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扭曲的人性之材(出版书)》作者:[英]以赛亚·伯林/译者:岳秀坤【完结】 > 扭曲的人性之材.txt

有先天的实践原则”),第9和10节;第2卷,第28章(“其他关系”),第2节。.2

闻。后来,仅仅是作为“功勋卓著的代理人”被提到,他又出现在另一个宴会上,跟瓦萨利亲王

谈论库图佐夫(Kutuzov)。小说后面还曾经提到迈斯特的名字。参见《战争与和平》,第1

卷,第1部分,第1和3章;第3卷,第2部分,第6章;第4卷,第3部分,第19章。在Henry

Gifford编辑的Louise和Aylmer Maude译本(Oxford,1983)中,参见第1卷,第5,13页;第2

卷,第771-773,1159页。

[191] VIII 288。

[192] VIII 284。

[193] VIII 285。

[194] VIII 355-359。

[195] VIII 288-289。

[196] 普加乔夫是一个农民领袖,他领导的哥萨克起义摧毁了卡特琳娜大帝的统治。

[197] VIII 291-292。

[198] VIII 300。

[199] VIII 344。

[200] VIII 354。

[201] VIII 357。

[202] VIII 358-359。

[203] IX 58。

[204] 参见第146页(见本书边码。——译注)注释。

[205] 在迈斯特的信徒里面,最有名的是斯韦钦夫人,她所主持的巴黎沙龙在19世纪30和40年代

成为教皇派天主教的中心。不过,还有一些人也是迈斯特小圈子(cénacle)的成员,在当时的

圣彼得堡社交界里相当知名,其中包括埃德林女伯爵(娘家姓Stourdza,著名的法纳尔阴谋

家),托尔斯泰女伯爵,A.戈利钦亲王(A.Golitsyn)和M.戈利钦亲王(M.Golitsyn),加加林

(Gagarin)亲王(后来他在巴黎成了耶稣会士,还写了回忆录。实际上,正是因为他和

Svétchine夫人留下的回忆,才导致迈斯特对于彼得堡贵族的精神影响大部分未能彰显),不仅

这些,还有赤加果夫(Admiral Chichagov)的漂亮夫人,她改宗罗马,导致其家族大为不满。

在《战争与和平》里面,托尔斯泰有关Hélène伯爵夫人与耶稣会士之关系的毫无同情心的描

写,可能就是以迈斯特圈子的活动为原型的。光照派在俄罗斯宫廷中已经有很大的影响,在戈

利钦亲王以及后来的冯·克累登纳(Krüdener)夫人的影响下,就连沙皇本人也成了著名的改宗

者。迈斯特在年轻时代就曾经跟共济会支部有过联系,他非常钦慕圣马丁的虔诚著作。迈斯特

把圣马丁视为盟友,同情教会的人(跟这个世纪一些天主教徒对柏格森的看法很像),后者驱

散了唯物主义,把人们从冻结灵魂的新教坚冰中解救出来,搭起了由加尔文主义的枯燥乏味

和“对教条与精神观念的习以为常”通向真正教会的桥梁,并且致力于基督教世界的统一。他对

彼得堡的氛围知之甚深,尽其所能,争取人们对天主教事业的同情;尤其是竭尽全力保护那些

已经被教皇取消神职的法国耶稣会士,他们在大革命时逃奔俄罗斯,而实际上,是接受了在俄

罗斯的土地上建立一座耶稣会学院的任务。俄罗斯的东正教教会已经对他们的活动越来越有疑

心。的确,或许正是因为他的活动有些过于热心——不仅支持这一使命(他终生保持着忠

诚),而且还是一个出身高贵的传教士——这就导致了1817年亚历山大以其惯有的粗鲁方式、

毫无来由地(不过,极有可能是东正教会的头脑劝他这么做的)要求迈斯特立即返回他自己的

国家,这让迈斯特深感不安。他借道巴黎回到都灵。四年之后,这位挂有虚衔的人在意大利的

皮德蒙特(Piedmont)去世,而他的杰作《圣彼得堡之夜》尚未出版。

[206] 德拉蒙特(Edouard Drumont,1844-1917),法国新闻记者,反犹主义运动的领导人。贝

洛克(Hilaire Belloc,1870-1953),出生于法国的英国评论家、诗人。——译注

[207] 法国诗人兼作家夏尔·莫拉斯在1899年与其他人一起发起组织了《法兰西行动》(Action

Fran?aise,后由周刊改为日报)。他们反对第三共和国,反对议会制,持有反犹主义的立场,

主张一种极端的民族主义,强调国家的至上性,坚持法兰西的利益高于一切,并认为只有君主

制才能实现这一切。而且,他们主张宗教服从于政治,教会服从于国家。1926年,教皇正式谴

责了《法兰西行动》,将其列入《教廷禁书目录》,直至1939年禁令才解除。——译注

[208] 根据法盖的想法,迈斯特之所以有如此表现,完全是由于他渴望要反驳对手提出的所有看

法,这里的对手即孔狄亚克、孔多塞以及他们的同道者。也许情况是这样的:无论迈斯特的动

机是什么,这是一种难以抗拒的、指挥得很漂亮的反击。

[209] 在圣西门(1760-1825)死后,他的门徒罗德里格、安凡丹、巴札尔等人发展了他的学

说,形成了圣西门学派。——译注

[210] 见IV 205-210。在VI 458-459中,迈斯特把伏尔泰比作是珍稀的宝物,不过已经感染了瘟

疫。

[211] IX 494。

[212] Sir James Fitzjames Stephen,Horae Sabbaticae,third series,伦敦,1892,第254页。(詹

姆斯·斯蒂芬,1789-1859,英国历史学家、殖民地官员,1849年被任命为剑桥大学现代史钦定

教授。——译注)

[213] IV 22-28。

[214] I 87。

[215] I 56。

[216] I 74。

[217] I 74。

[218] I 78。

[219] I 127。

[220] V 108。

[221] I 68。

[222] 前引Horae Sabbaticae,第306页。

[223] I 40。

[224] F.-A.de Lescure,Le Comte Joseph de Maistre et sa famille 1753-1852:études et portraits

politiques et littéraires,Paris,1892,6.

[225] J.Dessaint,“迈斯特百年纪念”(‘Le Centenaire de Joseph de Maistre’),《巴黎评论》(La

Revue de Paris),1921年7月1日,第139-152页。(第143页,见本书边码,以下同。——译

注)

[226] 有关将迈斯特视为意大利复兴运动先驱的研究,参见布兰克(Albert Blanc),他编辑了迈

斯特的外交通信集(第103页注释);以及芒杜尔(J.Mandoul),前引书(第147页注释);还

有此后更有洞察力的学者奥莫代奥(Adolfo Omodeo),他几乎把迈斯特看作是一个自由意大利

的爱国者,不是把他跟马志尼归在一起,就是跟罗斯米尼(Rosmini)和乔贝蒂(Gioberti)归

在一类(见Un reazionario:Il conte J.de Maistre,Bari,1939)。不过,这一点看起来并没有事

实依据。迈斯特反对法国天主教,捍卫教皇的世俗权威,因而,必要时,那些盼望梵蒂冈统一

意大利,终结这一世俗的、由外族支配的、王公贵族统治下的小国或共和国纷立的分裂格局的

人,也有可能成为他的盟友。而且,他的确曾说过,对有政治意识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屈服

于外族的支配更令人伤心的了,没有哪个民族愿意服从别的民族,因此,民族解放的英雄总是

会荣耀加身。然而,这跟把迈斯特抬升为意大利复兴运动先驱这一老生常谈之见完全不是一回

事。就他把自己置身于某种爱国热情之中来说,迈斯特至死始终是一个法兰西的狂热仰慕

者,“经验丰富、名副其实的欧洲法官”,王室的坚定支持者:血管里流淌着伟大家族血液的

King Bomba(即斐迪南二世)对他来说比空想的革命者重要得多;自由主义和民主政治都是他

憎恶和蔑视的东西;而革命肯定是社会秩序可能会遭遇的最糟糕的一种命运。

[227] V 13。

[228] 这些奇怪的言论被奥斯特罗戈尔斯基(Constantin Ostrogosky)收集在他的Joseph de

Maistre und seine Lehre von der h?chsten Macht und ihren Tr?gern(Helsingfors,1932)一书中,

尽管并非全部,但也收集了不少。

[229] 拉马丁:《文人的家庭聚会》(Cours familier de littérature),第8卷,巴黎,1859,第44

页。

[230] “约瑟夫·德·迈斯特”,第427页(本书第93页注释。——译注)。

[231] 同上,第429页。

[232] “约瑟夫·德·迈斯特”,第455页。

[233] XIV 183。

[234] 布洛依:“垃圾中的基督”(“Le Christ au dépotoir”),Le Pal,No 4(1885年4月2日),第

83页;见《布洛依文集》,Joseph Bollery与Jacques Petit编,巴黎,1964-1975,第四卷。(布洛

依,1846-1917,法国小说家,信奉罗马天主教。——译注)

[235] 萨拉斯特罗是莫扎特歌剧《魔笛》中人物,邪恶的埃及祭司。——译注

[236] 卡利班(Caliban)和普洛斯彼罗(Prospero)都是莎士比亚戏剧《暴风雨》中的人物。

——译注

[237] 即便个人可以纵身一跳,移步到上升的阶梯之上,从而个人得到拯救——最后,这就像马

克思、恩格斯以及其他一些资产阶级的革命家所做的那样——这一步也只能是个人可以采取的

行动,而对于整个阶级或者是这一阶级的大部分人来说,则是不可能的。

[238] 罗耀拉(Loyola,1491-1556),西班牙人,耶稣会的创始者,以编辑《精神训练》而闻

名。贝拉明(Bellarmine,1542-1621),意大利人,罗马教会红衣主教,好辩。二人都是天主

教保守势力的代表。——译注

[239] 塞尔维特(Servetus,1511-1553),西班牙人,医生、神学家,肺循环的发现者。他因为

持非正统派的意见,被加尔文定罪,焚死于日内瓦。——译注

[240] 阿兹特克的皇帝蒙提祖马(Montezuma)曾说过,阿兹特克宗教对阿兹特克人是最好的,

而基督教信仰对西班牙人是最好的。对此,孟德斯鸠曾经有过评论:无论是基督教会还是极端

分子都认为这是大谬不道之言,不过,这话其实并不荒谬可笑。

[241] 莫扎特和海顿如果闻听此言,定会惊诧万分:相比他们创造动机的纯洁性而言,他们的交

响乐的价值是微不足道的,因为他们只不过是神圣的传声筒,是为那位善忌的上帝献身服务的

牧师。他们把自己看作商人一样:好比制作桌子的木匠,如果桌子造得好,受欢迎,就会销路

好,而制造者也可以发家致富,博得声名。艺术家就是制作那些满足人们需要的艺术品。当莫

扎特还穷困潦倒的时候,曾有人向他提议,可以写一个作品,把它献给某个贵族资助者,莫扎

特愤然驳斥说:尽管他已经很落魄了,但还没有沦落到可以没有接受委派就去写一个作品的地

步。

[242] 卡尔·穆尔(Karl Moor),席勒剧作《强盗》中的主要人物之一。——译注

[243] 海因里希·冯·克莱斯特(Heinrich von Kleist),德国作家。——译注

[244] 舍夫茨别里(Anthony Ashley Cooper Shaftesbury,1671-1713),英国自然神论者。——译

[245] 本文写于1959年。

[246] 卡图卢斯(Gaius Valerius Catullus,公元前84——前54),古罗马诗人,以其爱情诗篇而

闻名。——译注

[247] 毕柯(Giovanni Pico della Mirandola,1463-1494),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哲学

家,他短暂的一生充满了戏剧性的经历。最有名的事迹是在二十三岁的时候(1486年),他提

出了九百个论题,跟参赛者们一一辩论,涉及宗教哲学、自然哲学和魔法等诸多领域,为此他

留下了一篇著名的《论人之高贵的演说》。这篇演说辞成为文艺复兴时期人文主义的关键文

献,被称为“文艺复兴的宣言书”。——译注

[248] 费西诺(Marsilio Ficino,1433-1499),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最有影响力的人文主义哲学

家之一,还是一个星占家,柏拉图哲学的复兴者,首次将柏拉图的全部作品译成了拉丁文。他

主持的佛罗伦萨学院是一所致力于复活柏拉图哲学的学校,对于意大利文艺复兴以及欧洲哲学

的发展方向都产生了不可估量的重要影响。——译注

[249] 伽桑狄(Pierre Gassendi,1592-1655),法国哲学家、数学家,致力于调和伊壁鸠鲁的原

子论和基督教的关系,并且出版了1631年水星凌日的官方观测记录。——译注

[250] 克林格尔(Friedrich Maximilian von Klinger,1752-1831),德国剧作家、小说家,《狂飙

突进》的作者。——译注

[251] 舒巴特(Christian Friedrich Daniel Schubart,1739-1791),德国诗人。——译注

[252] 莱泽维茨(Johann Anton Leisewitz,1752-1806),德国作家、法学家。——译注

[253] 伦茨(Jakob Michael Reinhold Lenz,1751-1792),德国剧作家,狂飙突进运动的代表人

物之一,他的论文《论戏剧》(1774)可以说是狂飙突进戏剧的理论纲领。代表作是《家庭教

师》(1773)和《士兵们》(1775)。——译注

[254] 莫里茨(Karl Philipp Moritz,1757-1793),德国作家,狂飙时代为下层人民所喜爱的小

说家,他的四卷本自传体小说《安东·赖泽尔》(1785-1794)是当时最有代表性的作品之一。

曾任柏林艺术学院古代文化教授。对德国古典美学的形成有重要影响。——译注

[255] 高乃依(Pierre Corneille,1606-1681),法国悲剧作家,最著名的四部悲剧是《熙德》、

《贺拉斯》、《西拿》、《波利厄克特》。《梅黛》是他在1635年发表的第一部悲剧。——译

[256] 古希腊神话中,法厄同是太阳神的儿子,因鲁莽强驾太阳车,从天上掉下摔死。——译注

[257] 曼弗雷德(Manfred)、贝波(Beppo)、拉拉(Lara)、该隐(Cain)都是拜伦诗作中的

人物。——译注

[258] 此处应指莎士比亚剧作《特洛伊罗斯与克瑞西达》(The History of Troilus and

Cressida)。——译注

[259] 阿尔尼姆(Arnim,mudwig Achim von,1781-1831),德国作家。——译注

[260] 色拉斜马霍斯(Thrasymachus)和卡里克利斯(Callicles),古希腊诡辩家,分别是柏拉

图在《理想国》和《高尔吉亚篇》中提到的人物。——译注

[261] 内瓦尔(Gérard de Nerval,1808-1855),法国浪漫主义诗人、作家、翻译家。——译注

[262] 卡尔杜齐(Giosuè Carducci,1835-1907),意大利诗人,曾获1906年诺贝尔文学奖。——

译注

[263] 曼佐尼(Alessandro Manzoni,1785-1873),意大利作家、诗人。——译注

[264] 关于本文的主题,在我的另一篇文章《民族主义:往昔被忽视与今日的威力》里讨论的方

式略有不同,该文收入《反潮流》(原书第ix页的注释1,参见本书边码)。

[265] 巴伏斯(1867-1924),原名Alexander Parvus,笔名赫尔方德(Helphand),俄罗斯革命

家(孟什维克),参加德国社会民主党。——译注

[266] 卡珊德拉(Cassandras),希腊神话中特洛伊国王布莱姆的一个女儿,具有预知未来的禀

赋,但被阿波罗神命中注定不为人所相信。——译注

[267] 礼俗社会(Gemeinschaft)和法理社会(Gesellschaft)相对,是德国社会学家滕尼斯

(Ferdinand T?nnies)系统阐述过的一对概念。乡村的农民社会是礼俗社会的典型。——译注

[268] 雅恩(Friedrich Ludwig Jahn,1778-1852),德国体操教育家,“德国体操之父”;阿恩特

(Ernst Moritz Arndt,1769-1860),德国诗人、历史学家;格雷斯(Johann Joseph von G?

rres),德国作家。——译注

[269] 克尔纳(Karl Theodor K?rner,1791-1813),德国爱国诗人,死在抗击拿破仑军队的战场

上。——译注

[270] 特赖奇克(Heinrich Gotthard von Treitschke,1834-1896),德国历史学家、作家。——译

[271] 马克思主义的奠基人对于民族的或地方的爱国心,对于自治运动、小国的自决权等类似问

题,其态度是毫无疑问的。除了他们的社会发展理论的直接应用之外,对于丹麦人抵抗普鲁士

吞并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Schleswig-Holstein),意大利人为了统一和独立而战(当时

马克思在其写给《纽约时报》的急件中表达了完全不同于曾为意大利人的拉萨尔的看法),捷

克人努力捍卫他们自己的文化不受德国人的支配,甚至于普法战争的结果,他们的态度都十分

清楚。至于瑞士无政府主义领袖詹姆士·季佑姆(James Guillaume)控告马克思,说他支持泛日

耳曼主义,只不过是1914-1918年的世界大战期间发生的一项荒唐的宣传活动。跟其他相信线性

发展的普世文明的历史学家一样,马克思也认为民族性的、地方性的忠诚是欠发达状态下的非

理性抗争,将会被历史淘汰。在这种意义上,日耳曼文明(及其发达的工人组织)代表了一个

更高级的(不可否认是资本主义的)发展阶段,比如说,比丹麦、波希米亚或其他割据的地方

(Kleinstaaterei)更为高级。同样,从国际劳工运动的角度来说,应该赢得战争的是德国人(及

其优秀的工人组织),而不是满脑子蒲鲁东主义和巴枯宁主义的法国人,这才是更值得期待的

结果;在马克思有关朝向乃至超越共产主义为目标的世界发展各阶段的思想里面,并没有民族

主义的痕迹。因而,尽管是以马克思主义的学说为基础建立起来的国家却表示出了激烈的民族

情感,这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在齐奥塞斯库(Nicolae Ceausescu)于1972年7月19日提交给罗马

尼亚共产党国家委员会的一份报告中,我们可以看到特别尖锐的表达:“有些人认为,民族/国

家(nation)是一个要被历史淘汰的概念,民族统一以及国家发展的政策,尤其是放在建设社会

主义的背景下来看,代表的是一种心胸狭隘的民族主义。有时候甚至有这样的说法,这种政策

是跟社会主义者的国际主义相对立的……承认在社会主义背景下的民族问题,我们必须指出,

新秩序的胜利已经为实现真正的民族统一、使其在一个崭新的基础上得到巩固和发展开辟了道

路……把(不同的)民族/国家团结到一起的辩证的过程预先已经假定了他们(对于自身民族/国

家认同感的)强烈的肯定……在民族利益与国际利益之间不仅没有矛盾,相反,完全是辩证的

统一。”(《火花》,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机关报,1972年7月20日,第8版。)应该

说,齐奥塞斯库这个或许可以说是晚近所有共产主义国家的领袖之中最彻底的列宁——斯大林

主义者,他的说法就使得一个信条引起了争议,这一信条多年以来实际上就是在东西方很多共

产主义国家的政府和党派之间划分界限的标准,他这么做,本身肯定就有某些重要的含义。民

族主义在当代共产主义运动中是相当常见的因素,而马克思主义信徒与民族主义力量之间的冲

突(的确,这是马克思主义和民族主义的一个很大的话题),应该给予切近的研究,但实际所

做的还远远不够。

[272] 科布登·理查德(Cobden Richard,1804-1865),英国政治家,自由贸易的领导者与支持

者,反对贸易保护主义。——译注

[273] 诺曼·安吉尔(Norman Angell,1874-1967),英国作家、经济学家、新闻工作者和皇家国

际事务研究所成员,获得1933年诺贝尔和平奖。——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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