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难怪它会成为宪章运动的大本营(加德恩1986)。
[122] 伦敦技术学院由青年基督教学院(YCI)发展而成,后者由昆廷·霍格在1864—1865年冬
天创立(他还开设了一个“贫困男童免费学校”,后被教育部的义务教育学校取代)。YCI提供
技术教育及有组织的体育活动。学校发展较快,1882年,伦敦技术学院成立,校址就在霍格买
下来的原皇家技术学院。1886年,技术学院成为一个日间学校,开设职业、商业和工业课程。
此时,该校还组织学员的国内外旅游,并提供住宿。
[123] 作为诺丁汉公理会学院的负责人,佩顿教过T.A.伦纳德,是CHA的第一任主席(斯匹克
1993:35)。
[124] 詹姆斯·马蒂诺是玄学派学会的成员,该学会是一个引起众多争议的俱乐部,19世纪60
年代末期成立,历时约10年。其中包括罗马天主教红衣主教曼宁、不可知论者托马斯·赫胥
黎。约翰·卢伯克爵士也是其成员,而赫伯特·斯宾塞则谢绝入会。观点的交流一点也没有解
放詹姆斯的理念。1872年,他就进化论问题发文批驳赫胥黎和斯宾塞的立场。他还严厉斥责他
姐姐的著作,因为她的著作显露了不可知论(霍克—德里斯戴尔1992;斯宾塞1904)。
[125] Caedmon,英国最早的诗人。——编注
[126] 1897年5月举行了14个贫民假日活动,同年9月举行了23次,每一个假日活动持续10天或
11天。在免费参加者的提名过程中出现了滥权行为。一个令人侧目的事例发生在20世纪40年
代,某位皮格特先生向每个被提名者索取7先令,他把5先令“捐”给CHA,剩下的据为己有。几
年后,皮格特先生的伎俩才被发现,于是宣布以后不再接纳他的提名。
[127] 英国历史上的关键时刻时不时出现在俱乐部报告中,无意或有意地使徒步活动具有教育
意义。一份论约克郡CHA团队重组的报告中写道:
该团队游历过著名的具有历史意义的乡村,戈尔忒森林。在斯坦福德桥为他们提供了茶水,在
古意盎然的约克郡东区这个地方,800年前哈罗德国王曾力挫蛮勇的古挪威人,他就是从这儿出
发,前往黑斯廷斯,战死于征服者威廉之手。漫游持续两周,直到5月底。
(《同志之谊》15卷,1924年10月,“约克团队报告”,5:16)
[128] 插图作者的签名看不清,可能是H.M.洛克。
[129]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CHA把在英国的房产提供给英国红十字会,用作疗养院或陆军医院
或海军医院。CHA在迪南的房产则被法国政府用作陆军附属医院。
[130] boxing day,圣诞节的次日,传统上要送礼物给雇员。——编注
[131] 莱斯利·史蒂芬斯1879年建立了以伦敦为大本营的周日徒步俱乐部,他也是早期公用地
学协会的秘书。伦敦《时报》刊登了一篇文章,庆祝徒步旅行俱乐部成立50周年。文章回忆了
徒步者被猎场看守人视为非法入侵时,会一起背诵:“在此提请您注意我们不会,我们任何人
都不会,声称拥有任何进入这片土地的路权或其他通行权,因此我们给您这枚先令以作修缮之
用。”文章继续写道,“这一做法效果奇佳,猎场看守人只能让步”(《时报》,1930年1月18
日;转引自希尔1980:18)。
[132] 展览和专题讨论会(1984)举行的同年,英国政府批准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
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的公约。在1985/1986年,将湖区国家公园(LDNP)纳入世界遗产项目
的议案被提交,但被否决。
[133] 在1914—1918年大战后,人们建议开辟公共空间用作战争纪念。国民托管组织收到了三
块湖区风景地:威廉·海穆尔爵士夫人捐赠的波罗戴尔城堡峭壁、勒克菲尔德爵士捐赠的斯可
斐峰、山地和攀岩俱乐部提供的大盖布尔和大恩德山。1925年,抹大拉学院校长和华兹华斯最
后一个在世的孙子一起购买了斯可斐另外的地区,将所有3千英尺以上的土地捐作斯可斐峰战争
纪念馆的附加部分(汤普森1946)。这些敞地的寂静以及远景和景色,与令人精神崩溃的战地
噪音和狭长的战壕视野形成截然不同的对照,许多人如西格弗里德·W.黑尔福德就丧生于战壕
之中。
[134] 分期付款(hire purchase)开始广泛流行。所谓的HP,意味着首付很少的款项购买一个
大件消费物品,以后每星期继续支付,几年后才支付完毕。尽管19世纪90年代和20世纪初
期,“分期付款已经进入工人阶级生活的中心体系”,“其应用在1918年到1938年间翻了两
番,也许三分之二的大批量生产的物品就是这样售出的,任何一个时期,分期付款式的销售都
能吸纳大约5千万英镑的资金”(沃尔夫1978:109,139)。
[135] 做这种徒步旅行的时期,沃特·雷蒙德·史密斯住在德文郡的彼得弗德,他在那儿充当
钢琴调音师。尽管这群人认为史密斯大概14岁就离开了学校,他的描写记叙有一种诗意,表明
他作为卫理公会传教者的儿子成长的家庭背景,也说明了他上过德文兹文法学校。
[136] 妇女过去只享有有限的选举权:她们得超过30岁。随着战争的爆发,要求妇女参政权的
激进派人士停止了斗争行动,与非激进派争取参政权的人士团结起来投入战争之中。米莉森特
·加勒特·福赛特(1847—1929)和亨利·福赛特提出将政治的和空间的进入权合成一个议
题,前者是主张扩大参政权的领袖,后者是公用地、敞地和人行道保护学会的成员。
[137] 《建筑杂志》的言论颇能令人回忆起罗斯金的愤怒,它鼓吹“要花些时间教育这些周末
跑到乡村大肆骚扰的暴发户们,野餐之后带走垃圾”;而《乡村生活》报道说“这些城里人思
维犹如农奴。正像突然被解放的农奴一样,行事没有教养,对乡村亦无责任感”(转引自琼斯
1990:259)。
[138] CPRE由各种利益集团构成:乡绅协会、中部土地主协会、土地经纪人协会和测量员协
会,代表着主要的土地主及其服务行业。英国皇家建筑学院和国家住房及城乡规划学会也在关
注着已经建构的美学(以及他们自身的)利益;而国民托管组织和古建筑保护协会给既有的美
学抱角石添加上自己的纹饰。使用者利益集团包括公用地和人行道保护协会、皇家汽车俱乐部
以及汽车协会。“地方的”投入是通过妇女协会全国联盟体现出来的,而地方政府则由郡县议
会协会和乡村地区议会协会代表。
[139] 被指定允许公众进入的土地称为“地区的”,而被指定用于科学观察的土地称为“国家
的”。仿佛需要进入景区的公众(即没有自己土地的社会成员)不构成“国家”。这类似于罗
斯金按照阶级区划的博物馆两级体制,这个划分与他的风景观相联系。在每种情形下,湖区都
被划为专属于“国家”的产业。
[140] 与1907年夏天曼彻斯特漫游者俱乐部的男士“整夜徒步”之后拍摄的一张照片相比,湖
区之友成立大会的照片显示出惊人的差异。在前面的照片中,人们西装革履,背心、衣领、领
带齐全(希尔1980:29)。这是一种文化模仿,1907年的工人阶级仍然在模仿“衣着讲究的上
流人”。他们整夜徒步难道真的穿着三件套西装吗?戴上领带就是为了照相吗?到1934年,一
个RA代表可以穿着休闲样式的服装,与“上流人”区别开来,而这又反映出那些上流人刻意为
之的照相与他拉开的社会距离。这是文化模仿的激进化。
[141] 与一群妇女徒步一个星期,到了终点,当我们坐下吃晚饭时,简·斯薇特(Jane
Sweet,曾经是森林生活知识团的一个成员)说要给我、我的项目一样东西。她接着唱了一首
歌,嗓音与她的名字一样甜美。她后来告诉我那首歌就是尤恩·麦科尔的“曼彻斯特漫游
者”。当时我真希望带着录音机,但是如果要求她等一会儿之类,就会毁掉当时的美妙瞬间。
第二天上午,我们分手之前,她把歌词讲给我听,这里我抄录了部分歌词。
[142] 例如,贾罗的失业者“去进行了真正的长途徒步。对他们多数人而言,徒步走到纽卡斯
尔是小菜一碟……他们在路上走了很长时间”(皮卡德的采访1982:48)。这样的经历为他们
1936年徒步300英里走到伦敦打下了底子。
[143] 《开阔路》中的诗歌按主题分类,顺应季节和生命周期以及平凡的“旅行”节奏。冬
天、春天、夏天和秋天的诗歌与出行、遇见“恋人”、旅伴友谊交相呼应,最后一部分命名
为“少许哲学”。
[144] Chanctonbury Ring,英格兰南部高地的一处古迹,以铁器时代土堡及周遭古树而著名。
——编注
[145] 是青年旅社协会(YHA)照顾了出逃的城市“野蛮人”,因为一晚1先令的收费使得“一
个星期只挣30或40先令低报酬的职员和体力劳动者”负担得起一周的度假(洛厄1989:123)。
YHA于1931年成立;到1939年已经拥有30个旅馆和8.3万个成员。
[146] 霍特没有说明约克公爵讲话的出处,他的讲话在哪儿举行?对象是谁?在何种情形下?
从更大的语境来看(这里没有复述),似乎他的讲话在1936年有关体育锻炼的议会辩论中被引
用。这可能与公爵的“男孩夏令营”有关。在其他地方还写到夏令营每年的照片显示了“[公爵
的]……公立学校的助手[与]……同龄男孩们之间在社会地位和体格上强烈的对比,[后者]与公
立学校的同龄人相比,身高要矮四五英寸,门牙稀疏,[而且]一般看起来要大十岁”(洛厄森
1980:270)。霍特可能把公爵关于上层阶级的“徒步者”的话挪用到工人阶级徒步者身上,而
且前提条件是下议院议员本人如实引用了公爵的早期演讲。
[147] Betjeman(1906—1984),英国诗人,其赞美英国乡村的作品常有怀旧情绪,如诗集
《几朵晚菊》。——译者注
六 进入/可进入性:私有财产与国家公园
[148] 市区被定义为某郡的小一点的城镇。大一点的城镇及城市是自治市,即一个郡内的行
政“岛屿”(佩普勒1950)。
[149] 公用地往往要么被妖魔化(是经济困境之源,对其补救措施就是私有化),要么被浪漫
化(在公用地工作的每个人享受社会和谐和生态平衡)。公共产业并不一定等同于完全开放进
入的敞地;公用地通常会被高度管理和规范。中心问题——对各类公用地的研究突显出来的问
题是:“什么人进入什么地方,什么时间进入”(艾奇逊和麦凯1987;布罗姆里1992;利兹和
奥提兹1992;泰勒1995)。
[150] 如同全景图提供的虚拟旅行一样,《记录英国》在乡村巡回展出,试图减少组织者称之
为的“不必要的”假日火车旅行和汽油使用。“不列颠”一词是一个误称,因为它只涵盖了英
格兰和威尔士,甚至对威尔士的描述也很不充分。另一个计划涉及到苏格兰。该计划依靠基金
来自美国的朝圣信托社(Pilgrim Trust)资助得以实施(梅勒,桑德斯和莱特1990)。乔治·
特里维廉也说服朝圣信托社向国民托管组织捐款购买产业和土地(卡纳戴恩1992)。他听从维
多利亚和艾伯特博物馆德海伦·罗温萨建议,帮助组织了阿丁汉暑期学校,以示回报。由国民
托管组织主办,特里维廉督导教程,1952年一队美国收藏家和学者游览了托管组织辖下和私人
拥有的18世纪乡村别墅,特许他们参观业主的收藏、建筑和环境。
[151] 艾布拉姆斯编辑的有关国家公园的文集非常有趣,揭示了姻亲关系与机构之间的联系。
在出版该文集时,艾布拉姆斯是国家公园委员会秘书;该书题献词是“谨纪念约翰·道尔和
H.H.西蒙兹”。
约翰·道尔(1899—1947)是参加规划的建筑师,曾经是CPRE的国家公园常务委员会的名誉草
案秘书。因病退伍之后,他担任了工程和规划部以及城乡规划部的战时文职人员,从事国家公
园规划的核心工作。他还为YHA(青年旅社协会)设计了湖区旅社,是国家露营部的建筑师。
西蒙兹牧师(1885—1958)曾经是CPRE的国家公园常务委员会草案秘书,湖区之友副会长,湖
区规划局的成员,漫游者协会副会长,默西塞德郡青年旅社协会副会长。
[152] 伯基特演讲结尾大量引用华兹华斯的《序曲》,但没有说明出自华兹华斯,由此可以看
出他所针对的听众是些什么人。他认为听众应该知道,这种假设保持到演讲出版。
[153] “平房皮垢”的报复在印度听到——突然传来的欢呼声传到英国军官建立在山上、远离
士兵营房的平房,原来欢呼声是因温斯顿·丘吉尔落选、工党当选的新闻而起(个人交流,琼
·文森特)。
[154] 1923—1924年间当过一阵韦尔斯的议员之后,自1925年起,霍布豪斯(1886—1965)成
为萨默塞特郡议会成员,1940年起任议会主席。1946年他担任郡议会协会主席。郡议会不愿意
将公园规划权力让给联合规划局,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也将放弃中央政府拨给公园的基金。由于
他有郡议会协会的背景,人们认为霍布豪斯能够就这一问题进行协商。
[155] 在庆祝这个使进入权唾手可得的法案时,1949年还目睹了斯蒂芬森和S.P.B.梅斯合编的
《可爱的不列颠:图文描述英国乡村的美丽和趣味》的出版。
[156] 当地政府被授权商讨进入权协议,但它们很少动用这种权威:“下议院环境委员会
(1995)只报告了48项有关国家公园的协议”(惠特比1997)。直到1958年,峰区成立国家公
园7年之后才签署了《峰区金德斯考特进入权协议》,这一协议使得公众可以纵览峰区全景,此
时距公众被允许登上伦敦里士满山纵览全景已过去了58年(见第四章)。为不同阶级的赏景人
而设置的景色保护在时间上也有不同。
[157] 战争时期人们目睹了通过研究法律和混乱来“寻求秩序”。霍斐德是众多学者之一,研
究比较法学或历史法学,其中一些工作可以纳入人类学范畴(文森特1990)。
[158] 只有在1974年当地政府重组之后,湖区特别规划局—国家公园管理局(LDNP)才取代了
郡议会规划局。该公园完全位于新设的坎布里亚郡,包括四个区议会的一部分。LDNP中的大部
分公用地属于前湖区市区,1925年《财产法》确保公众可以进入LDNP范围内的许多山地和山
区。不同于其他国家公园,LDNP的41.3%的土地是公众拥有的(普尔和普尔1987)。然而,这并
不意味着公众可以进入所有区域而无任何限制。
[159] 任职期间,桑福德爵士,约翰·西里尔·埃德蒙森牧师(1920年出生),担任住房和地
方政府部的政务官,也是环境部的政务次官。他在20世纪80年代一直从事地区规划和环境教
育,还为乡村假日协会充当顾问——那也就是改了名的合作假日协会(CHA,由T.E.伦纳德牧师
创建)。1979年至1990年桑福德还担任了青年旅社协会副会长。
[160] 在英国运作了一段时间的管理协议,付钱给农场主让他们不要做破坏环境之事。其实在
许多情况下如果不是农业部补贴诱人去做,他们压根不会做那些事的。
[161] 奇怪的是,陆地测量局最近颁布的光盘“大不列颠互动地图集”,按1英寸比10英里的比
例,及1英寸比4英里(加上放大功能)勾画全国,居然没有显示人行道。
[162] 包括用泡沫垫支撑的木制通道。不幸的是,泡沫垫的边缘很快开始断裂。1996年建成的
约克郡溪谷国家公园海岸到海岸步行道使用了另一种方式。红外线“漫游者计数器”安装在栅
栏上来监控人行道使用状况。一旦游客超出人行道的容量和环境容忍度,计数器就指示散步者
转向生态环境不那么脆弱的路线(瓦因莱特1996)。
[163] 购买新的路权许可是一回事,但付钱给农场主去要他们生产公共产品——也即让人进入
传统路权覆盖的地区,却是回避了问题的实质:传统路权恰恰应是法定路权。一些农场主认为
由于给予公众路权(传统而确定的路权也好,新的许可的路权也好),他们遭受了经济损失,
因此他们要求先要拿到补贴。经济损失的产生可能是因为栅栏门敞开,牲口就四处晃悠,毁坏
庄稼,农民就得花时间把牲口赶到一起;行人不按人行道走路,踩坏庄稼;还有解开绳子的狗
骚扰家禽。
[164] 漫画勾画了进入权与阶级、隐私、政党及宗教的关系。杰克的一幅漫画,1991年9月30日
在《标准晚报》上发表,展示了三个持枪的土地主站在他们的一处气度不凡的乡村别墅外。一
幅“严禁非法侵入”的告示牌边是漫游者的尸体,手拿着陆地测量局的地图,身体如同松鸡或
野鸡一般摊开在地。画中文字是“还不算糟,伙计,毕竟这只是我们第一次猎杀漫游者!”公
用通道有时被盖上了违法建筑。这种行为促使了如下漫画的问世,漫游者要求穿过餐厅或浴室
(通常丰满的女性还在浴缸里),因为他们发现了可以穿过该住宅的路权。另一些漫画借用主
祷文:“宽恕我们的侵犯吧,正如我们宽恕他人对我们的侵犯”。还有漫画以漫游者入侵为
题,描述他们被农民射杀、处死或关押起来做人质。20世纪30年代的一幅插图最近作为明信片
重新发行。插图显示出漫游者在踢打、用拳猛击,并掐住猎场看守人的脖子,其文字说明
为“甚至小小的斯蒂平福德漫游者协会也不乏流氓特性”。漫画恶搞了一张摄于1932年,反映
金德斯考特公众入侵事件的照片,照片在《谢菲尔德每日电报》上发表(后来翻印,希尔
1980),画面上漫游者正弯腰帮助一个脚踝扭伤的猎场看守人。
[165] 画中土地主为对抗漫游权而给地产插上“化学武器试验区”的牌子(Charles Griffin,
《快报》),或是组织“乡村游行”(Steve Bell,《卫报》)。——编注
[166] 画中漫游者协会成员试图进入一块标着“私有化,禁止入内”的土地(Nicholas
Garland,《独立报》)。——编注
[167] 很奇怪的一个观点是:不同于“美国荒无人烟的原野”(山地自行车运动就在那里兴
起),英国风景区“特别不适合这类运动”(麦克加文1996:2;着重号为后加)。也是这个作
者把在国家公园进行山地自行车运动的争议看成人与人之间的“感知问题”,因为它的证据仅
来自一些逸闻。但是,他也承认存在破坏地面和侵害了野生动物的问题。我自己曾与一群人正
在湖区徒步,忽然几个山地摩托手闯了进来,我们只好离开那条陡峭的山路。有辆车想加大油
门快速跃过一个大石头,结果出了故障,发动机熄火了。当意识到车手将不得不扛着这辆车走
路时,我们这帮人不由欢呼起来。
[168] 据说,可以“从所有开发活动里获得环保的最终收益……尽管(乡村)可能萎缩,但质
量的提高会弥补数量方面的损失”(CC,1998年9月19日:1)。
[169] 20世纪末期反狩猎运动变得更加激烈。当国民托管组织很不情愿地禁止在其管辖的所有
产业内猎杀牡鹿时,运动推向高潮。如果在过去,猎狐是一种乡村权力和占有的仪式,那么在
当代背景下,它却有一种怀旧和失去占有的意味。在湖区只能徒步跟着猎狗去追逐猎物——也
许,这种传统中仍然保留着一种更民主化的当地文化的成分。由于地形原因,没有穿着红色猎
服骑马疾驰的猎人。如果你想带着湖区猎犬打猎,你就得准备翻山越岭。偶尔我也会碰上湖区
狩猎,但从未见谁逮住过狐狸。
[170] 一个星期后,该议案没有能够加进法律条款之中,因为反对者提出了好几百个修订案,
进行冗长的演讲,占用了规定的辩论时间。现在能在英国城区看见狐狸出没,也许是因为狐狸
与乡村联盟玩起了游戏,移居到城镇里去了。
[171] 这里还关系到两代之间的使用问题。群众性的户外旅游者节日处于官方界定的乡村休闲
之外。这类节日确实证明了受到忽视的一代人的休闲偏好,他们的活动现在被视为犯罪。为进
入权设定的种种清规戒律只给特权者特权,宣扬了他们的立场。旅游者节日是心怀不满的大众
集会的另一个例证。
[172] 一次推介“乡村运动”的全国广告宣传中,使用的海报是大幅艺术图像与相反广告词的
结合。一幅约克郡溪谷图画配上这样的文字:“当你试图解救巴西雨林时,英国乡村正在消
失”;一只特大的手捧着一只死去的小小的哺乳动物,题头文字是“杀手是一名男性,白领工
人,也许四十大几,在一个工业城镇生活工作”;一个围着皮围裙的男子画像上写的是“乔治
·罗伯茨,头号刽子手和热爱动物者”。这些图像传达出的信息是,有五百万左右的人们在英
国乡村生活和工作,却对乡村事务没有发言权,即便他们“最有资格管理乡村事务”。乡村运
动想要“开始重建城镇与乡村之间曾经存在过的那种理解”。
第三部分 民族志的风景
[173] 在1974年主题为“登山者和社会”的全国登山大会上,有人以某种程度的自满的措辞,
评价说在“具有健康异性交往的放纵特点的当代登山共同体里”,有比过去“多得多的女
孩”参加。接着,演讲者换一种不同的措辞,继续说道:“女性还没有按自己的方式来登
山……但是现在有很多女子被定义为登山者,而不仅仅是‘某某的姑娘’。”(库克1974)这
种现象能引起评论,表明女性登山者是多么罕见。
七 再地化/发现/引述景色
[174] 我发现这个年轻人非常令人忧心。很显然,他处于生活的崖边。我非常不安,需要团队
中的某人让我相信这个人至少暂时置于一群人中间,打破了他显然处于的孤独状态。我不禁认
为他是越出了那些界限之外的。我很高兴地看到那个星期我们的领队吉尔夫对他多么友好。
[175] 这非常类似于赫伯特·斯宾塞的一段文字,描写他1861年在苏格兰莫尔海峡目睹的日落
景色和印象:
那个黄昏,云层和天空奇妙的色彩,如此绚丽夺目,本身就令人难忘,又倒映在海峡的水面。
同时,沿着莫尔山脉的海峡两岸被落日照亮……在我的经历中,还没有什么堪与这种飞扬的情
感相比。这是有史以来我体验过的最强烈的快乐感受。
(斯宾塞1904(II):78)
在此,我们也同样感受到(过去了150年)自我与现象世界的距离已被定位在风景之中的体验所
打破。
[176] 有趣的是,这个英国高科技服装广告的挖苦性语气与美国对手的风格不同——曼哈顿一
家艾诺斯运动商店的整版广告,画面巨大,文字如下:
继续
当英雄
加速
出色的设备
技术完美的服装
专家建议
(《纽约时报》,1996年11月17日:28)
[177] 正如我后来经历的,CHA徒步领队们还是会为那些有兴趣的人主持周日晚会,当然它们并
没有被禁止。我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位男士感觉他不再能进行这样的服务。
[178] 对此有不同的排列方式。有些领队的确介意他的队员走在前面,但多数情况下,如果有
人比其他人走得快,领队会告诉他们在什么地方停下来等候。有些领队会清楚表明队员全部到
场后才开始休息,大家再一起出发。另一方面,有些人坚持要和领队一起走在前面,不允许其
他人“替代他们的位置”。这时不时地会弄出点可笑的状况,因为如果有人占了那个位置,就
会被挤到路外面去。其他领队会在队伍前后走动或走在最后,以免有人遇到麻烦。在那时,他
们会要走到前面的队员在某一指定地点停下,等着后面的人赶上,“重新集合”。通常会指派
某人担任“赶猎狗的人”,确保无人掉队迷路。
[179] 这些构成了这出活剧的第一阶段,“规范的模式管理下的社会关系[被一个人]破坏,这
个人总是在(或自认为在)代表其他人员行动,无论他们是否意识到这一点”(特纳1974:
38)。正是这种利他主义特性区分了象征性的违规与犯罪,后者总是有某种利己主义的成分
(特纳1974)。
[180] 衣柜化:意指同性恋者畏惧社会压力而隐匿自己的性取向。反之,出柜(come out of
closet)则是公开承认自己的性取向。——译者注
[181] 纽约的一个女性朋友参加过艰苦的荒野长途徒步,她给我展示了一个塑料用具,(显而
易见)女性用它可以站着小心翼翼地排尿。这个奇妙的漏斗装置是特为人们在原始荒野地使用
的。在那儿,你要带走你带进来的所有东西,包括身体排泄物。这个“设备”的另一部分应该
是盛尿的塑料袋。我谢绝了她让我带上这个的提议——即使不连塑料袋。在一次徒步时我向女
士们描述了这个器具,引起了一阵欢闹,结果大伙儿觉得需要再到欧洲蕨地里休息休息。
译后记
[182] 此书虽然是一部关于数理逻辑、人工智能等领域的科普巨著,但我认为称其为伟大的文
学作品更加名副其实。
[183] 80年代中期,贵州许多风景如画的乡村地区还未被开发成收费景区,而一些知名景区也
未建造后来那种防范甚严的围墙、围栏。
[184] The DarkSide ofthe Landscape:The RuralPoor in EnglishPainting 1730—1840一书
的作者
[185] Landscape andPower一书的编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