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关于这一点,见本书《维柯的知识理论及其源头》第二节。
[122] NS 779.
[123] NS 352。
[124] 见注释86、87。
[125] NS 377.
[126] NS 378.
[127] NS 7.
[128] 出处同上。
[129] NS 51.仅针对“非犹太民族”。因为犹太人得到了上帝的启示成为理智的人(NS1
317ff,第3册,第18章),所以在《圣经》中,上帝对犹太人的历史已有直接的记录,无需考
古重建。显然,维柯避免借用《圣经》中关于犹太人的例子来说明自己的观点。尽管他刻意将
自己的目光从《圣经》中丰富的神话和事实中移开,但是他还是时不时地,或者说有意无意地
将目光投向了那里。寓言和传奇反映了过去的价值标准,并且“最早的历史学家都是诗人”,
这些观点出现在16世纪的法国编史中,例子载博丹和拉·波普利尼埃尔,以及培根。
[130] 载“The Eclipse of Contract:Vico Montesquieu”,Studies in the History of
Political Philosophy before and after Rousseau,第1卷,From Hobbes to
Hume(Manchester/London etc.,1925),232,注释4。
[131] NS 533-538.
[132] NS 873.
[133] NS 875.
[134] NS 879-881;参见789,904。
[135] Histoire romaine前言:Jules Michelet,Oeuvres complètes,ed.Paul
Viallaneix(Paris,1971-)(后文简称Oeuvres),第2卷,340-341。
[136] 见下一篇文章的第一部分。
[137] 半个多世纪后,德国形而上学家F.H.雅各比从中发现了康德的先验方法的雏形;而且这
一类比并非无稽之谈。
[138] NS 149,150.
[139] 见前引文。
[140] NS 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