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这些线索，一个人可以提出某种辩证的论证，根据该论
证，同一个人不可能在所有的美德上获得同等的自然馈赠，因此，
他会具备这一种美德而不具备那一种美德，所以我们可以声称，美
德是彼此独立存在的。就自然美德而言，情况可能这样；但说到那
些使一个人成为一个绝对的好人的美德，可能就不是这样了；因
为，拥有实践智慧这种美德，将会相应地拥有全部的美德。 [62]
我们所讨论的情形全都是行为者不能被称作“彻底的好人”的那种情
形。如果用“理想的美德行为者”这一标准来评价的话，他们的个别美德
或一般美德就都得借助如下说法而予以限定——比如，“虽然不完全有
美德，但他的心是好的”，或者“考虑到他们生活的社会环境，他们已经
相当/非常有美德了”，或者“他基本上有美德，但……”尽管我们确实接
受人们在美德方面几乎并非铁板一块的事实，然而我们也承认美德确实
构成了某种形式的统一性。
怎样的统一性呢？“这种”（所谓的）美德统一性学说可以表现出令
人眼花缭乱的不同形式， [63] 此处篇幅有限，无法细讲。但它仍值得一
说。 [64]
请再次想想我在前面第131页（边码）否定过的一种美德观，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