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感谢Julia Bekman,Julia Vaingurt和Andrew Herscher引导我走进美国通俗文化。
[2] 电影形式展现的过去形象都遵从同样的类型,根据好莱坞的体裁、而不是历史的区别来强
调服装的精确性和人类戏剧的普遍性。这样,我们就有一种关于过去的在政治上是正确的、不
令人厌烦的、整体上得到通过的场景,最后的莫希干人(Daniel Day Lewis扮演)和中世纪苏
格兰英雄“勇敢的心”(Mel Gibson扮演)都显得是“敏感的人”,甚至不会骂人。富兰克林
·罗斯福,在华盛顿的新纪念碑里被表现成为接近其摄影形象的残疾人;很近似,但是没有雪
茄——这是一种不吸烟的怀旧,不令人厌恶,对你的健康有益。
[3] 我得益于全国公共电台,芝加哥WBZ的一个广播节目,“这美国生活方式:模仿的世
界”(“This American Life:Simulated Worlds”),1996年10月16日。
[4] 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在本世纪大部分时间里都把一个错误的头部安装在雷龙身上(真正的
头骨是比较扁平的、不太圆的,更像是鸭子的喙)。这个错误的形象一成不变地进入了通俗文
化,包括数不胜数的玩具、影片、动画片等等,甚至进入博物馆永久性收藏品的科学绘画之中
(最后,他们把正确的头部安装在骨架上了)。感谢Michael Wilde提醒我注意这一点。
[5] 美国全国公共电台,芝加哥WBZ的一个广播节目,“这美国生活方式:模仿的世界”。
[6] 翁贝托·艾柯:《超现实中的旅行》(Travels in Hyperreality),William Weaver英译
(New York,MBJ,1986),30。
[7] Arjun Appadurai:《无定形的现代性》(Modernity at Large,Minneapolis:University
ofMinnesota Press,1996,78)。
[8] 这个问题在我的“俄国灵魂和后共产主义怀旧”一文中得到讨论,Representations,第49
期(1995年冬季),133—166。也参见瓦尔特·拉格尔:《黑色的一百:俄国极右派的兴起》
(Walter Laqueur,Black Hundred:The Rise ofthe Extreme Right in Russia,New
York:Harper Perennial,1993)。
[9] 赫斯顿(Charlton Heston,1923—2008),美国电影演员,在电影The Agony and the
Ecstasy(《痛苦与狂喜》,又译《万世千秋》)中饰演米开朗基罗。——编注
[10] 与米开朗基罗对个人创造性的信念相反,修复者不允许留下任何个人的或者人性的笔触。
一丝一毫的彩色变化都由计算机控制。据说,这壁画不是油画,要求运笔加速。
[11] 有关修复工作的诙谐和富有启发性的讨论,参见瓦尔德马尔·亚努什查克:《再见,米开
朗基罗》(Waldemar Januszczak,Sayonara Michelangelo,Reading,MA:Addison-Wesley,
1990)。
[12] 本尼顿(Bennetton),意大利时装品牌,经常做形象鲜明而刺激的广告。——编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