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遗产的,但和以往设想得也不一样。私人的话语则是关于心理学
的,医生集中谈论歇斯底里症、精神病和偏执狂。
工业化和现代化的迅速步伐增加了人的向往,向往往昔的较慢的节
奏、向往延续性、向往社会的凝聚和传统。然而,对于过去的这一种新
的迷恋又揭示出来遗忘的深渊,并且与其实际保存情况形成反比。正如
诺拉(Pierre Nora)所指出的那样,纪念之地(liex de memoire),乃是
在记忆环境(milieux de memoire)消退的时候有组织有计划地建立起来
的。 [36] 似乎纪念的礼仪能够协助弥补时间的不可逆转性。有人可能反
驳说,诺拉自己的观点基本上是怀旧的,在他怀念的那个时代,记忆环
境是生活的一部分,不需要官方的民族传统。但是,这个情况却提出一
个悖论,亦即制度化的怀旧:遗失越严重,就越多地受到纪念的补偿,
与过去的距离也越鲜明,因而也越容易倾向于理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