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C.罗比奎因:《法属印度支那的经济发展》(纽约,1944),第3章。
[193] 亨利:《印度支那的农业经济》,第37页。
[194] 布罗谢诺:《大领主》,第67页。
[195] 同上注。此类形式的事件可能在当时的诸如《反叛与交趾支那农民》、《印度支那人论
坛》等报纸上有详细的连续报道。
[196] 同上注。
[197] G.格兰:《越南与通向现代性的资本主义道路》,第218页。
[198] 同上书,第226页。
[199] 至于其他地区的情况,可参见B.J.柯克弗利埃特:《菲律宾新人民军革命前的农民动
乱》,载于《亚洲研究》,第9卷(1971年8月);安德森:《关于班诗兰共同体的土地和社会
的若干方面》;M.G.斯威夫特:《经济集中化与马来人的农民社会》,见M.弗里德曼编:《社
会组织:献给R.弗思的论文》(伦敦,1967);M.莱昂:《爪哇农村冲突的基础》(伯克利:
加利福尼亚大学南亚和东南亚研究中心专题论文集,第3卷,1970年12月);派克:《中部平原
地区泰人社会的后农民村落》。
[200] 当然,稻谷价格的上涨也是提高地主利润的一种补偿途径。然而,20世纪20年代的过度
投机所引起的土地价值的增加,远远高于稻谷的市场价格。
[201] 鉴于其长远的安全保障,土地的较低利润也许是可以接受的,但它不能不受比较利润率
的市场逻辑的影响。
[202] P.梅林:《交趾支那的土地债务与农业的清算》(巴黎大学,1939),第25页。梅林在
这里引用了殖民地官员的话。
[203] 《库珀报告》,第10页。
[204] 梅林:《交趾支那的土地债务与农业的清算》,第34—40页。
[205] A.伍德赛德的书信。另见阿代斯:《缅甸三角洲》,第188—189页。
[206] 程度不同的同一个过程在其他地方也可以看到。就印度尼西亚的情况而言,J.V.德·克
雷夫指出,在20世纪30年代的金融危机中,“爪哇的成千上万的农民被迫抵押掉自己的土地,
却几乎什么都得不到”。见《印度尼西亚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农民和土地改革》,载于《东南亚
史杂志》,第4卷第1期(1963年3月),第42页。
[207] 阿代斯:《缅甸三角洲》,第188页。
[208] 关于法国人在这方面的成就,见梅林:《交趾支那的土地债务与农业的清算》,第76—
82页;关于英国人的成就,见宾斯:《缅甸的农业经济》,附录B,第8页。
[209] 阿代斯:《缅甸三角洲》,第189页。这里所描述的模式很难说是东南亚所独有的。在美
国,谷物分成佃农协会在1931年得到发展,其主要推动力就在于地主拒绝按照惯例给佃农发放
周转资金和贷款。类似的违反惯例情况甚至延伸至协会参加者的道义经济中。见一位无畏的协
会会员的令人感动的陈述,T.罗森加滕:《上帝的一切危险》(纽约,1974),第287—310
页。
[210] 宾斯:《缅甸的农业经济》,第73页。
[211] 桑瑟姆:《暴动的经济学》,第41页。正如桑瑟姆所指出的,这些数字也对佃农的福利
水平下降作了粗略估计,因为工人们不利于现有佃农的出价能力会相应地推动地租上扬。
[212] 宾斯:《缅甸的农业经济》,第59页。宾斯把这种变化归因于人口因素;而且,事实上
有证据表明,早在萧条期之前,人均大米消费状况就已经恶化。
[213] 桑瑟姆:《暴动的经济学》,第41页,以及前文第72页的注1。
[214] 梅林:《交趾支那的土地债务与农业的清算》,第3页。
[215] 布罗谢诺:《大领主》,第69页。
[216] 布罗谢诺:《大领主》,第73页。
[217] 同上书,第71页。另见P.古鲁所叙:“在1930年前后由于稻谷价格的下跌而突发的危机
中,安南的土地所有者是最倔强的;他们不懂得有人会用补助金和可靠贷款引诱之而不强占其
所想要的土地——占有想要的土地始终是他们贷款的逻辑目标。”《印度支那土地的使用》,
第2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