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1] 霍布斯鲍姆、吕德：《斯温上校》。这一论述很有启发意义，在许多方面有助于我们理
解农民对于过去十年的绿色革命破坏交换的反应。参看F.弗兰克尔的著作：《印度的绿色革
命》（普林斯顿，1971）。
[462] G.巴兰迪尔：《政治人类学》（纽约，1971），第39页。
[463] 穆尔：《人类苦难的根源之思考与消除苦难的若干建议》，第53—54页。
[464] C.贝尔、H.纽比：《农业工人的社会概念之来源》，载于《社会学评论》，第21卷第2期
（1973），第244页。
[465] W.沃森：《货币经济中的宗族凝聚性：关于北罗得西亚曼布韦人的研究》（曼彻斯特，
1958），第60页，着重标记为引者所加。中译文根据《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之第4卷（人民出版
社，1995）第132—133页脚注。
[466] R.希尔顿：《契约的自由：中世纪的农民运动与1381年的英国农民起义》（伦敦，
1973），第131页。
[467] 马克思、恩格斯：《爱尔兰和爱尔兰问题》（莫斯科，1971），第341页，着重标记为引
者所加。
[468] E.D.吉诺维斯：《奴隶们创造的世界》（纽约，1974），第146—147页，着重标记为引
者所加。
[469] 同上书，第147页。
[470] “在法兰克人时代，大多数自荐者从新主人那里能够得到的东西都不只是人身保护。由
于其强有力的主人同时又是富有者，他们还指望得到他在生活上的帮助。”《封建社会》，
L.A.马尼翁译，英文版，第1卷，第163页。
[471] “一定的经济特权（土地占有权、劳动征用权、市场交易权等等）和一定的经济义务
（慷慨帮助的义务）同权力的行使是密切结合的。”巴兰迪尔：《政治人类学》，第34页。这
再次说明经济权力总是取决于经济责任和义务的履行。
[472] 大量的关于迁移率问题的社会学文献很少讨论阶级关系，这突出地说明了这一点。
[473] R.本迪克斯：《建国与公民权：关于变化中的社会制度的研究》（纽约州加登城，
1969），第49页。当然，正如吉诺维斯所指出的，同样的论点是赞成奴隶制的漂亮言词的组成
部分。“我们的奴隶是我们的庄严责任。我们有权使用和指挥他们的劳动，同时我们有义务负
责他们的衣、食和人身安全。在任何情况下要都使奴隶得到保护并舒适地活着，在这一条件
下，奴隶制度就是奴隶为了主人和奴隶的相互利益而劳动的责任和义务。”见吉诺维斯：《奴
隶们创造的世界》，第76页。
[474] F.M.L.汤普森：《19世纪英国的有地产社会》（伦敦，1963），第10章。
[475] 桑瑟姆：《暴动的经济学》，第29页。达官贵人权势者的漂亮言词带有同样的家长式腔
调。一位官员在谈到义静起义初期的动乱村庄之行时说：“当我们亲自来同群众会商时，我们
把他们看做是自家人，我们对待他们就像父亲对待子女一样。”既然这种官场模范行为在安南
早已停止了儒家思想所要求的对农民福利的父亲般关怀，大多数学者官员便公然违反其身份地
位所赖以确立的原则了。上述引文摘自黎同德（胡得凯）于越南荣市的报告（1930年5月30
日）。
[476] 关于相对剥夺学派的一些著名代表人物，参见I.K.费尔本德、R.L.费尔本德、B.A.内斯
沃尔德：《社会变革与政治暴力》；J.C.戴维斯：《若干大革命及其内在反叛的原因——满意
度升降的J型曲线》；T.格尔：《内乱的比较研究》。诸文均见格雷厄姆、格尔：《美国的暴
力：参谋部报告》，第2卷（华盛顿，1969）。
[477] T.格尔：《雇工们为何反叛》（普林斯顿，1970），第46—50页。
[478] 同上书，第46页。
[479] P.勒普沙：《政治暴力的诠释：若干心理学理论与义愤》，载于《政治与社会》，第3期
（1971年秋季），第102页。B.穆尔也表达了对非道德性的相对剥夺理论的不满。“因此，合法
性的衰微——如同M.韦伯的用法——比知识分子因失职而提出的时髦专业术语‘相对剥夺’更
好地抓住了这一过程的实质。我觉得相对剥夺概念太狭窄、太功利主义了。”见穆尔：《人类
苦难的根源之思考与消除苦难的若干建议》，第171页。
[480] 我认为对村庄本身的规范结构的打破也可以作出类似的解释。这就是说，只要作为一个
机构的村庄在危机时刻真能提供生存保险，它就保留了合法性的核心，从而保留了对于不太富
裕村民的行为批准权。然而，如果它不再能提供这种保险，那就动摇了这一社会共同体的道德
基础，而农民也就能够比较自由地打破村庄的规范了。不言而喻，对牧师同教区农民之间关
系，也可作类似的分析。
[481] 沃尔夫：《20世纪的农民战争》，第xv页。
[482] 卢卡奇：《历史与阶级意识》，第59页。
[483] 皮特—里弗斯：《山区人》，第178页。
[484] 霍布斯鲍姆、吕德：《斯温上校》。
[485] 同上书，第15页。
[486] 同上书，第18页。
[487] 例如见鲁德：《历史上的老百姓》，第1、3章；相对应的英国著述为汤普森的《18世纪
英国民众的道义经济》一文。
[488] C.希尔：《颠倒了的世界：英国革命时期的激进思想》（伦敦，1971），第100页。
[489] 关于这种马斯洛式的天真的例子，见M.奥尔森：《快速增长——稳定的破坏因素》，载
于《经济史杂志》，第23期（1963年12月），第529—552页。
[490] 希尔：《颠倒了的世界：英国革命时期的激进思想》，第87页。
[491] 同上注。
[492] 同上书，第266页。
[493] 穆尔：《独裁和民主的社会起源》，第50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