用的解决方案。在这个过程中,孩子会学到思考技巧、解决问题的能力、自我尊重、尊重他人、自我调适、责任感与倾听的技巧,并激励他们贯彻执行解决方案。他们还能学到很多其它的事情。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法能连结情感吗?一旦连结了情感,你已经创造出共同专注在解决方案上的氛围,并且赢得了合作。

STORY 布莱德的故事分享

儿子在学校的表现一直很好。课业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他高中以班级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并取得大学奖学金。另一方面,我的女儿需要很努力才能获得好成绩。她最近在数学课上遭遇难题。我注意到,她有些作业只得到F的成绩,所以我们必须想出解决方案。

赢得她合作意愿的第一步,是我表达了我了解数学有多困难。然后,我分享大学时学习微积分的经验。我上微积分的第一堂课时,教授背对着课堂开始写黑板。他飞快地演算函数、导数与复杂的方程式。我问身旁的同学:「这是第一堂课吗?我有错过什么内容吗?」

下课后,我去找老师,并询问同样的问题。老师回答:「这是大学的微积分课程。我预期你已经读完前两章内容。」我不知道这件事,于是我理解到,我不可能在没有他人协助的状态下通过这堂课。我立刻去数学辅导室,在导师的协助下完成作业。那个学期,我每天都泡在数学辅导室,试图了解微积分。在这些很棒的导师协助下,我的微积分成绩得到了A。

爱玛很喜欢这个故事。我问爱玛,如果她参加学校的数学辅导室,对她是否有帮助。她同意试试看,开始提早去学校、或在学校留晚一点完成作业。最后,她总算迎头赶上,补交了所有缺漏的作业──就如同她的老爸一样。

STORY 玛丽的故事分享

我与马克结婚前,我们认为成功婚姻的要素有三C:沟通(communication)、协调(compromise)与热情(compassion)。为人父母以后,我们认知到我们还漏掉了一个C,那就是合作(cooperation)。我们相信不论何时,我们或我们与孩子之间如果发生任何问题,都是因为少了这四个C。

「赢得合作」的工具教导我们,父母理解并尊重孩子的观点时,孩子会感觉受到鼓励。例如,儿子喜欢玩棒球,每天都想玩。然而,我总是忙于洗衣、洗碗与整理家务。与其让不满的感觉转变成怒气,我静候最佳时机,因为我知道他们终究会开口要求要玩棒球。他们开口要求时,我跟他们说,一旦我做完家事,很乐意陪他们玩棒球。我已经计划好要接着说:「你们何不协助我,好让我们能早一点开始呢?」但在我开口之前,当时六岁的大儿子葛瑞森就说:「我们可以帮妳把碗盘全都放进洗碗机,也会收好我们的衣服。」短短几句话,让我觉得我们达成了全部四个C,而且每个人都很高兴。

在我想出方法赢得他们的合作前,我会对他们长篇说教,然后再心怀愧疚。他们终究会说服我跟他们一起玩棒球,然后我会疲惫不堪、心生不满。如今我感谢他们的帮忙、体贴与耐心。在他们的协助下,做家事变得有趣多了;在做完之后玩棒球,所有人的感觉都变得更好了。

另一个赢得合作的例子是,我的儿子因为不能喝汽水而生气。我不喝汽水,因为我知道那不是好的饮料。我真希望不是如此,因为我以前也很喜欢汽水。葛瑞森开始说着:「妳不让我们喝汽水很不公平。我朋友都可以喝,为什么我们就不行?」

我没有说教,也没有因为他不断要求而感到烦躁,反而与他分享童年时不能喝汽水、却一直想喝的经历,表达我对他的理解与同情。接着,我们进行了一个很有趣的游戏,轮流说出我们希望对我们有帮助、然而并非如此的事物。

他说:「我希望能吃糖果当晚餐。」

我支持他的说法,我说:「我希望吃冰淇淋当晚餐。」

他说:「我希望妳认为糖分是好东西。」

我接着说:「我希望口香糖与硬糖有益于我的牙齿。」

比起说教、愧疚与烦躁,我们两人一起说笑,把整件事当作游戏,真的有趣多了。赢得合作,对每个人而言都是双赢。

纽约州迪尔帕克的成功经验

某一天,我感到很挫折,对着两岁的儿子大吼。就像其它家长一样,这么做让我感觉糟透了。我理解到我是以孩子为代价,才取得了胜利。我立刻想起修复错误的三R原则,这三个R让我重新赢回孩子的心。

我遵循着三R原则,感觉自信、有能耐,而非挫败与无助。「我很抱歉对你大吼,」我说:「我错了。这么做很无礼。如果伤害到你的感情,我很抱歉。下次当我告诉你不要这样做的时候,我们能怎么做呢?」

我提供儿子一些下次我们再面临类似考验时,他能做的事与我也能做的事。然后,我紧紧拥抱他,并且搔他痒。我对他说,当他想要停止搔痒时,要记得告诉我,我留意着不要使他受伤。接着,轮到他搔我痒。

「孩子感觉被倾听时,他们才会听你说话。」我牢记着这句话,真的很有效。

──迪米特利.贾斯匹(Dimitrios Giouzepis),正向教养认证家长讲师

正向教养小技巧

1. 放弃想要「胜过孩子」的想法,才能「赢得孩子」。

2. 在赢得合作的过程中,可以搭配其它正向教养工具使用。

3. 透过赢得合作,达成先连结情感(营造亲密与信任),再纠正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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