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采访是在1995年5月到8月进行的,大部分在纽约和波士顿地区。伊利亚·卡巴科夫与约瑟
夫·布罗茨基评论了苏联内部装饰令人感到压抑的单一性。他们没有多谈白墙,更多谈的是苏
联公共场所墙壁上那熟悉的蓝线,卡巴科夫称那是苏联地平线上统一一切的蓝线。就是在助手
们安装墙壁的时候,卡巴科夫本人还承担了画出蓝线的任务。
[2] 纽约的布赖顿海滩(Brighton Beach)是乌克兰和俄罗斯移民聚居地,被称为小敖德萨
(Little Odessa,导演James Gray有部电影以此为名)。——编注
[3] 在城市知识分子圈子内部,有很多笑话无需赘言详述,人人都明白那意思:勃列日涅夫巧
遇布里吉特·巴尔多。布里吉特问勃列日涅夫:“列昂尼德·伊里奇,如果我们开放和苏联的
边界,让人民随意往来,会怎么样呢?”“哎哟,亲爱的,你愿意一个人陪着我吗?”或者:
问:俄国有多少犹太人?答:二百万。问:如果我们开放和苏联的边界,有多少犹太人会离开
呢?答:不知道,一千万,或者一千五百万。
[4] 但是,这些书在俄国买不到(由于海关的限制,移民也没有办法带进俄国)。而且,拉丽
萨从来也没有全部这些作品,只是梦想着拥有,她从她更幸运的朋友那里持续地借阅。装饰了
她寓所的俄国和外国经典作品的珍贵书册都是在美国购买的。
[5] 戴安娜·文尼科维茨卡娅:《美国、俄国和我》(Diana
Vin'kovetskaya,Amerika,Rossiia i ia,New York,Hermitage,1993,45)。
[6] 尼娜·别尔别罗娃:《斜体字是我的》(The Italics Are Mine,Philippe Radley翻
译,New York,Vintage Books,1993,338)。对于大流散、世界主义、家园和移民诗学的进一步
的讨论,参见《大流散》杂志(Diaspora);Homi Bhabha:《民族与叙事》(Nation
andNarration,London and New York,Routledge,1990)。
[7] 我采访过的大部分人(社会工作者称之为“已经适应的移民”)都说,流亡就像第二次的
生命,或者就像第二次的童年,可以和外国的现实展开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