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这一论据见于伦尼·约翰逊:《中欧》(Lonnie Johnson,Central Europe,
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6),286。
[2] 提摩西·加顿·艾什:“欧洲违背自身而联合”(Timothy Garton Ash,“Europe,United
Against Itself”,New York Times,1998年5月3日)。稍有不同的见解参见托尼·加特:《大
幻想:论欧洲》(Tont Judt,A GrandIllusion:An Essay on Europe,New York,Hill&Wang,
1996)。
[3] 乔治·康拉德(George Konrad):“重新划分中欧”,Michael Heim英译:《再生之忧
郁》(Melancholy ofRebirth,New York and London:Harcourt Brace,1995,162)。
[4] 康拉德:《再生之忧郁》,25。
[5] 斯拉文卡·德拉库利奇:《咖啡馆欧洲:共产主义之后的生活》(Slavenka Dra ku
lié,Ca fé Eu ro pa:Li fe A f t er Co m muni s m,Ne w Yo r k an d Lon don:No r
ton,1996,5)。参见:艾娃·霍夫曼:《在出口进入历史:穿越新东欧的旅行》(Eva
Hoffman,Exit into History:A Journey Through New Eastern Europe,New York,Penguin,
1993)。
[6] Vaclav Havel(1936—),捷克剧作家与异议人士,1993—2002年间担任捷克共和国的总
统。——编注
[7] 瓦茨拉夫·哈维尔:“欧洲的希望”,The New York Review ofBooks,1996年6月20日。
1996年5月在亚琛发表的讲话。哈维尔否认怀旧:“现在这个时代不应该是工作以后蒙头大睡、
或者为很久以前的成就怀旧的时机,而是明确提出欧洲在二十一世纪的任务的时刻。”但是,
他的眼界和他的语言让人听着感到过时,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些话不应该让人听到。恰恰相
反。塞曼·拉什迪和哈维尔在对欧洲的看法上并不完全一致。拉什迪是大无畏地世俗的,而哈
维尔则乞灵于某种存在主义的精神和众星之上的判断——引用了席勒的“欢乐颂”。
[8] 同上,40。
[9] 拉什迪:《想象中的家园》(Salman Rushdie,Imaginary Homelands,New York,
Penguin/Granta Books,1991,17)。
[10] 拉什迪:“欧洲在沉默中的可耻交易”,New YorkTimes,1997年2月15日。
[11] 米兰·昆德拉是欧洲另外一个堂吉诃德式的保卫者,对于他来说,欧洲共同的价值观体现
在欧洲小说艺术里,小说把世界看成是一个问题,而不是答案。共同的价值观不仅是合法的和
道德的,而且也是文化的和美学的。欧洲人必须在艺术上是正确的,不是在政治上必须正确
的。通向道德和伦理的道路是一条美学道路。美学正确性的关键特征是凡俗(profane),这个
词语来源于拉丁文词语profanum,其意思是:寺庙前面的地方,寺庙外边的地方。所以,凡俗
就是把圣物搬出寺庙,搬到一个宗教之外的地方:“既然嬉笑暗地里充满在小说的气氛中,小
说的凡俗就是最坏的,因为宗教和幽默是势不两立的。”距离寺庙很近却又是在寺庙之外的这
个地方,是昆德拉和拉什迪分享的。
[12] 罗伯特·格雷夫斯:《希腊神话》,卷1(Robert Graves,GreekMyths,New
York,Penguin,1960)。那里也有卡得穆斯与和谐,有把情人通过畜生—恶魔变形成为蛇的另
外一个传奇。卡得穆斯是欧罗巴的兄弟。
[13] 海涅的名言“洗礼是犹太人进入欧洲的门票”表明,说到底,欧洲乃是一个基督教大陆
(肯定地说,在附近的俄国,犹太人的处境要坏得多)。
[14] 保加利亚裔法国人哲学家和文学批评家茨维坦·托多罗夫激烈争论道,启蒙话语面对了许
多道德的困境,对其并非熟视无睹。茨维坦·托多罗夫:《论人类的多样性》(Tzvetan,
Todorov,On Human Diversity,Catherine Porter英译,Cambridge,MA:Harvard University,
1993)。
[15] 莱里·沃尔夫:《发明东欧》(Larry Wolff,Inventing Eastern Europe,7)。
[16] 1951年,欧洲煤钢共同体诞生,这是让·莫奈和法国外长罗伯特·舒曼构想的。1957年,
欧洲经济共同体建立,又称六国集团,包括西德、法国、意大利、荷兰、比利时和卢森堡。这
些国家象征地签订了罗马条约,诞生这一次欧洲共同论不是建立在古代罗马天主教的理念上,
也不是建立在启蒙理性原则之上,而是建立在经济的和货币的统一之上。
[17] 1957年3月在罗马签订《欧洲经济共同体条约》和《欧洲原子能联营条约》。1991年12月
在马斯特里赫特签订《欧洲联盟条约》。——编注
[18] 我不同意玛利亚·托多罗娃(Maria Todorova)的观点,即中欧概念之言外(hors de
texte)无其他内容;其实言外有苏联对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的入侵。不幸的是,坦克不是米
兰·昆德拉想象力的产物。
[19] 提摩西·加顿·艾什:“中欧存在吗?”,见于George Schopflin and Nancy Wood编辑:
《寻找中欧》(In Search ofCentral Europe,Cambridge,UK:Polity,1989,213)。
[20] 这个概念是Frierlich Razel(1844—1904)和Friedrich Naumann在1915年论文中提出
的。现代批评家或者历史学家无论什么时候提出中欧的概念,都会把它和Mitteleuropa(德
语:中部欧洲)混为一谈,虽然意义很不相同。
[21] 在波兰,“走向欧洲之路”有某种不同的意义—向天主教信仰的回归,和宗教与国家之间
更加密切的关系。对于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的边界地区更多的人类学研究表明,那里缺乏联合
起来的中欧概念。在波兰,他们梦想的是维也纳或者巴黎,而不是布拉格。
[22] 讨论见于保罗·贝尔曼:《双乌托邦记》(Paul Berman,A Tale ofTwo Utopias,New
York,Norton,1996)。
[23] 同上,195—254。参见托马斯·卡什曼:《地下室手记:俄国摇滚乐反文化》(Thomas
Cushman,Notesfrom the Underground:Rock Music Counterculture in Russia,Albany:State
University ofNew York Press,1995)。
[24] Frank Zappa(1940-1993),美国作曲家、音乐家、电影导演。——编注
[25] 提摩西·加顿·艾什:“中欧之谜”,The New York Review ofBooks,1999年3月18日,
23。
[26] “取名节拍器的变形动物”(A Cyclote by the Name of Metronome),与Vratislav
Novak的谈话。感谢这位艺术家和Martina Pachmanova的帮助。参见Vratislav Novak:《联
合》(Zverejneni,Brno,1993)。
[27] 项目的作者是Michal Dolezal和ZdenekJirousek。
[28] 米兰·昆德拉:《笑忘录》(London,Penguin,1985),158。
[29] Knights ofMalta,成立于11世纪的天主教医院修道会,中世纪在此处建有修道院。——编
注
[30] Bloomsday:乔伊斯小说《尤利西斯》主要人物开始生活感触的那一天。——译者
[31] 康拉德:“重新划分中欧”,109。
[32] 西格蒙特·鲍曼:《生活片段:后现代道德论文》(Zygmund Bauman,Life in
Fragments:Essay in Postmodern Morality,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5,
244)。
[33] na granitse tuchi khod'iat khmuro...tri tankista,tri ves'olykh druga;苏联歌曲
《三个坦克手》,列别捷夫—库马契词,杜纳耶夫斯基曲,1950年代在中国也十分流行。—译
者
[34] 罗杰·科恩:“光辉、繁荣的‘欧洲国’大厦正面有几道裂纹”(Roger
Cohen,“Shiny,Prosperous‘Euroland’Has Some Cracks in Fa觭ade”,New York Times,
1999年1月3日)。
[35] 还可以想到两个早期的影片,标题中有“欧罗巴”:《欧罗巴,欧罗巴》
(Europa,Europa,导演:Agniezka Holland),《中欧》(Zentropa,导演:Von Trier)。
《欧罗巴,欧罗巴》并非碰巧是一个重叠的名字。这是一个犹太人男孩“冒充”雅利安人和逃
避欧洲犹太人难以逃避之命运的故事。
[36] 对于东欧和西欧男性色情幻想优秀小说的批评,参见乌格雷什奇的“把你的性格出借给
我”,见于《陷入生活的血口》(In the Jaws ofLife,Evanston,IL:Northwestern
University Press,Evanston)。
[37] 昆德拉:《笑忘录》,228。
[38] 乌格雷什奇:《谎言的文化》(Philadelphia:Pennsylvania State University Press,
1998),236。
[39] 同上,240。
[40] 同上,241。
[41] 同上。
[42] 康拉德:《再生之忧郁》,47。
[43] 本书作者采访Nenad Dezdarevic,得克萨斯,奥斯丁,1997年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