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 《1930年10月1—3日秘密报告节录》。
[364] 《莫舍委员会报告》,第49页。
[365] 《义安调查》,A.O.M. Indochine NF:334—2688,第10页。
[366] 卡斯塔诺尔:《义安省农业专论》,第833—837页。
[367] 《鲁勒声明》,第2页。
[368] 出处同上。黏土在干旱时板结如石,使得插秧实际上不可能进行。
[369] 卡斯塔诺尔:《义安省农业专论》,第828—33页。
[370] 《莫舍委员会报告》,第50页。
[371] 《沙特内·德热里报告》,第10页。总数和百分比是依据该报告数据计算的。至少对于
义安来说,小比例的增加,可能来自从印度支那其他地方返回故乡的劳工。然而,增加的主
体,却只能从这一领地财政需要的角度予以解释。
[372] 《R.P.德里伯声明》。
[373] 察多神学院院长R.P.达兰提交的《R.P.达兰声明》,A.O.M. Indochine NF:333—
2686。
[374] 《印度支那共产党,1925—1933年》,附录15,第130页。陈宜寥认为,事件发生日期为
9月2日,参加者人数为20000。参见陈宜寥:《1930—1931年间越南义安—河静的苏维埃》,第
24页。
[375] 《1929年11月至1931年6月义安大事记》,A.O.M. Indochine NF:334—2688。
[376] 大多数人员伤亡情况,正是发生在这些大规模集会和游行的过程中,其中两次实际上遭
遇到空中轰炸。典型的情况是,一群人包围一个由少数民兵保卫的行政中心,后者在觉得受到
人群(如果有所武装的话,也仅是些棍棒和菜刀)威胁时便开火射击。除了少数例外,人群总
是丢弃自己倒地的伙伴逃走,而民兵部队却不受损伤。由于农民们认识到这种大型集会的后
果,这种集会就少见多了。
[377] 在义安的博达活动的传教士R.P.贡内特提交的《R.P.贡内特声明》,A.O.M. Indochine
NF: 333—2686,第2页。这里涉及的是东南亚的一种传统模式。当一场起义开始时,农民很可
能进山,而社会上层人士则迁入地区和省会城镇,以寻求政府的保护。仿佛将村级文明社会联
合起来的纤细纽带崩解了。农民通过迁出其原在地过一种较为原始但却较为独立的生活来寻求
安全,而主要依靠政府强制力量的上层人士,则逃往中心地区。在这一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到
昔日建立低地大米王国和殖民地政府的悠久历史动向发生了逆转。
[378] 《视察员拉格雷塞1931年5月31日提交清化政治事务视察员的周报》,A.O.M. Indochine
NF: 335—2690。让富人在荒年承担主要税负份额的努力,明显地表现在关于重新制订税负分
配范式的呼吁中。
[379] 《莫舍委员会报告》,第2部分:“镇压行动”,第29—48页。
[380] 陈宜寥:《义安—河静的苏维埃》,第26页。
[381] 安德烈·迪马雷斯:《安南地区社会阶级的形成》(里昂:费雷尔印刷所,1935)。又
见谢诺:《越南民族的历史贡献》,第214页。
[382] 在地方公共建筑遭到攻袭时,往往很难弄清其直接目标是赋税和行政记录还是学校。原
因很简单:两者通常均设在公共建筑中。最常见的情况似乎是,税收记录乃主要目标。然而,
我们知道,教育附加税遭到强烈怨恨,设在清忠的地区学校和至少两所设在南坛的学校被洗劫
和焚毁。见印度支那公共教育总长提交的声明,《河内卷宗》,附件,A.O.M. Indochine NF:
336—2694。
[383] 陈宜寥:《义安—河静的苏维埃》,第27页。
[384] 印度支那总督府政治事务和公共安全管理处:《法属印度支那政治运动的历史贡献》,
第5卷,第215页。对这一问题还有少数别的回答,但它们多半显得躲躲闪闪,例如,“因为某
某人参加了,所以我也就参加了。”或者,“我穷,我让他们带我参加,是想从中捞到一些好
处。”见该书,第214页。
[385] 《法属印度支那政治运动的历史贡献》,第5卷,第237页。
[386] 同上书,第283页。
[387] 在1931年春,在一茬庄稼遭灾之后,由于围绕起义地区的军事压力增大,暴力的性质发
生变化。愈来愈多的暗杀受害者,是被怀疑与敌人合作的村民。对信奉天主教的村庄和天主教
堂的袭击事件发生率提高了。地方好斗分子寻找粮食和奋起保卫自身安全的努力,使其先前的
目标退居次要地位。
[388] 《视察员拉格雷塞1931年5月31日提交清化政治事务视察员的周报》。
[389] 一些关于所抢大米数量的例证,参见《莫舍委员会报告》中的《镇压行动》,第25页。
[390] 都良地区代表杜欣上尉发表的《杜欣上尉声明》,A.O.M. Indochine NF: 333—2686。
[391] 陈宜寥:《义安—河静的苏维埃》,第29页。
[392] 《视察员拉格雷塞1931年4月20日提交清化政治事务视察员的周报》。
[393] 事实上,从法文jacquerie派生的“农民暴动”一词,与原词所暗示的不分青红皂白的狂
暴并不十分相符。从社会上层人士的角度看,起义几乎总是等同于抢劫、犯罪或无谓的暴力,
因此jacquerie一词起着为意识形态目的服务的作用。对于16世纪农民的简短描述,参见罗德尼
·希尔顿的《获得自由的农奴》(伦敦,1973年)。
[394] 《法属印度支那政治运动的历史贡献》,第5卷,第186页。
[395] 《莫舍委员会报告》中的《镇压行动》,第50页。
[396] 威廉·J.杜伊克尔:《1900—1941年间越南民族主义的兴起》(伊萨卡:康奈尔大学出
版社,1976),第222页注11。
[397] 据亚力山大·伍德赛德的书信。
[398] 杜伊克尔:《越南民族主义的兴起》,第222页。
[399] 同上书,第230页。
[400] 参见上文注98。
[401] 陈宜寥:《义安—河静的苏维埃》,第43—44页。在起义最后的几个阶段,也存在对天
主教社区的进攻、宗派斗争以及对受过法国教育的人们的袭击。这最后的斗争模式,表现
了“小传统”对外人和异国教育的怀疑,可能进一步削弱了党的影响。
[402] 《莫舍委员会报告》中的《镇压行动》,第10页。
[403] E.扎基西安茨:《缅甸革命的佛教背景》(海牙:马蒂纳斯·尼耶霍夫出版社,
1965),第157—159页。
[404] 义安省党组织制订的七点纲领中的最后一点。见陈宜寥的《义安—河静的苏维埃》,第
27页。
[405] 在接近19世纪末期时,有许多类似的运动,而在20世纪无疑有许多声势较小的塞特迦
明,他们从未达到引来官方注意或行动的地步。扎基西安茨:《缅甸革命的佛教背景》,第150
—159页。
[406] 《1930—1933年间的汉达瓦底住区》,第38页。
[407] 同上书,第41页。
[408] 同上书,第4页。
[409] 同上书,第25页。
[410] 缅甸政府:《缅甸起义(1930—1932年)的起源和原因》,第43页。除了另有标注者
外,以下有关这次起义的资料均取自这一官方长篇报告。
[411] 同上书,第2页。
[412] 同上书,第10页。该报告也承认存在这种对赋税的厌恶,并以“沙耶瓦底人在暴力、无
法无天和蔑视权威方面的传统禀性”或“在过去的相当长的年月中一直是沙耶瓦底地区的一个
鲜明特点的对纳税的根深蒂固的反感”这样的字眼来提及这一点。沙耶瓦底似乎是“缅甸的义
安”。
[413] 同上注。发生于世纪之交的爪哇的萨敏运动,引出了同样的主题。参见本达、卡斯尔斯
的《萨敏运动》和世肖甲的《萨敏运动与萨马特运动:农民抵抗两例》两文,分别载于《东南
亚评论》,1967年第2期,第304—310页,以及1968年第1期,第107—113页。
[414] 缅甸政府:《缅甸起义》,第26页。
[415] 同上书,第23页。
[416] 同上书,第25页。着重标记为引者所加。
[417] 同上书,第4页。着重标记为引者所加。进行保卫战以赢得地方自治的呼吁,与义安—河
静地区起义的模式极其相似。
[418] 同上书,第5页。着重标记为引者所加。
[419] 这样的暗杀事件实际上仅发生了寥寥数起。
[420] 同上书,第15页。以下两处引文分别取自上书第31页和第34页。
[421] 同上书,第31页。对个人、村庄乃至地区免税,以报答其支持,也是东南亚国家君主的
传统做法,特别是不得不自己夺得王位的君主的传统做法。
[422] 同上书,第25页。纹身的好处之一是,使迦卢荼联盟成员承诺战斗到底,因为他们无论
如何都会被无可改变地打上叛乱分子的标记。
[423] 同上书,第31、38页。如同在义安与河静一样,这种做法可能更为普遍,但这样的资
料,对于该报告的主旨来说是次要的,因此只是被顺便提及。
[424] 同上书,第30页。
[425] 同上书,第14页。
[426] 巴宇:《我的缅甸:一位总统的自传》(纽约:塔普林格出版社,1959),第103页。
[427] 同上书,第109—110页。
[428] 泽洛·泽马丹:《社会结构对爪哇农民经济的影响》,收于小克利夫顿·R.沃顿编:
《生存农业与经济发展》(芝加哥:阿尔定出版社,1969),第4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