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论时间及其肌质”,见于《固执己见》(“On Time And Its
Texture”,in Strong Opinions,New York,Vintage International,1990,185—186)。
[2] 罗曼·雅各布逊(Roma Jakobson)提出区分两种失语症,亦即由“忘记”语言结构而造成
的言语纷乱。第一极是隐喻的—通过位移和替换而换位,例如,一个病人被要求做出对红旗的
联想,他很可能说出“苏联”。病人记忆的是象征,而不是语境。第二极是转喻——这是对于
语境的、关联的细节的记忆,这些细节没有造成象征的替换。病人可能记得,红旗是用天鹅绒
制做的,有金色的刺绣,他常常扛着这面红旗去游行,然后放一天假,于是他到乡下去采蘑
菇。这里显示出来的两种类型的怀旧反映出雅各布逊的失语症:归根结底,二者都是突发性忘
却的副作用,和竭力要从遗失中重新制造出叙事的一种尝试。参见雅各布逊:“两种类型的失
语症”,见于《文学中的语言》(“Two Types of Aphasia”,in Language in Literature,
Cambridge,MA:Harvard University,1985,145)。
[3] 苏珊·斯图亚特:《论怀念》(Baltimore: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85,
145)。
[4] Bergson(1859—1941),法国哲学家,提倡直觉和生命哲学,著有《时间与自由意志》、
《创造的进化》等。—编注
[5] 柏格森认为,可用一个锥形来比喻虚拟的过去的整体,它发源于现在的某一个时刻。柏格
森的延续概念“不是由沿袭,而是由共处规定的”。柏格森:《物质与记忆》(Matter
andMemory),N.M.Paul and W.S.Palmer英译(New York,Zone Books,1996);吉尔斯·德
留兹:《柏格森理论》(Bergsonism,Zone Books,1991,59—60)。
[6] “在行动的层面(在这一层面,我们的躯体把它的过去压缩成为运动的习惯)和纯粹记忆
的层面之间,我们相信,可以发现意识的成千上万个不同的层面,那是我们体验过的经验整体
的重复,都是整合的,但是又各不相同。”柏格森:《物质与记忆》,241。
[7] 马塞尔·普鲁斯特:《斯万之路》,C.K.Scott Moncrieff and Terence Kilmatrinm英译
(New York,Vintage International,1989),462。
[8] 弗拉基米尔·杨凯列维奇:《不可逆反与怀旧》(Paris,Flammarion,1974,302)。
[9] Borges(1899—1966),阿根廷作家,以其深奥和富于想象力的小说而著名。——编注
[10] “在左面的单间里,清秀的皇后情意浓浓地伏在国王的胸膛上沉睡,但是,这个男人在那
里,日日夜夜地在‘幻想世界’(detierro)漫游,像一只狗一样,还不断地说,谁也没有它
的姓名。”霍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诗歌全集》(Jorge Lui s Bo r ge s,O b ra s
poé ti ca s co m p le ta s,Bueno s Ai re s,E me ce,1964)。
[11] 塞梅兹丁·梅赫梅迪诺维奇:《萨拉热窝蓝调》(Semezdin Mehmedinovic,Sarajevo
Blues,Ammiel Alcalay英译,San Franscisco,City Lights Books,1998,4)。
[12] 杜博拉夫卡·乌戈雷什奇:“没收记忆”,见于《谎言的文化》(Dubravka
Ugresic,“Confiscation of Memory”,in The Culture of Lies,University
Park,Pennsylvania State University Press,1998)。
[13] 列夫·维格茨基:《社会精神》(Lev Vygotsky,Mind in Society,
Cambridge,MA: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78)。研究个人记忆的心理学家按照维格茨基的
观点,区分了情节记忆和语义记忆,前者作为“对个人感受过事件有意识的收集”,后者亦即
关于事实和名称的知识,“关于世界的知识”。这一区分法大体上符合雅各布逊对于“隐
喻”一极和“转喻”一极的区分。参见E.Tulvig:“情节记忆和语义记忆”,参见E.Tulvig
and W.Donaldson编辑:《记忆的组织》(Organization ofMemory,New York:Academic
Press,1972,381—403)。关于针对怀旧的心理学和精神分析方法,参见詹姆斯·菲利普
斯:“距离、缺席和怀旧”(James Phillips,“Distance,Absence and Nostalgia”),见于
Don Ihde and Hugh J.Silverman编辑:《描写》(Description,Albany:SUNY,1985)。
[14] 文尼科特:《游戏与现实》(D.W.Winnicott,PlayingandReality,London,
Routledge,1971,100)。
[15] Maurice Halbwachs(1877—1945),法国哲学家和社会学家。—编注
[16] 和古典的记忆中的“共同的地点”不同的是,现代的地点本身就处在经常的流动之
中:“记忆的社会框架……就像是沿着水道下降的浮木,十分缓慢,我们甚至可以从一块跳到
另外一块上去,但是,浮木依然不是静止不动的,是向前漂浮的……记忆的框架……既存在于
时间的流逝之中,也存在于时间的流逝之外。存在于时间的流逝之外,它们向形象与具体的回
忆传达了……一点它们的稳定性和概括性。但是这些框架部分地被时间的流程俘获。”莫里斯
·哈勃瓦克斯:《论集体记忆》(Maurice Halbwachs,On Collective Memory,Louis Coser英
译和编辑,Chicago,University ofChicago Press,1992,182)。近期的著作,参见西蒙·沙
马:《风景与记忆》(Simon Schama,Knopf,1995);彼得·博克:“历史即社会记
忆”(Peter Burke,“History as Social Memory”),见于Thomas Butler编辑:《记忆:历
史、文化与精神》(Memory,History,Culture and the Mind,Basil Blackwell,1989,97—
115)。
[17] 迈克尔·罗思:“返回怀旧”(Michael Roth,“Returning to Nostalgia”),Suzanne
Nash编辑:《十九世纪法国的家园及其错位》(Home andIts Dislocation in Nineteenth
Century France,Albany:SUNY Press,1993,25—45)。
[18] 罗思:“返回怀旧”,40。
[19] 传达了集体记忆的还有罗兰·巴特的文化神话—就其后期的重新定义而言。在这里,巴特
不再竭力“非神话化”,而是更多地思考意义形成过程和神话共同地点的不可避免性质;神话
理论研究者本身是无限地牵涉到这些地方的。
[20] Carlo Ginzburg(1939—),意大利历史学家,“微观史学”的先驱。—编注
[21] 卡洛·金斯伯格:《线索、神话和历史方法》(Carlo Ginzburg,Clues,Myths and the
Historical Method,John Tedeschi and Anne Tedeschi英译,Baltimore: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86)。
[22] 西格蒙特·弗洛伊德:“清晨与忧郁”,见于GeneralPsychological Theory(New
York,MacMillan,1963,164—1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