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伊曼努埃尔·勒维纳斯:“伦理学与政治“,参见Sean Hand编辑:《勒维纳斯读本》
(The Levinas Reader,London,Blackwell,1994,290)。
[2] 纳博科夫:《塞巴斯蒂安·奈特的真实生活》(New York,Vintage
International,1992,25)。
[3] 关于近期对于叙事伦理的讨论,参见纽顿:《叙事伦理学》(Adam Newton,Narative
Ethics,Cambridge and London,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95)。
[4] 纳博科夫:《洛丽塔》后记(Afterword to Lolita,New York,Vintage,1989),314—
315。也参见罗蒂:《偶然性、讽喻、团结》(Richard
Rorty,Contingency,Irony,Solidarity,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9)。
[5] 阿伦特:《埃希曼在耶路撒冷:关于邪恶之低俗的报告》(Eichmann in Jerusalem:A
Report on the Banality ofEvil,New York,Viking,1963)。
[6] 纳博科夫《洛丽塔》(New York,Berkeley Books,1977),284。
[7] 同一作者:《俄国文学讲座》(Lectures on Russian Literature,New York,Harcourt
Brace Jovanovich,1982,201)。虽然频频挖苦陀思妥耶夫斯基,但是纳博科夫也颇多得益于这
位十九世纪作家。小说家纳博科夫比批评家纳博科夫更多地欣赏小说家陀思妥耶夫斯基。
[8] 布罗茨基:“少于一”,见于《少于一》(New
York,Noonday,Farrar,Straus&Giroux,1986,18—19)。
[9] 同上,31。
[10] 同一作者:“论我们称为流亡的状况”,见于《论悲哀与理性》(New
York,Noonday,Farrar,Straus&Giroux,1995,32)。
[11] 同上,34。陌生化成就了不能转入任何一种特定思想甚至宗教的、特殊的洞察力。布罗茨
基自己就相信,人一般不直接谈论爱情和信仰;他和纳博科夫都持这一态度。
[12] 根据返回故国的另外一位作家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的话,在俄国,艺术应该被认为是第
二政府。而布罗茨基似乎是在坚持极端相反的观点:从某种反文化的第二政府的代表身份,他
转变成为一种模范的民主个人主义者。但是,两位作家的共同点是他们相信艺术的重要性,即
使他们是从激进的对立的方式来理解艺术的。
[13] 但是,这一种美学个人主义不应该混同于俄国浪漫主义的自我塑造和生命创造,因为这样
的塑造是要个人生活以艺术作品和接近瓦格纳风格的“完全作品”的社会为楷模的。反思型的
美学个人主义建立的基础是陌生化的艺术、注意力集中和好奇心,这一切都不允许模糊区别和
磨灭独特性。
[14] 另一方面,二十世纪早期的俄国和德国的移民相信,他们保存本国文化比滞留在本国的那
些俄国人和德国人保存得更好。
结论
[1] 米兰·昆德拉:《慢》(Milan Kundera,Slowness,Linda Asher英译,New York,Harper
Collins,1995,39)。
[2] 在写作完这一节的时候,我看到了Andrew Sullivan论dot.communism的文章,《纽约时报
杂志》,2000年6月11日,30—36。
[3] 艺术家的名字是NatalieJeremijenko,《纽约时报杂志》,2000年6月11日,25。
[4] 在National Public Radio采访Jeoffrey Nunberg:“考虑全部情况”(All Things
Considered),1998年11月13日。
[5] Giorgio Caproni:《诗歌:1932—1986》(Poesie 1932—1986,Milano,1989,392)。
Toma Tasovac and Svetlana Boym英译。
[6] Linda Hutcheon:“讽喻、怀旧与后现代”,提交给现代语言协会会议的论文,旧金山,
1997年12月。
[7] 同上,9。
[8] 罗伯特·伯顿:《忧郁解剖:忧郁是什么,其全部的种类、原因、症状、诊断和集中治疗
方法》,Lawrence Babb编辑(1651,重印,East Lansing,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
Press,19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