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先天的实践原则”),第9和10节;第2卷,第28章(“其他关系”),第2节。
[43] 萨德(Sade,1740-1814),法国作家,其著作多描写性变态和性暴力。——译注
[44] 尼古拉·德尚(Nicolas Deschamps,1796-1887),好辩的法国作家,对当时许多社会问题发
表过批评意见。——译注
[45] 拉辛:《伊菲姬尼》(Iphigénie)前言,第1卷,第671页;收入拉辛:《全集》(Racine,
euvres complètes,ed.Raymond Picard,d vols,Paris,1966,1969);引自格尔茨,前引书,第
35页。
[46] 格尔茨,前引书。
[47] 柏克(Edmund Burke,1729-1797),英国保守主义思想家。——译注
[48] 历史主义一词,我用的并非卡尔·波普尔的意义,而是更为常见的梅尼克(Friedrich
Meinecke,1862-1954)、特勒尔奇(Ernst Troeltsch,1865-1923)和克罗齐(Benedetto Croce,
1866-1952)的用法。
[49] 卡尔·曼海姆(Karl Mannheim,1893-1947),德国社会学家,知识社会学的创始人。——
译注
[50] 黑暗时代(the Dark Ages),14世纪早期的诗人彼特拉克最早使用该词,指称此前九百年
的历史,从罗马帝国的衰落到文艺复兴。17和18世纪的启蒙时期思想家赋予该词更多的负面意
义。——译注
[51] 见莫米里亚诺的文章“论先驱者的踪迹”,载《纽约书评》(Arnaldo Momigliano,‘On the
Pioneer Trail’,New York Review of Books,II November 1976,pp.33-38)。
[52] 这并非一篇哲学论文,因此没有篇幅用来讨论诸如此类的问题:比如,如果推演出相对主
义的全部含义的话,它是否就会把自己也驳倒了呢?或者说,即便它是正确的,是否离开了自
相矛盾,它也就无法表达自己呢?
[53] 莱辛(Gotthold Ephraim Lessing,1729-1781),德国诗人、批评家及戏剧家。——译注
[54] 尤斯图斯·默泽尔(Justus M?ser,1720-1794),德国历史学家。——译注
[55] The Demon of Progress in the Arts,London,1954.
[56] 艾迪生(Addison),此处当指约瑟夫·艾迪生(JosephAddison,1672-1719),英国著名的
散文家,斯梯尔主编的《闲话报》(The Tatler)的主要撰稿人之一。《闲话报》停刊后,又与
斯梯尔合办《旁观者》(The Spectator)杂志。——译注
[57] 菲狄亚斯(Phidias,或Pheidias),公元前5世纪的古希腊雕刻家。——译注
[58] 拉斯科(Lascaux),法国西南部一个山洞,位于多尔多顿河谷,其中保存着旧石器时代的
岩画。于1940年被发现。——译注
[59] 当他说,“大自然母亲……早已在我们心里种下多样性的倾向;她将部分多样性安置在我们
身边紧密的圈子;她让人的眼界受限制,从而,受习惯的影响,这个圈子就成为一个视域,在
此之外,他什么也看不到,甚至也无从推想。”见赫尔德:《全集》(J.G.Herder,r?mtmtliche
Werke,ed.Bernhard Suphan,33 vols,serlin,1877-1913),第5卷,第509-510页。我引用的段
落见于赫尔德的选集,而英译文依据伯纳德编译的《赫尔德论社会和政治文化》(J.G.Herder
on Social and Political Culture,Cambridge,1969)(以下引用该书简称“伯纳德”),这一段在第
186页。
[60] 格尔茨,前引书,第13页。
[61] 赫尔德,前引书,第5卷,第509页(第512页,“时代”);伯纳德,第186页(第188页)。
[62] 赫尔德,前引书,第511-513页;伯纳德,第187-188页。
[63] 赫尔德,第502-503页和509-511页;伯纳德,第181-182页和185-187页。
[64] 在1769年的日志中,赫尔德写到:“没有任何一个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民族的历
史、一个政权彼此相似;因此,真、善、美也是彼此各有差异的。”见《1769年我的旅行记》
(Journal of my Voyage in the Year 1769),同上引书,第4卷,第472页。不过,它们必定是全
都可以识别的,可以作为我们能够辨认出类似于我们自己的一些或男或女的生命的追求目标。
[65] 诺夫乔伊(Arthur Onken Lovejoy,1873-1962),曾任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历史系教授,
《观念史研究》杂志的创办人,并在霍普金斯大学创建观念史学会。——译注
[66] 比如文艺复兴时期的批评家们,借助历史学和文献学的分析,揭露了伪造的《君士坦丁惠
赐书》(Donation of Constantine);又如维柯,他也对古罗马十二表法的雅典起源传说提出了
类似的质疑;在这些头脑清醒的思想家中,几乎没有人曾被指责因带有文化偏见而做了拙劣的
错误解释。实际上,这种相对主义之核心原则的明确表述——它宣称已经涵盖了全部可以确认
的事实——并没有给评判这一原则本身留下什么余地,因为可以确认的事实如已包括无遗,那
也就不能再有超出此外的东西了。如果进一步讨论这一自我参照的归纳法的话,还会引出其他
的哲学上、逻辑学上的问题,但那已经超过本文的范围了。
[67] 黑斯廷斯(Warren Hastings,1732-1818),曾任英属印度首任总督。——译注
[68] 穆拉托里(Lodovico Antonio Muratori,1672-1750),意大利近代史学的先驱、美学家。
——译注
[69] 米夏埃利斯(Johann David Michaelis ,1717-1791),德国《圣经》学者。施勒策(August
Ludwig von Schl?zer,1735-1809),德国历史学家。海涅(Christian Gottob Heyne,1729-
1812),德国古典语言学家和古希腊文学研究家。——译注
[70] 埃达,古冰岛诗文,包括两部13世纪作品:老埃达(Elder Edda,或S?mundar Edda,约
1250-1300年成书),神话和英雄史诗文集,作者不知名;新埃达(Younger Edda,或SnorraEdda,约1222年成书),斯蒂德吕松(Snorri Sturluson)撰写,分析诗歌创作技巧,并有一些
老埃达没有的上古神话。——译注
[71] 语出密尔《政治经济学原理》(John Stuart Mill,lrinciples of Political Economy,yook 3,
chapter 17,section 5:vol.3,p.594 in Collected Works of John Stuart Mill,ld.J.M.Robson,
Toronto/London,1981-)。
[72] 第1卷(‘Jeunesse’),VI,17(‘A un visiteur parisien’),第2节。见雨果《全集:诗歌II》
(Euvres complètes:Poésie II,Id.Jean Gaudon,naris,1985),第958页。
[73] 《圣彼得堡之夜》(Les Soirées de Saint-Pétersbourg)。本文征引迈斯特的文字,仅标注卷
数和页码,均据《迈斯特全集》(Euvres complètes de J.de Maistre,14 vols and index),
Lyon/Paris,1884-1887年版,此后的印本未作改动。上述题铭见V 26。
[74] 弗朗索瓦——勒内·德·夏多布里昂(Fran?ois-René de Chateaubriand,1768-1848),法国19
世纪初叶早期浪漫主义的代表作家。——译注
[75] 梅尔默斯、修道士、奥贝曼分别是三部小说中的人物,亦即查尔斯·罗伯特·马图林
(Charles Robert Maturin,1782-1824)的《漫游者梅尔默斯》(Melmoth the Wanderer,
1820),马修·格雷戈里·刘易斯(Matthew Gregory Lewis,1775-1818)的《修道士》(The
Monk,1796),瑟南古(étienne Pivert de Sénancour,1770-1846)的《奥贝曼》(Obermann,
1804)。《漫游者梅尔默斯》和《修道士》(中译本,上海译文出版社,2002)是英国哥特式
小说中的名作。《奥贝曼》是以第一人称写作的书信体小说,近一百封信,涉及时间大约有十
年,收信对象不明。奥贝曼是一位二十一岁的青年,经常往返于法瑞二国之间,偶遇旧时情
人,触动旧情;但是这情人业已结婚。最后又遇见她,丈夫已死,但是仍不能嫁他,奥贝曼终
于一人孤独地栖身于日内瓦。该书出版于1804年,法国大革命后不久。奥贝曼正代表着当时青
年彷徨无定的心情。——译注
[76] 瓦肯罗德(Wilhelm Heinrich Wackenroder,1773-1798),德国作家、评论家,同蒂克一起
提出某些最重要的德国浪漫主义思想。——译注
[77] 谢林(Schelling,1775-1854),德国唯心主义哲学家,主要著作有:《世界灵魂》、《自
然哲学体系初稿》、《先验唯心主义体系》、《关于学术研究方法的讲演》、《神话哲学》、
《天启哲学》等。——译注
[78] 马丁主义(Martinism),持神秘主义态度的基督教流派,发端于18世纪,盛于19世纪后期
的法国,20世纪仍可看到复苏的痕迹。——译注
[79] 《基督教真谛》(Le Génie du christianisme),法国作家夏多布里昂作,发表于1801-1802
年。《海茵里希·冯·奥夫特丁恩》(Heinrich von Ofterdingen),诺瓦利斯的小说,书中的“蓝
花”成为浪漫主义的关键象征。《魏特曼》(Woldemar),哲理小说,作者是德国哲学家雅可
比(Friedrich Heinrich Jacobi)。——译注
[80] 《卢辛德》(Lucinde),小施莱格尔的作品,卢辛德即主人公的名字。《威廉·罗维尔》
(William Lovell),蒂克的三卷本书写体小说。——译注
[81] 柯尔律治(Sammuel Taylor Coleridge,1772-1834),英国诗人,英国浪漫主义运动的领袖
人物。——译注
[82] 夏尔·莫拉斯(Charles Maurras,1868-1952),法国诗人和作家,“法兰西行动”运动创始
人。——译注
[83] 埃米尔·法盖:《19世纪的政治学家与伦理学家》(émile Faguet,Plitiques et moralistes du
dix-neuvième siècle,est series,Paris,1899),第1页。(埃米尔·法盖,1847-1916,法国文学
批评家和历史学家。1900年当选法兰西科学院院士。——译注)
[84] 同上,第59页。
[85] 同上(“并不纯粹的异教信仰”)。
[86] 同上,第60页。
[87] 萨缪尔·罗什布拉夫:‘étude sur Joseph de Maistre’,Revue d’histoire et de philosophie
religieuses z(1922),p.312。
[88] 乔治·布兰德斯:《十九世纪文学主流》(London,1901-1905),第3卷,《法国的反动》
(The Reaction in France),第112页。
[89] 埃德加·基内(Edgar Quinet,1803-1875),法国历史学家,反对教权主义。他也是赫德尔
《人类历史哲学观念》的译者。——译注
[90] 基内,Le Christianisme et la Révolution fran?aise(Paris,1845),第357-358页。
[91] 《司汤达通信集》(1800-1842)(Correspondance de Stendhal,ed.Ad.Paupe and
P.A.Cheramy,Paris,1908),第2卷,第389页。
[92] 勒内·杜米克:《法国文学研究》(René Doumic,études sur la litérature fran?aise,est
series,Paris,1896),第216页。
[93] 首先参看《约瑟夫·德·迈斯特》(1843),收入《文人肖像》(Portraits Littéraires),见
《著作集》(Euvres,Paris,1949-1951),Maxime Leroy编,第2卷,第385-466页;以及,“迈
斯特伯爵文学小品”(‘Lettres et opuscules inédits du comte Joseph de Maistre’)(1851年6月2
日),见《星期一漫谈》(Causeries du lundi,Paris,1926-1942),第4卷,第192-216页。(圣
伯夫,1804-1969,法国文学评论家。——译注)
[94] 拉梅内(Lamennais,1782-1854),法国天主教司铎、哲学和政治理论家,1808年与兄长
共同发表《关于法国教会在18世纪及目前的情况的一些想法》。——译注
[95] 拉斯基(Harold Joseph Laski,1893-1950),英国政治理论家、经济学家,曾担任工党主席
(1945-1946)。古奇(George Peabody Gooch,1873-1968),英国历史学家,尤以其有关外交
史学术史的研究而闻名。奥莫代奥(Adolfo Omodeo,1889-1946),意大利学者。
[96] 然而,加拿大传记作家勒布伦(Richard Lebrun)并不赞同这种看法;持同样立场的还有埃
米尔·米歇尔·齐奥朗(Emile Michel Cioran,1911-1995),以及我本人。我希望我也能如此摒弃
他,不过,我们这个世纪的那些最为黑暗的事实并不能证明这种看法是正确的。参见勒布伦:
《约瑟夫·德·迈斯特:一位思想的斗士》(Richard A.Lebrun,Joseph de Maistre:An Intellectual
Militant,Kingston and Montreal,1988);以及埃米尔·齐奥朗:《反动思想检论:关于迈斯
特》(E.M.Cioran,Essai sur la pensée réactionnaire:A paopos de Joseph de Maistre,
Montpellier,1977)。
[97] 卡武尔(Cavour),即(Camillo Benso di,1810-1861),意大利政治领袖,曾任撒丁尼亚
总理(1852-1859和1860-1861),并辅佐撒丁尼亚国王维克多·伊纽尔二世统一意大利。——译
注
[98] 西蒙德·西斯蒙第(J.C.L.Simonde de Sismondi,1773-1842),原籍意大利,出生于瑞士日
内瓦的一个新教牧师的家庭,后移居法国。法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完成者,经济浪漫主义的奠
基人。——译注
[99] 见迈斯特,I 74。
[100] 博纳尔德(Bonald,1754-1840),子爵,法国政治活动家和政论家,保王派,复辟时期
的贵族和教权主义派的支持者,法兰西学院院士。——译注
[101] I 18.
[102] 阿尔伯特·布兰克编:《迈斯特外交通信集,1811-1817》(Correspondance diplomatique de
Joseph de Maistre 1811-1817,ed.Albert Blanc,Paris,1860),第1卷,I,第197页。(以下简称
《外交通信集》)
[103] “布鲁斯维克公爵回忆录”(‘Mémoire au duc de Brunswick’,in Jean Rebotton ed.,écrits ma?
onniques de Joseph de Maistre et de quelques-uns de ses amis francs-ma?ons,Geneva,1983),第
106页。
[104] 斯韦登伯格(Swedenborg,1688-1772),瑞典科学家、神秘主义者和宗教哲学家。——
译注
[105] 让——巴蒂斯特·维莱尔默兹(Jean-Baptiste Willermoz,1730-1824),帕斯夸雷的马丁内
斯的门徒,马丁主义的另一位重要代表人物。——译注
[106] 引自1793年7月16日,迈斯特致Vignet des étoles的信。收藏于迈斯特家族档案。参见勒布
伦,前引书,第123页,注68。
[107] 美国历史学家贝克尔有以此为题的一部著作(The Heavenly City of the Eighteenth-Century
Philosophers,New Haven,1932)。
[108] 巴雷斯(Maurice Barrès,1862-1923),法国小说家、记者、政治家、反犹的民族主义
者。——译注
[109] 以下这段文字为英文节译,原始的法文文本值得全文参考,它表明了迈斯特最为突出的特
点,绘声绘色,而又激烈狂暴。(此处附有法文原文,现从略。——译注)
[110] 格雷斯(Johann Joseph von G?rres,1776-1848),德国作家。——译注
[111] “[el]matadero del difunto condé José de Maistre”.Miguel de Unamuno,La agonía del
cristianismo:p.308 in Obras completas,ed.Manuel García Blanco(Madrid,I 966-),vol.7.
[112] 此处作者在英译文之下附有法文原文,现从略。——译注
[113] 比如I 407,VIII 91,222,223,268,283,311-312,336,345,512-513等页。
[114] 在一个脚注中,迈斯特引用的古罗马尤维纳利斯(Juvenal)的话(“Graeculus esuriens in
caelum jusseris,sbit”),见《讽刺诗》(Satire)3.78。他错误标注为马提雅尔(Martial)的
话。
[115] VIII 299。
[116] VIII 305。
[117] VIII 297-298。
[118] V 3-4。
[119] V 10。
[120] I 111。
[121] V 116。
[122] IV 66。
[123] IV 67。
[124] IV 67-68。
[125] II 338,VIII 280。
[126] II 338。法盖如此来复述迈斯特的话,用的显然是他自己发明的格言警句:“据说,羊生来
是食肉动物,同时它也吃草,说得真对。”‘Dire:les moutons sont nés carnivores,et partout ils
mangent de l’herbe,serait aussi juste.’)见前引埃米尔·法盖:《19世纪的政治学家与伦理学
家》,第41页。
[127] I 376。
[128] V 197。
[129] 苏亚雷斯(Francisco Su觃rez,1548-1617),西班牙耶稣会士,神学家、哲学家。——译
注
[130] 索雷尔(George Sorel),法国社会学家。帕累托(Viefredo Pareto),意大利社会学家,
两人都是所谓“精英政治”的鼓吹者。——译注
[131] 劳伦斯(D.H.Lawrence,1885-1930),英国作家。汉姆生(Knut Hamsun),挪威小说
家。——译注
[132] 迈斯特专门批驳培根的文章,其主旨就是:培根所宣告的那些科学中的非经验性的因素,
他自己并没有超自然的能力去理解它们;顶多,他也就相当于测量大气变化的气压计,绝非影
响变化的创造者,与其说他是“科学的热爱者”,不如说是它们的“多情的阉宦”(VI 533-534)。
尽管迈斯特的想法或看法未必靠得住,这些话里面也许有对的地方。
[133] I 246-247。
[134] “约瑟夫·德·迈斯特”(1843),收入《文人肖像》(Portraits Littéraires),见《全集》
(Euvres,Paris,1949-1951),Maxime Leroy ed.,第2卷,第422页。
[135] V 2。
[136] VIII 282。
[137] I 88。关于希腊王国的未来,他的判断同样是错误的,而他忧心忡忡但又毫无依据(这一
点已经得到证明)的警告,也只不过是招致了一同在圣彼得堡流亡的同伴、希腊爱国者亚历山
大·伊普西兰提(Alexander Hypsilanti,1792-1828)的指责,视其为蓄意捣乱的爱管闲事的家
伙;有一位野心勃勃的女士,Roxandra Stourdza——法纳尔人,后来的埃德林(Edling)女伯
爵、圣伯夫的通信者——给迈斯特通报伊普西兰提的动向。迈斯特曾写信给这位女士,谈及一
些社会新闻,并给予慈父般的建议。当他在圣彼得堡的政治地位变得不那么稳固的时候,通信
中止了,因为女伯爵判断,过去那种有用的友好关系现在正在变成一种政治债务。
[138] IV 132-133。
[139] IV 84-85。
[140] IV 63。
[141] 客迈拉(Chimera),传说中的吐火女怪,狮头、羊身、蛇尾。——译注
[142] 即法文的censitaires。
[143] VIII 283-284。
[144] VIII 67。
[145] 参见《致俄罗斯绅士论西班牙裁判所书》(Lettres à un gentilhomme russe sur l’inquisition
espagnole),III 283-401。
[146] VIII 81。
[147] VIII 82。
[148] 詹森主义是17世纪法国天主教内部的改革运动,波尔——罗亚尔(Port-Royal)修道院是
当时天主教运动的中心,在巴黎郊外的乡间(历史上还有另一个波尔——罗亚尔修道院,在巴
黎圣雅克区)。一批著名学者在该修道院里隐居,他们被尊称为波尔——罗亚尔隐居者。著
《波尔——罗亚尔逻辑》的作者安东尼·阿尔诺与皮埃尔·尼古拉都曾在此隐居,并为詹森主义
辩护。1709年,在教宗的许可下,路易十四世驱散了波尔——罗亚尔修道院的修女和隐居者。
1711年,修道院的建筑物被夷平,波尔——罗亚尔从此消亡。——译注
[149] III 184。
[150] VIII 82。
[151] VIII 94。
[152] 法朗士:《拉丁的天才》(Le Génie latin,Paris,1913),第242页。
[153] 毕希纳(Georg Büchner,1813-1837),德国剧作家。利欧帕迪(Giacomo Leopardi,
1798-1837),意大利诗人。——译注
[154] IX 78;引自III 394。
[155] 1834年10月8日致Comtesse de Senfft的信。见拉梅内:《书信全集》(Correspondance
général,Louis le Guillou ed.,Paris,1971-1981),第6卷,书信2338,第307页。
[156] V 34。
[157] V 33。
[158] 琐罗亚斯德教,古代波斯帝国的国教,也是基督教诞生之前中东最有影响的宗教。曾被伊
斯兰教徒贬称为“拜火教”,在中国称为“祆教”。——译注
[159] VIII 294。
[160] IV 63。
[161] IV 119。
[162] 同上。
[163] 参见《迈斯特与维柯:迈斯特政治文化的意大利根源》(Elio Gianturco,Joseph de Maistre
and Giambattista Vico:Italian Roots of Maistre’s Political Culture),哥伦比亚大学博士论文,华
盛顿,1937。
[164] IV 88。
[165] 斯韦登伯格(Swedenborg,1688-1772),瑞典科学家、神秘主义者和宗教哲学家。——
译注
[166] 威廉·布莱克(William Blake,1757-1827),英国诗人。——译注
[167] “土耳其的治理很好吗?《古兰经》……没有它的话,奥特曼的统治就不复存在了。那
么,中国的治理怎么样呢?他们有箴言,有法律,二千五百年以来就以孔子的宗教来治理国
家……”VIII 290。
[168] 俄皇亚历山大一世先后推行过两个阶段的改革,分别在1801-1805年与1807-1812年。前一
阶段的改革筹划者主要是四个人:诺沃西利采夫(Nicholas Novosiltsev)、斯特罗加诺夫伯爵
(Count Paul Stroganov)、科楚别伊伯爵(Count Victor Kochubey)、恰尔托雷斯基亲王
(Prince Adam Czartoryski),被亚历山大一世戏称为他的“公众安全委员会”。后一阶段的主要
谋士是斯佩兰斯基(Michael Speransky)。——译注
[169] 参见维柯关于斯宾诺莎的国家概念的评论:“一个小商小贩的社会”(《维柯的新科学》,
Thomas Goddard Bergin与Max Harold Fisch译,修订版,纽约,1968,para.335,第98页),以
及博纳尔德所说的:“好像社会就是由我们的房子的墙壁,还有我们的市镇的城墙构成的;好像
某个地方降生了一个人,既没有父母、子女,也没有语言,没有天与地,没有上帝和社
会。”(Louis de Bonald,Du divorce,ed ed.,Paris,1805,第13页。)
[170] 威克利夫(John Wyclif,1330-1384),牛津大学教授,英国宗教改革和清教主义的先
驱。胡斯(Jan Hus,约1372-1415),捷克宗教改革者。——译注
[171] 参见103页注①。
[172] IX 77。
[173] 迈斯特对拿破仑的态度颇为有趣,非常矛盾含混。一方面,拿破仑是一个暴发户,无情地
破坏古代的价值,迫害教皇和合法的君主,是亵渎加冕礼的罪犯——他的加冕礼是对神圣礼仪
恐怖而又拙劣的模仿,一个在道德上遭到唾弃的家伙,是人类的公敌;另一方面,拿破仑对于
权力的本质有着清醒的把握,对于民主人士、自由派、知识分子以及其他让人憎恶的集团
(secte)中的其他成员公开表示轻蔑,不过,最重要的是,这个曾将法国带到荣耀巅峰、不得
不强有力地转向提倡实事求是和服从权威的人所具有的军事和管理天才,与波旁王朝的愚蠢和
虚弱之间形成鲜明对比。迈斯特,尽管作为官方代表,他也是法兰西帝国的一个牺牲品,仅仅
由于法国大使馆在圣彼得堡的存在这一事实就每天受到羞辱(他自己适当的外交地位自然就得
不到官方的认可),但他却渴望能够跟拿破仑见上一面。而在拿破仑这方面,他对迈斯特作品
的光彩照人也有深刻印象,他曾说过从中听到了政治上的同情之声。迈斯特发现他自己的处境
非常尴尬。他曾致信卡利亚里的宫廷,陈述他的情况。拿破仑的确是个篡位者,这一点确凿无
疑;不过,难道奥兰治的威廉为之更甚吗?欧洲所有带王冠的人都承认了那个王朝。拿破仑是
一个冷酷无情的凶手,但他杀的无辜的人有英格兰的伊丽莎白多吗?毕竟,所有的权力都来自
于上帝,无论是合法的,还是不合法的;波拿巴不仅保卫了法兰西,还为她开疆列土,他不可
能未曾意识到,在一定意义上,他也是天意的一件工具。迈斯特这些推论让撒丁王国的官员们
脸面无光。国王维克托·艾曼纽尔大为震怒,严令禁止他的首相再跟那个科西嘉恶棍有任何交
道。这让迈斯特深感失望。但忠诚在他那里高于一切美德;那个合法的皇权化身越是不受尊重
的时候,他越是献上自己的顺从,因此,对他的君主无条件的顺从这一原则也就越发彰显。他
得到的外交答复越来越是一副刻薄、讥讽的口气。他还被指责提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要求
(XI 104-105)。迈斯特向他高贵的主人担保,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不折不扣地执行使命;
但是,并不想让他的主人吃惊——这一点是他承诺不了的。他从未见过拿破仑。
[174] 1816年4月24日、5月4日致瓦莱(Count de Vallaise,撒丁王国的外交大臣)的信。《外交
通信集》,第2卷,第205页。
[175] IX 59。
[176] 1804年7月22日、8月3日致撒丁王国的国务卿罗西(Chevalier Rossi)的信,收藏于都灵档
案馆。引自J.Mandoul,Joseph de Maistre et la politique de la maison de Savoie,Paris,1899,第
311页。
[177] IX 58。在VII 134,又说,“那些可以让我们忘掉一点战争艺术的王子们将会得到千倍的祝
福。”在I 511,论及罗马帝国晚期的军事统治时说,它们是“一种持久的瘟疫”。有关这一主题的
总体讨论,参见韦尔玛勒(Fran?ois Vermale),《论不为人知的迈斯特》(Notes sur Joseph de
Maistre inconnu,Chambéry,1921),尤其是第三章(“Joseph de Maistre contre le militarisme
piémontais”),第47-61页,特别是48-49页。不过,他也宣称,如果君主颁布一种军事专政的
话,他也能接受,尽管有些勉强。
[178] 这一在战争和军事化之间的鲜明对比,在蒲鲁东(Proudhon)那里得到了回应,他的表述
几乎跟迈斯特一模一样,见其《战争与和平》(La Guerre et la paix)。很有可能,托尔斯泰
——他在写作《战争与和平》时读过迈斯特的作品——把这个在他自己的杰作中也扮演了重要
角色的悖论,不仅归之于蒲鲁东(就像他的一个批评者埃肯鲍姆所推测的),而且还归之于迈
斯特自己。
[179] I 7。
[180] I 18。
[181] I 118。
[182] I 426。
[183] VIII 294;又见I 266,I 426,II 339,VII 540。
[184] I 426。
[185] I 107。
[186] I 9。
[187] 《俄罗斯四论》(Quatre chapitres sur la Russie),这是迈斯特的“备注”(obiter dicta)的
一个收藏,其有很多包含了非凡洞见和预见能力的评论,不过今天已经差不多完全被人遗忘
了。以下的引语即出自此处。
[188] VIII 279。又见II 339。
[189] VIII 280。又见II 339。
[190] 例如维格尔(Vigel’)和赤加雷夫(Zhikharev)提供的例证。见《纪事》(F.F.Vigel’,
Zapiski),莫斯科,1928,第1卷,第275页(又见第2卷,第52页);《当代纪事》
(S.P.Zhikharev,Zapiski sovremennika),莫斯科,1934,第2卷,第112-113页。而在另一方
面,列夫·托尔斯泰却为他绘出了一幅讽刺漫画。在托尔斯泰为《战争与和平》一书构思历史背
景的时候,肯定看过迈斯特本人的著作以及同时代人留下的回忆录。他在圣彼得堡的沙龙里伪
装成“莫特马尔子爵”,一个典型的法国贵族流亡者,参加俄罗斯首都的豪华晚宴,给一群时髦
的贵妇讲点儿有关拿破仑、昂基安公爵(Duc d’Enghien)、女演员乔治小姐的滑稽搞笑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