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论》（Essays on Ancient and Modern Learning，1690），他倾向于以古典为典范，而斯威夫特
（Jonathan Swift）发表《书的战争》（The Battle of the Books，1697）与之论辩。——译注
[34] 克利福德·格尔茨：《文化的解释》（Clifford Geertz，The Interpretation of Cultures.New
York，1973；London，1975），第34页。
[35] 同上书，第35页。
[36] 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II 34 b26。
[37] 埃奈西德穆（Aenesidemus，公元前1世纪），卡涅阿德斯（Carneades，公元前214-129
年），塞克斯都·恩披里克（Sextus Empiricus，公元2-3世纪），都是古希腊哲学家，怀疑学派
的代表。——译注
[38] 沙朗（Charron，1541-1603），法国哲学家，罗马天主教神学家；拉莫特·勒瓦耶（La
Mothe Le Vayer，1588-1672），法国作家。——译注
[39] 孟德斯鸠在他的《随笔》（Spicilège 554）中，介绍一出中国戏剧的情节之前，有如下评
论：“这看起来跟我们的道德不相符，但却不违背理性。”（‘Elle m’a paru contre nos m?urs，
mais non pas contre la raison.’）；也可以参见他的《思想》（Pensèes，122），他区分了道德
（m?urs）与本性（la nature），其间有很大的差异，本性是永恒不变的；接下来，在《思想》
（Pensèe，817）中，他断言，现代喜剧的不足之处在于，它热衷于取笑的是人类的情感，而非
繁文缛节；然而情感是自然的，永远不会可笑，那些繁文缛节却有可能是荒谬的。相对主义的
局限性，在这里明确地得到了确认：语境是审美的语境，而例证却表明，原则应用到了经验的
全体。这里我要感谢夏尔·雅克·拜尔（Charles Jacques Beyer）教授，是他提醒了我注意这些段
落，参见他的论文，“孟德斯鸠与美学的相对主义”，载《伏尔泰与18世纪研究》24 1963，第
171-182页。见玛森编：《孟德斯鸠作品全集》（Euvres complètes de Montesquieu，
ed.A.Masson，n vols，Paris，1950-1955），相关段落，分别见第2卷，第846，42和239页。
[40] 大卫·休谟：《人类理解研究》，第8节，第1部分，第83-84页。（David Hume，Enquiries，
ed.L.A.Selby-Bigge，erd ed.，revised by P.H.Nidditch，Oxford，1975.）有关讨论见克劳克：《危
机的时代：18世纪法国思想中的人与世界》（Lester G.Crocker，An Age of Crisis：
ManandWorldinEighteenth-CenturyFrenchThought，Baltimore，1959），第186-187页。
[41] 卡尔·贝克尔：《18世纪哲学家的天城》（Carl L.Becker，The Heavenly City of the
Eighteenth-Century Philosophers，New Haven，1932）。
[42] 洛克：《人类理解论》（An Essay concerning Human Understanding），第1卷，第3章（“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