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塞尔：《言语行为》（Sprechakte），Frankfurt am Main, 1971。
[41] 弗兰克：《何谓新结构主义》（Was ist Neostrukturalismus），Frankfurt am Main,
1983，第23讲，455页及下两页。
[42] 参阅哈格：《哲学的进步》，第50页及下两页。
[43] 罗蒂：《协同性还是客观性？》（Solidarity or Objectivity），见拉基曼和魏斯特
（编）：《后分析哲学》（Post-Analytic Philosophy），New York，1985，第3页及下两页。
[44] 马蒂森：《纷繁复杂的生活世界与交往行为理论》（Das Dickicht der Lebenswelt und
die Theorie des kommunikativen Handelns），München，1985。
[45] 本文是对我的语用学理论的概要论述，因此，这里并没有展开详细的论证。
[46] 卡尔·毕勒：《语言理论》（Sprachtheorie），Jena，1934，第28页。
[47] 阿佩尔：《从但丁到维科的人文主义传统的语言观念》（Die Idee der Sprache in der
Tradition des Humanismus von Dante bis Vico）， Bonn，1963。
[48] 梅格勒（编）：《行为，交往和意义》（Handlung，Kommunikation und Bedeutung），
Frankfurt am Main，1979。
[49] 达米特：《弗雷格，语言哲学》（Frege，Philosophy of Language），Oxford，1976。
[50] 阿尔斯通：《语言哲学》（Philosophy of Language）， Englewood Cliffs，1964。
[51] 莫里斯：《符号、语言和行为》（Signs，Language，Behavior），Englewood Cliffs，
1946。
[52] 图根哈特：《语言分析哲学导论》，第212页及下两页。
[53] 乔姆斯基：《论斯金纳的“言语行为”》（A Review of B.F.Skinner's Verbal
Behavior），载：福多、卡茨（编），Englewood Cliffs，1964，第547页及下两页。
[54] 格里斯：《意图，意见，意义》（Intendieren，Meinen，Bedeuten），《言语者的意思
与意图》（Sprecherbedeutung und Intentionen），《言语者意思，命题意义以及词语意义》
（Sprecher-Bedeutung，Satz-Bedeutung，Wort-Bedeutung），均载梅格勒：《行为，交往和
意义》。
[55] 图根哈特：《语言分析哲学导论》，第143页及下两页。
[00] 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Tractatus Logico-Philosophicus），4.024。
[56] 阿佩尔：《维特根斯坦和解释学理解问题》（Wittgenstein und das Problem des
hermeneutischen Verstehens），载：《哲学的改造》，第1卷，第335页及下两页。
[57] 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Philosophische Untersuchungen），《全集》第1卷，
Frankfurt am Main， 1960，第289页及下两页。
[58] 奥斯丁：《如何以词行事》（How to do Things with Words），Oxford，1962年；德文
版，Stuttgart，1972。
[59] 谢伟德：《行为的分层》（Stratification of Behavior），London，1965，第47页及下
两页。
[60] 希福：《意义》（Meaning），Oxford，1972；参阅哈贝马斯：《意向主义语义学》，
载：《交往行为理论的补充与论证》（Vorstudien und Erg!?nzungen zur Theorie des
kommunikativen Handelns），Frankfurt am Main ，1984，第332页及下两页。
[61] 克里斯滕森发展了这种观点，《论交往的机制》（On the Mechanism of
Communication）（手稿），Frankfurt am Main，1987。
[62] 斯塔纽斯：《语气和语言游戏》（Mood and Language Game），载：《综合》
（Synthese），1964，第17期，第254页及下两页；同时参阅肯尼：《意志、自由和权力》
（Will，Freedom and Power），Oxford，1975；参阅图根哈特：《语言分析哲学导论》，第
506页及下两页。
[63] 哈贝马斯：《交往行为理论》，第1卷，第402页及下两页。
[64] 图根哈特：《语言分析哲学导论》，第265页及下两页。
[65] 达米特：《什么是意义理论？》（What is a Theory of Meaning?II），载：埃文斯、麦
克多维尔（编）：《真理和意义》（Truth and Meaning），Oxford，1976，第67页及下两页。
[66] 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第380页及下两页；参阅温奇：《社会科学的观念》（The
Idea of a Social Science），London， 1958，第24页及下两页；哈贝马斯，《交往行为理
论》，第2卷，第30页及下两页。
[67] 关于奥斯丁观点的发挥，请参阅哈贝马斯：《什么是普遍语用学？》（Was heiβt
Universalpragmatik?），载阿佩尔：《语用学与哲学》（Sprachpragmatik und
Philosophie），Frankfurt am Main，1976，第174页及下两页；亦可参阅本书第228页及下两
页。
[68] 奥斯丁：《如何以词行事》，第145页及下两页；《完成行为式表达与记述式表达》
（Performative und konstative ?'euβerungen），载布伯纳（编）：《语言与分析》
（Sprache und Analyse），Stuttgart，1968，第150页；哈贝马斯，1976，第235页及下两
页。
[69] 塞尔：《言语行为》（Speech Acts），Cambridge，1969；Frankfurt am Main， 1972。
《表达与意义》（Expression and Meaning），Cambridge，1979；Frankfurt am Main，
1982。《意向性》（Intentionality），Cambridge，1983；Frankfurt am Main，1986；《心
灵，大脑和科学》（Minds，Brains and Science），London，1984；Frankfurt am Main，
1986。
[70] 以下部分参阅哈贝马斯：《交往行为理论》，第1卷，第431页及下两页；亦可参阅本书第
143页及下两页。
[71] 塞尔自己的解释已经明确地说明，用双箭头来描述陈述模式这种用法本身就表现了一种尴
尬局面；塞尔：《表达式和意义》，第19页。
[72] 参阅哈贝马斯在《交往行为理论》第1卷第115页及下两页对波普尔三个世界学说的讨论。
[73] 哈贝马斯：《论交往行为概念》（Erl!?uterungen zum Begriff kommunikativen
Handelns），载：《交往行为理论的补充与论证》，第571页及下两页。
[74] 卡勒在《交往资质和规范力量》（Communicative Competence and Normative Force）
（载：《新德国批判》，1985年第35期，第133页及下两页）中坚持认为，通过有倾向性地选择
例子，我所使用的理解（Verst!?ndigung）这个规范概念具有欺骗意义：“当我正在阅读我的
文字处理程序的说明书时，我假定，这些句子是对该系统的能力的正确描述，人们已经检验过
了说明书中的错误，但是，其中似乎丝毫不关心我所假定的任何一个交往者的真诚性。”（同
上，第140页。）计算机的使用说明的客观形式并不是面对面的交往模式的障碍，我们常常援引
面对面的交往模式来分析以言行事意义，并且分析这样一种技术说明的说服力。有了销售合同
的条件，规范的语境便建立起来了，它似乎可以用来证明卡勒所说的用户对计算机公司的规范
的期待。
[75] 哈贝马斯：《一个答复》（Entgegnung），载：霍耐特、约阿斯编：《交往行为》，第
363页及下两页。在一篇辛辣的文章中（《哈贝马斯对理性主义的辩护》，载：《新德国批
判》，1985年，第25期，第145页及下两页），阿伦·伍德批判我通过把以言行事行为和以言取
效行为相对照来证明以达成理解为目的的语言用法的优先性。我承认（参阅哈贝马斯：《交往
行为理论》，第1卷，第388页及下两页），我轻率地把意义理论的区分和理解行为与目的行为
之间的行为理论的区分搅和在了一起。用意义理论就足以证明以理解为目的的语言用法的优先
性，交往行为和策略行为之间的区别在于：交往行为是由彻底完成的以言行事行为来调控的，
因此，它受到协调行为理解机制的完成行为式限制。这种理解机制似乎打破了共识建立起来的
个体行为链的目的论，而策略行为的以言行事力量则被剥夺了。最初单纯是意义理论，后来又
包括行为理论，都认为以言取效效果与以言行事效果是不同的，关键要看它们是公开出现并且
能够在共同的语境解释中达成共识，还是具有策略目的而不能被公诸于众。
[76] 这个例子取自伍德：《哈贝马斯对理性主义的辩护》，第161页。
[77] 参阅图根哈特：《哈贝马斯论交往行为》（J.Habermas on Communicative Action），载
希巴斯和图米拉编：《社会行为》（Social Action），Dordrecht，1985，第179页及下两页。
[78] 参阅上文，第115页及下两页；以及此处注释所引用的文献。
[79] 参阅阿佩尔：《意向性比语言意义更具有基础意义吗？》（Is Intentionality More
Basic Than Linguistic Meaning？），载：《塞尔纪念文集》，即将出版。
[80] 塞尔：《言语行为》（Speech Acts），Cambridge，1969，第49页及下两页。
[81] 我在下文中的论述只涉及塞尔的《意义，交往以及表现》（Meaning，Communication，
and Representation），载格郎迪、瓦纳（编）：《合理性的哲学基础》（Philosophical
Grounds of Rationality），Oxford，1986。塞尔在其《论意向性》（Intentionality，
Cambridge，1979）中详细阐明了他的观点。本文中的引文就出自此处。
[82] 从笛卡尔到胡塞尔的意识哲学历史说明，心灵论的基本概念依靠对象观念，亦即主客体关
系决不是偶然的。始于弗雷格的语言学转向才认识到，我们的观念与命题相似，表现出一种陈
述结构；参阅图根哈特：《语言分析哲学导论》。
[83] 威胁不是以言行事行为。威胁所涉及的决不是建立在主体之间相互承认基础上的有效性要
求。和辱骂及伤害一样，威胁是典型的以言取效行为，在目的行为语境中发挥一种工具作用，
因而失去了其以言行事的力量；它的以言行事意义是从其他通过理解表达相同命题的使用语境
中移植过来的。
[84] 请参阅阿佩尔：《语言意义：真实性和规范有效性》（Sprachliche Bedeutung，
Wahrheit und normative Gültigkeit），载：《哲学文献》（Archivo di Filosofia），第
55卷，1987，第51页及下两页。
[85] 请参阅我的分类建议，载哈贝马斯：《交往行为理论》，第1卷，第427页及下两页。
[86] 罗伯特·施佩曼：《论自然》（Natur），载：《哲学论文集》第19页及下两页；《自然
与理性》（Das Natürliche und das Vernünfige），München，1987；迪特·亨里希，《逃
避路线》；《晦涩与明晰》，载：《完全同一性：东西方的思路》，第33页及下两页。
[01] 利奥塔：《差异》（Der Widerstreit），München，1987；卡勒：《论解构》（On
Deconstruction），London，1983。
[87] 马科德：《告别原则》（Abschied vom Prinzipiellen），Stuttgart，1981。
[88] 普特南：《理性、真理和历史》（Vernunft，Wahrheit und Geschichte），Frankfurt
am Main，1982。
[89] 韦伯：《宗教社会学论集》（Gesammelte Aufs!?tze zur Religionssoziologie）；以及
雅斯贝尔斯：《伟大的哲学家》（Die groβen Philosophen），第1卷，München，1957。
[90] 霍克海默、阿多诺：《启蒙辩证法》（Dialektik der Aufkl!?rung），Amsterdam，
1947。
[08] 克劳斯·海因里希：《讲稿》（Dahlemer Vorlesungen），第1卷，Frankfurt am Main，
1981。
[91] 巴伊尔瓦尔特斯：《一元思想》，第31页及下两页。
[92] 哈格：《哲学中的进步》，第33页。
[02] 阿多诺：《否定辩证法》（Negative Dialektik），Frankfurt am Main，1968。
[93] 布隆克霍斯特：《运气的辩证实证主义》，载：《哲学研究杂志》，第39期，1985，第
353页及下两页；科尔塔斯：《早年霍克海默的社会批判理论》（Die Gesellschaftstheorie
des frühen Horkheimer），载：《社会学杂志》（Zeitschrift für Soziologie），第14
期，1985，第315页及下两页。
[94] 参阅本书“个体化与社会化”一章，第222页及下两页。
[95] 罗特哈克：《精神科学中的教条主义思维方式及历史主义问题》（Die dogmatische
Denkform in Geisteswissenschaften und das Problem des Historismus），载：《科学文学
院论文集》（Abhandlungen der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t und der Literatur），Mainz，
1954。
[96] 哈贝马斯：《现代性的哲学话语》，第86页及下两页。
[97] 里德：《精神科学在现代社会中的使命》（Die Aufgabe des Geisteswissenschaften in
der modernen Gesellschaft》，1969，载：《主体性》（Subjektivit!?t），Frankfurt am
Main，1974，第105页及下两页；参阅我对他的批判，哈贝马斯：《论社会科学的逻辑》（Zur
Logik der Sozialwissenschaften），Frankfurt am Main，1981，第109页及下两页。
[98] 马科德：《论精神科学的必然性》（Äber die Unvermeidlichkeitder
Geisteswissenschaften），载：《为偶然性一辩》（Apologie des Zufalligien），1986，第
98页及下两页；及其《迟到的道德》（Versp!?tete Moralistik），载：《法兰克福汇报》，
1987年3月18日。
[99] 谢尔斯基：《孤独与自由》（Einsamkeit und Freiheit），Hamburg，1963，第222页及
下两页。
[100] 马科德：《多神主义赞》（Lob des Polytheismus），载：《告别原则问题》
（Abschied vom Prinzipiellen），Stuttgart, 1981，第91页及下两页。
[101] 当我们揭示出它的政治意义之后，补偿理论也没有变得更加真实可信。马科德的《多神
主义赞》的叙述基础如下：存在着健全的神话；它们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神话，也是始终以复数
形式出现的神话。有害的是单一神话（Monomythie），因为它坚持排他性；单一神话主要是一
神教和源始哲学的普遍同一性学说。由于缺乏受到保护的非同一性，这些学说便在信徒当中制
造一种强制性的同一性。随着这种宗教形而上学的同一性思想的瓦解，出现了一个真空，在十
八世纪，所有神话当中最有害的单一神话即进步的神话填补了这种真空。绝对的专制神话是历
史哲学，历史哲学获得了用比较人性的“多”压倒“一”的力量，并且把它强化为公开的恐
怖。用精神科学复兴多神论是唯一能够对抗这种历史哲学的办法，精神科学不再迷惑于理性的
普遍主义。我感到惊讶的是人们期望这个故事承担的解释重任。历史哲学思想总是努力使用各
种论据，为什么要用通过叙述、并且没有论据的反历史哲学来取而代之呢？我不知道，如果历
史哲学把“历史解释为走向普遍的漫长过程和个体在类当中的消亡过程”，那么，谁还会从历
史哲学角度进行思考呢。（《普遍历史与多元历史》［Universalgeschiche und
Multiversalgeschichte］，载：《为偶然性一辩》，第70页。）只有整个事业的政治意义是显
而易见的：真正德国传统的延续，即为反对法国大革命的观念而进行的可贵的斗争。
[102] 伯恩斯坦：《超越客观主义和相对主义》（Beyond Objectivism and Relativism），
Philadelphia，1983。
[103] 罗蒂：《实用主义的后果》（Consequeces of Pragmatism），Minneapolis，1982。
[104] 罗蒂：《自然之镜》（Der Spiegel der Natur），Frankfurt am Main，1979，第411
页。
[105] 罗蒂：《自然之镜》，第422页。
[106] 罗蒂：《协同性还是客观性？》，载拉基曼和魏斯特（编）：《后分析哲学》，第4页及
下两页；普特南：《为什么理性无法自然化》（Why Reason Can’t be Naturalized），载：
《综合》，第52期，1982，第1页及下两页。（亦载：《追寻哲学：终结还是转型？》〔After
Philosophy. End or Transformation?〕，巴恩斯、博曼和麦卡锡编，Boston，1986。）
[011] 罗蒂：《实用主义，戴维森，真理》（Pragmatism，Davidson，and Truth），载：《真
理和解释》（Truth and Interpretation），E.勒波尔编，Oxford，1986，第333页及下两页。
[107] 罗蒂：《协同性还是客观性？》，第12页及下两页。
[108] 同上，第8页。
[109] 麦卡锡：《反对相对主义：一种思想实验》（Contra Relativism：A Thought
Experiment），1986，MS。
[110] 霍里斯、卢克斯（合编）：《理性和相对主义》（Rationality and Relativism），
Cambridge，Mass.,1982。
[111] 普特南：《为什么理性无法自然化？》，载：《追寻哲学：终结还是转型》，第228页。
[012] 哈贝马斯：《现代性的哲学话语》，第375页。
[112] 魏特林：《捕鼠》（Rattenfang），Hamburg，19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