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艺术家引用的是意地绪语作家肖洛姆·阿莱赫姆的话,他给这位作家的作品做过插图。
1998年1月,本书作者在纽约采访过伊利亚·卡巴列夫。从俄语翻译的译文是本书作者完成的。
引用的卡巴科夫的话,如果没有其他的注解,全部来自1998年1月和1999年3月在纽约完成的采
访。感激伊利亚和艾米丽亚·卡巴科夫的款待和善意,他们向我提供了有关过去与未来项目的
书籍、幻灯片和速写。
[2] 卡巴科夫是在1980年代晚期培育出这一概念的,在苏联解体之前,但是只有在1992年之后
总体装置才变成他的主要体裁。
[3] 鲍里斯·格罗伊斯(Boris Groys)制造出这个运动原有的名称:莫斯科浪漫主义概念派艺
术。艺术家维塔利·科马尔和亚历山大·梅拉米德(Vitaly Komar and Alexander Melamid)
曾接近这个运动,在1979年移民,自称“苏刺艺术家”(“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简称)。
NOMA这个术语是一位概念派青年艺术家巴维尔·佩佩尔斯坦(Pavel Pepperstein)提出的。对
于浪漫概念派(NOMA)的讨论,参见:《NOMA:装置》(NOMA:Installation,Hamburger
Kunsthalle Cantz,1993)。
[4] 1964年,作家Andrei Sinyavsky和Yuli Daniel因为发表了讽刺苏联的作品而受审。—编注
[5] 苏联最后一个非官方的和偶尔转入地下的艺术家团组,莫斯科概念派,在1970年代通过一
系列公寓艺术展览(aptart)、地下出版物和其他活动变得闻名于世,虽然有些活动造成和苏
联警察的直接冲突和逮捕。(他们的一次户外展览被推土机摧毁。)但是,卡巴科夫一直没有
参加明显的反政府活动。
[6] 概念派倾向于集体行动而非书面宣言,不像先锋派那样,把自己塑造成为排他性的、频频
施展革出教门行动的小帮派。这不是崇拜领导,而是一组特异的个人面对日常生活中相似的危
险,分享共同的谈话,并且从中汲取自己的身份感。虽然与西方艺术场面相对地隔绝,但是这
些非官方的艺术家是知道某些国外艺术潮流的,这全有赖于走私进来的外国艺术杂志和影子经
济带来的其他的乐趣。
[7] 在承认与西方概念派艺术的联系的同时,卡巴科夫坚持认为在俄国和在西方的感受中存在
着基本的分歧。在西方,概念派艺术起源于现成物品。重要的是现代艺术博物馆的空间所批准
接受的个体的艺术对象。在“东方”因为缺少这样的机构,所以物品本身就没有意义,无论这
些物品是枯燥乏味的,还是独特的;是环境,是气氛和语境,给这些物品输入了意义。艺术家
最怀念的是厨房谈话的语境和NOMA的兄弟情谊,因为在那里,艺术家全部的作品都是有意义
的。
[8] 伊利亚·卡巴科夫:《论“总体装置”》(On the‘Total
Installation’,Cantz,1992)。有一篇有意思的解释,参见Robert Storr:“空虚之建筑
家”(The Architect ofEmptiness,Parkett,34,1991)。
[9] 同一作者:《装置,1983—1995》(Installations 1983—1995,Paris:Centre Georges
Pompidou,1995),162;同一作者:《卫生间》(The Toilet,Kassel,Documenta IX,1992)。
艺术家书籍特殊版,经伊利亚与艾米丽亚·卡巴科夫特许。
[10] 弗拉基米尔·达利:《现代大俄罗斯语详解词典》,卷4(Vladimir Dal',Tolkovyi
slovar'zhivogo velikorusskogo iazyka,vol.4,St.Petersburg,1882,275)。
[11] 很难想象,杜尚的尿池被解释成为对法国文化的侮辱,虽然标题“喷泉”具有挑战性。但
是,卡巴科夫所经受的侮辱部分因为他是一个“苏联艺术家”——这是卡巴科夫为自己选择的
一个角色,并非没有内在的讽喻和怀旧的施虐受虐狂倾向。
[12] 同上,162—163。本书作者英译。
[13] 同上,163。
[14] 对于杜尚的深入讨论,参见Dalia Judovitz:《开启杜尚:过渡中的艺术》
(UnpackingDuchamp:Artin Transit,Berkeley and London:University ofCalifornia
Press,1996,124—135)。
[15] 参见:Marjorie Perloff 1998年11月在哈佛大学的讲课记录。
[16] 卡巴科夫:《论“总体装置”》,168。
[17] 罗兰·巴特:《情人话语》(Roland Barthes,A Lover's Discourse,177—178)。参
见:斯维特拉娜·博伊姆:“理论的污秽”,《耶鲁评论会刊》(Svetlana Boym,“Obscenity
ofTheory”,Yale Journal ofCriticism,4,2,1991:105—128)。
[18] BORIS GROYS:你们为什么没有启示录式的观察前景呢?你们没有感觉到一切都会毁灭
吗?ILYA KABAKOV:极好的问题。一方面,万物都是垃圾和废料,另外一方面,你们也很微妙
地注意到了,是存在某种乐观主义的。格罗伊斯与卡巴科夫:“关于垃圾的谈话”,见于:
《垃圾人》(The Garbage Man,挪威,当代艺术博物馆,1996,25)。
[19] 卡巴科夫嘲笑某些西方艺术家和理论家虚伪攻击博物馆的特征。
[20] 潘诺奇卡是果戈理小说《塔拉斯·布尔巴》里一个波兰淫荡妇人的名字。
[21] Lyotard(1924—1998),当代法国著名哲学家,后现代思潮理论家。—编注
[22] 让—弗朗索瓦·廖塔尔:“家园和大城市”,见于《非人性》(Jean-Francois
Lyotard,“Domus and Megapolis”,in Inhuman,Palo Alto,CA,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