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约瑟夫·布罗茨基:“一个好地方”(A Place as Good as Any),见于《论悲哀与理性》
(On GriefandReason,New York:Noonday,Farrar,Straus&Giroux,1995),35。
[2] 同一作者:“论我们称为流亡的状况”(On the Condition We Call Exile,见于On
GriefandReason,24)。
[3] 同一作者:“逃离拜占庭”(Flight from Byzantium,见于Less Than One,New
York,Noonday,Farrar,Straus&Giroux,1986,417)。
[4] 列夫·洛谢夫:“布罗茨基作品中的家园与国外”(Lev Losev,“Home and Abroad in
the Works of Brodsky”,见于Under the Eastern Eyes:The West as Reflected in Recent
Russian Emigré Writings,London:MacMillan,with SEES University ofLondon,1991),25—
41。
[5] 同上,29。
[6] 约瑟夫·布罗茨基:《大理石》(Joseph Brodsky,Marbles,38)。
[7] 同上,3。
[8] 维克多·施克洛夫斯基:“艺术就是接受”,见于《论散文理论》(O Teorii
prozy,Moscow,1929)。在英语里参看:维克多·施克洛夫斯基:“意识就是技巧”,见于Lee
T.Lemon and Marion J.Reis编辑和英译《形式主义论文四篇》(Lincoln:University
ofNebraska Press 1965),3—24。进一步的谈论参见Jurij Striedter:《文学的结构、进化
与价值观:俄国形式主义与捷克结构主义重审》(Literary Structure Evolution
andValue,RussianFormalism andCzechStructuralismRevisited,Cambridge,MA: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89)。
[9] 利迪娅·金斯伯格:《写字台后面的人》(Lidia Ginsburg,Chelovek za pis'mennym
stolom,Leningrad:Sovietskii pisatel',1989),59。
[10] 维克多·施克洛夫斯基:《第三个工厂》(Victor
Shklovsky,Tret'iafabrika,Leningrad,1926)。
[11] 布罗茨基:《少于一》,7—8。
[12] 引文见于Tomislav Longinovic:《边界线文化》(Bordeline
Culture,Fayetteville:University ofArkansan Press,1993,140)。在一次采访中,基什说,
他的诗学的基础是“历史对于犹太人命运的陌生化效果”。
[13] 布罗茨基:“哭泣的缪斯”(The Keening Muse),见于《少于一》,38。奇怪的是,虽
然是在写作评论阿赫玛托娃,但是布罗茨基却改写了茨维塔耶娃的声明:诗人是犹太人。
[14] 同一作者:“克利奥侧影”(Profile of Clio,New Republic,1 February 1993,64)。
[15] 同上。这几行变成了这篇论文的主题。布罗茨基作品中犹太人形象类似于施克洛夫斯基作
品中的犹太人形象:这是在文本边缘上漫游的鬼魂。这个鬼魂萦绕世俗的和被同化的苏联犹太
人几代人的头脑,这些人既不寻求传统的、也不寻求锡安的方式,对于他们来说,在1930年代
之后,犹太人传统更多地是文化的,而不是宗教的。
[16] 《美国遗产词典》(Boston:Houghton Mifflin,1985,781)。
[17] 布罗茨基:《文明的孩子》,130。
[18] 同一作者:《少于一》,5。“我必须说,从这些正面和柱廊—古典式的、现代的、折中
的风格,及其立柱、半露柱和神话动物与人物柱头—从它们的装饰和支撑阳台的女像柱、从入
口处龛内的胴体,我所学到的关于世界史的东西超过了后来我从任何一本书学到的东西。”
[19] “在那些岁月中俄国生活的语境下,圣彼得堡的出现类似于对新世界的发现:它给予深思
好学之士一个似乎是从外部世界看待自身的机会……的确,为了能够对于自身经验加以评论,
每一个作家都必须努力脱离一己的经验,因而,这个城市通过提供这类疏离化的服务,免除了
他们的一次旅行。”约瑟夫·布罗茨基:“改名城市导游”,见于《少于一》,79。
[20] 同上,139。为检验布罗茨基流亡即诗歌的层叠印迹这一隐喻,参见David Bethea:《约
瑟夫·布罗茨基与流亡的创作》(Joseph Brodsky and the Creation
ofExile,Princeton,N.J.,University Press,1994),以及Lev Losev and Valentina
Polukhina编辑:《布罗茨基的诗学与美学》(Brodsky's Poetics and Aesthetics,New
York,St.Martin's Press,1990)。
[21] 同上:“论我们称为流亡的状况”,18。
[22] 同上:《少于一》,30。
[23] 事实上列宁格勒这些内部流亡者中几乎没有人能够旅行,所以他们都是从复制品中来认识
乔托的,特别是从波兰版或者东德版的世界艺术经典来认识。这些书籍有一种特殊的地位、光
环和“西方”气味。但是,世界艺术经典不仅仅被看成外来物;这些物品还是透过列宁格勒观
察镜片看到的另外一个世界的形象,在涅瓦河河面涟漪上引发出海市蜃楼。
[24] 两个类型—温情的怀念和反思型的陌生化,是和错综出现在布罗茨基散文中的两种体裁联
系在一起的:诗歌的挽歌和批评的散文。挽歌是希腊诗歌的一种体裁,描写各种主题,例如哀
悼亡人、战争的遭遇、流亡、政治讽刺和过去的爱情。罗马诗人卡图鲁斯、普罗贝尔提乌斯和
提布鲁斯哀叹不忠实的爱人和失去的青春,而奥维德则把挽歌扩大,包含了流亡和个人反思的
题材。挽歌允许作家把个人的回忆与文化的形式并列。但是,散文(essay)作为一种文学体裁
可以追溯到蒙田(essay这个词语来自法语词语essayer:审判、检查、实验),也促进批判性
思考。在西奥多·阿多诺的特殊定义中,在散文里“‘打中要害’的思想中乌托邦景象,是和
对于其自身的虚妄和临时性质的意识联系在一起的”。批判性散文侧重于不完整性和松散;不
允许布罗茨基整合他的过去,把它变成一件忧郁的作品。阿多诺:“散文是形式”(The Essay
as Form),见于RolfTiedemann英译:《文学札记》(Notes on Literature,New
York: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91,3—24)。
[25] 布罗茨基:《少于一》,17。
[26] 同一作者:“一只猫的叫声”,见于《论悲哀与理性》,300。
[27] 同上,311。
[28] 同一作者:“在一间半房屋里”(In a Room and Half),见于《少于一》,501。
[29] Susan Sontag:《论摄影》(On Photography,New York,Penguin,1977,15)。
[30] 在十九世纪的俄国文学中,在俄罗斯帝国中部,常常有一个N城,一个无名的、被上帝遗
弃的地方,这里笼罩着混乱和阴郁,骗子们被当成大官和钦差大臣。布罗茨基的N城在时间和空
间上位移得更远。
[31] 布罗茨基:“胴体”,见于Howard Moss英译:《言语的一部分》(A Part of
Speech,New York,Farrar,Straus&Giroux,1980),73。
[32] 同上,105。
[33] 我使用了George Kline的译文,译文被引用在《布罗茨基的诗学与美学》(Brodsky's
Poetics andAesthetics)之中。Lev Losev and Valentina Polukhina编辑,New
York,St.Martin's Press,1990,65)。
[34] Gregory Nagy:《希腊神话与诗学》(GreekMythology andPoetics,Ithaca,Cornell
University Press,1990)。
[35] 布罗茨基:“鳕鱼角摇篮曲”(Lullaby to Cape Cod),见于《言语的一部分》,
108.。
[36] 详细的讨论见于Valentina Polukhina:“诗人与帝国”,见于《约瑟夫·布罗茨基:我
们时代的诗人》(Joseph Brodsky:A Poetfor Our Time,Cambridge UK,New York: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9)。
[37] 讨论记录重印于《交叉的潮流:中欧文化年鉴》(Cross Currents:A Yearbook
ofCentral European Culture,Ann Arbor,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ess,1990)。
[38] 伊塔洛·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Italo Calvino,Invisible Cities,New
York,Harcourt Brace,1974),165。
[39] 同上,84。
[40] 安德烈·阿西曼:“仲裁”(Arbitrage)1999年秋季在哈佛大学提出的论文;同一作
者:《虚假的论文》(False Papers,New York,Farrar,Straus&Giroux,2000)。
[41] 俄语里名词、专有名词根据词尾字母分为阴性、阳性、中性。——译者
[42] 布罗茨基:《水印》(Watermark,New York,Farrar,Strauss&Giroux,1992,114)。
[43] 同上,135。
[44] 同上,41。
[45] 塔吉雅娜·托尔斯泰雅:“论约瑟夫·布罗茨基”,《纽约图书评论》(Tatyana
Tolstaya,“On Joseph Brodsky”,The New York Review ofBooks,29 February 1996,7)。
[46] 所罗门·沃尔科夫:《与布罗茨基的谈话》(SolomonVolkov,Conversations with
Joseph Brodsky,New York,The Free Press,1998),286。
[47] 布罗茨基:“在一间半房屋里”,4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