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理查德·森尼特：《肌肉与石头》（Richard Sennet,Flesh and Stone,New
York:Norton，1994，26）。
[2] 米歇尔·德·塞尔托与露丝·吉阿尔：“城市中的鬼魂”（Michel de Certeau and Luce
Giard,“Ghosts in the City”），见于《日常生活实践》，第2卷（Timothy Tomasik英译，
The Practice ofEveryday Life，vol.2，Minneapolis: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1998，135）。
[3] 同上，137。
[4] 瓦尔特·本雅明：“那不勒斯”，见于《思考》（Reflections，New York，Schocken
Books,1986），166—167。
[5] 弗朗西斯·叶茨：《记忆的艺术》（Frances Yates,The Art ofMemory，
Chicago:University ofChicago Press,1966）
[6] 米歇尔·德·塞尔托提出，要区分“地点”（地图上的一个点，几何位置）和“空
间”（有人居住，或者人类学意义上的地址）。这近似于梅尔洛·彭蒂指出的同质空间性
的“几何空间”（近似于“地方”）和指存在空间、或者居住的空间的“人类学意义上的空
间”（类似于“空间”）之间的区别。地方属于地图，就像词典里面的词汇一样，而框架则是
居住的空间，就像一个个别的句子里面的词汇一样。“空间中的种种实际做法都是步行者
的‘言语的行为’。”米歇尔·德·塞尔托：《日常生活实践》（The Practice ofEveryday
Life,vol.1,Berkeley:University ofCalifornia press,1984,117）。在城市里建造家园或者
找到重塑自我的自由、记忆和忘却等的故事，将给建筑学上的争论提供某种对位点。
[7] 瓦尔特·本雅明：“柏林纪事”，《思考》，26。
[8] 阿洛伊斯·里格尔：“现代的纪念碑崇拜：性质及起源”，（Kurt Foster and Diana
Ghirardo英译：Oppositions，25,Fall,1982，21—50）。感谢Andrew Herschel提醒我对此的
注意。
[9] 按照里格尔的说法，非意向的纪念碑讲述“时代价值观”，这一价值观在实际的自然的和
历史的周期之中表现城市属性本身、人造器物的生命。“从时代价值观的立场出发，解体与衰
败的迹象乃是纪念碑效果的源泉……其不完整性、整体性的缺乏、解体形式与色彩的倾向，都
在时代价值观和新的和现代的物品之特性之间造成对照。”（同上，31—33）。时代价值观讲
述过去和流逝的过程，常常为了现在而诋毁过去的种种特殊的用途。它既不保存某种明确的教
训，也不一定保存某种艺术价值，而是保存记忆的空间。对于时代价值观的器重和对世界物质
脆弱性的哀悼是十九世纪的一种情感，它来源于对于历史时间的敏锐感受，这不仅是涉及进步
和改善的时间，也是衰败与须臾即逝的时间。里格尔提出，在十九世纪这个历史的世纪以前，
一般都不注重保护对于现时没有明确的艺术或者宗教价值的古旧环境。意向性的纪念碑的制
做，明确地是为了纪念或者训导的目的，或者为了其包含的艺术价值。从古代起，意向性的纪
念碑就受到文艺复兴时代人本主义者们的注重，但是普通罗马建筑物的片段和立柱却拿来当作
建筑材料，良心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愧疚。
[10] 关于“纪念碑传记”的观念，参见詹姆斯·杨格：《记忆的肌质：大屠杀纪念馆与意义》
（James Young,The Texture ofMemory:Holocaust Memorials and Meaning,New Haven:Yale
University Press，1993，1—26）。关于城市面貌塑造形式的讨论，参见克里斯提娜·博耶
尔：《集体记忆的城市：历史的形象和建筑学意趣的内容》（M.Christine Boyer,The City
ofCollective Memory:The Historical Imagery andArchitectural
Entertainments,Cambridge,MA:MIT Press，1996）。我的途径是较少关注建筑表现，更多地关
注记忆的叙事和生活环境。
[11] 里格尔：“现代的纪念碑崇拜”，31。
[12] 瓦尔特·本雅明提出建筑工地与破坏地点之间的某种辩证法，特别涉及到了现代纪念碑，
资产阶级的纪念碑：“在商品经济的阵阵痉挛之中，我们开始承认资产阶级的纪念碑甚至在垮
塌之前就已经是废墟。”瓦尔特·本雅明：“巴黎，十九世纪的首都”，Reflections，162。
[13] 米歇尔·德·塞尔托：《日常生活实践》，108。
[14] 保罗·维里利奥：“网络世界：降级的政治”（Paul Virilio,Cybermonde:The Politics
ofDegradation，Alphabet City，no.6,1999：193）。
[15] 伊塔洛·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William Weaver英译（New York，Harvest
Books，1972，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