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关于“公开性”(glasnost)的记忆,参见玛利亚·费莱蒂:《失声的记忆:俄国的录
音》(Maria Ferretti,La memoria mutilata:la Russia ricorda,Milano:Corbaccio,
1993)。
[2] 乔夫里·A.霍斯金:“极权社会中的记忆:苏联的个案”(Geoffrey A.Hoskins“,Memory
in a Totalitarian Society:The Case of the Soviet Union”),见于Thomas Butler编辑:
《记忆、历史、文化与精神》(Memory,History,Culture and the Mind,Basil
Blackwell,1989,115)。
[3] 米兰·昆德拉:《笑忘录》(New York,King Penguin,1980),3。关于在东欧和中欧当
代对记忆的讨论,参见伊斯特万·莱夫:“平行的遗体解剖”(Istvan Rev,“Parallel
Autopsies”,Remonstrations,no.49,1995,15—40)。
[4] 斯维特拉娜·博伊姆:《备忘札记:俄国日常生活的神话》(Common Places:Mythologies
ofEveryday Life in Russia,Cambridge and London: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94)。
[5] 托尼·丘特:“过去是另一个国家:战后欧洲的神话与记忆”(Tony Judt,“The Past Is
Another Country:Myth and memory in Post-War Europe”,Daedalus,21,4,Fall 1992,
99)。
[6] “记忆”(Pamiat)的某些理念看似无害地在1970年代的“农村散文”作家的作品中发展
起来。虽然看起来,对于俄国农村的怀旧可能是违背苏联官方的意识形态的,但是,从勃列日
涅夫晚期以后,俄国民族复兴运动得到容忍,甚至鼓励。同样地,“记忆”同时是既受到克格
勃的批评,也受到它的保护的。
[7] 多夫·亚罗舍夫斯基:“政治参与与公众记忆:苏联的纪念运动,1987—1989”(Dov
Yaroshevski,“Political Participation and Public Memory:The Memorial Movement in
the USSR,1987—1989”;History and Memory,vol.2,no.2,Winter 1990,5—32)。因此,
在改革初期,“档案记忆”(在西方传统中,这是被认为理所当然的,而且,作为把过去客观
化的一种方式,也受到批判)变得具有颠覆性,促发了对于现时的变革。
[8] 维克多·申德罗维奇:“怀旧的私有化”(Victor Shenderovich,“Privatizatsiia
Nostal'gii”),莫斯科新闻(Moskovskie Novosti),1996年3月31日,16。
[9] 丹尼尔·顿杜莱(Daniil Dundurei),1997年7月接受本书作者采访。顿杜莱是《电影艺
术》(Iskusstvo Kino)主编。
[10] 显然,1990年代对勃列日涅夫旧制度的怀旧不仅仅是好奇的草根现象;这一现象得到了范
围广泛的政治家们的支持,从久加诺夫(Ziuganov)到卢日科夫(Luzhkov)。原因可能部分地
在于,在后苏联时代,苏联的政治和官僚体系的大部分实际上保持原样,依赖它们特权的非正
式的网络,以直接的和间接的手段妨碍了经济的和司法改革的恰当实施。在其他东欧国家或者
前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也许可以谈论报复和去邪清垢的做法过分,把原来党的积极成员和国家
安全人员从政府公职开除;但是在俄国,从1990年代早期,甚至讨论为过去所作所为予以最低
程度的责罚和认罪,都被压制下去,还吵吵嚷嚷说这是政治迫害。
[11] 感谢Ekaterina Antonyuk博士和我分享她的研究成果。
[12] 感谢莫斯科历史学家和批评家Andrei Zorin和我分享他的投资专业知识。
[13] 在1998年8月危机前夕,我在莫斯科发现了几个新的民族特色饭店。我首先访问了乌克兰
的“Shinok”,佩服那里穿民族服装的友善的服务员,他们会说好几种语言。饭店中间展示了
典型的乌克兰庭院,配有一头母牛,还有一位穿了典型服装的农村妇女。几天以后,我访问了
格鲁吉亚饭店“Tiflis”,也很钦佩热情的服务员,还有一座典型的格鲁吉亚庭院,有山羊,
有农妇。两家饭店都很好,为自己的起源自豪。二者都不大像苏式的,而让我更多地联想到在
西方开办的“民族风味烹调”。也许这并不是怀旧,而是健康的实用而风趣的方针,注重全球
化语境下的地方特色。
[14] 尼基塔·索科洛夫:“赞美你,伟大的俄国:作为历史学家的米哈尔科夫”(Nikita
Sokolov,Slav'sia,Great Russia:Mikhalkov kak istorik)《总结》(Itogi),第10期,
1999年3月9日,48—49。索科洛夫富有说服力,指出,米哈尔科夫混淆了历史典故,把来自沙
皇尼古拉一世的和来自斯大林时代的细节搅拌在一起。
[15] 影片旨在呼吁人民与上层实现民族和解,采用欧亚风格。但是,影片一开始就引起导演和
媒体之间的争斗。批评家说它是“硬通货爱国主义”和“一辆梅塞德斯600假装成木版
画”(lubok,传统的民间廉价版画)。米哈尔科夫反击,恶毒谩骂媒体,令一位记者说出,如
果米哈尔科夫变成总统,新闻记者就是第一批政治犯。尤利·格拉吉利席科夫:“俄罗斯帝国
第一位大佬”(Yurii Gladil'shchikov,“Piervyj blokbaster Rossijskoi imperii”),
《总结》,第10期(145),1999年3月9日,42—47。
[16] Beavis andButthead,美国1990年代的动画片,表现一对智能低下的少年的搞笑故事。
——编注
[17] 马克西姆·索科洛夫:“古拉格群岛之后的教育”(Maxim Sokolov,“Vo s pi tanie po
s le Gu la ga”,Séan ce, no.15,1997,100—102)。
[18] Jerry Rubin(1938—1994),美国1960年代的激进派社会活动家,青年国际党创始人之
一。——编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