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NS 149.
[143] NS 124-128.
[144] NS 123,128,384.
[145] 见NS 147。
[146] NS 374;参见243,296,338,547,644。
[147] 例如,NS 503-504。
[148] NS 516.
[149] “并且腓尼基人习惯将自己的孩子献祭。”(“et Poenei solitei sos sacrufcare
puellos”),Ennius,Annals 237,摘自NS 517。
[150] 按照这一形式,最早神学诗人创作了最早的神圣寓言,其中最伟大的创作是朱庇特的寓
言。最伟大的朱庇特力量强大、令人恐惧,但同时也是救世主,因为他不仅没有摧毁他们,反
倒使他们安定,为他们提供了仪式、制度和社会结构。NS 379.
[151] NS 1099.
[152] 出处同上。
[153] NS 1100.
[154] NS 142.
[155] NS 38.
[156] NS 1102.
[157] NS 1106.
[158] 出处同上。
[159] 出处同上。
[160] 但是尽管如此,他们不似前基督教时代的犹太人,他们注定要经历异教徒的“理想的永
恒历史”阶段。维柯似乎没有对这一不合常理之处进行解释,这对信仰基督教的作家来说很不
寻常。
[161] 马基雅维里是他们之中最知名的。
[162] “una storia ideale eternal,sopra la quale corron in tempo le storie di
tutte le nazioni ne’loro sorgimenti,progressi,stati,decadenze e fni”:NS 349;
参见245,393。其他提到“穿越时间的永恒法则”(“un diritto eterno che corre in
tempo”)的地方有:NS1 49。
[163] NS 123.
[164] 在《新科学》中,并没有形成一个清晰的“思维”概念:它常常用来指代个人的思想,
但是有时似乎又指代集体的思想,这一点与德国唯心主义思想中的精神这一模糊的概念是相似
的。所以可以预料到,这会造成对维柯形而上学思想的相互冲突的阐释——包括黑格尔视角、
天主教视角、马克思主义视角、存在主义视角、经验主义视角,以及结合了所有这些视角的阐
释;并且看不到结论。
[165] “probabilies verisimilesque”:DU 32.
[166] “very elementi della storia”:NS1 208.
[167]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这也是庞帕的观点,见前引书。
[168] NS 348.
[169] 关于16世纪对这一点的表述(载Baudouin,De institutione historiae universae)。
[170] 他审慎地指出习俗的改变是缓慢的(NS 249),因此新的生活形式常常会“在一段时间
内保留以前习俗的印记”(NS 1004)。
[171] NS 342。“西塞罗告诉伊壁鸠鲁派人士阿提格斯,除非他承认天命的存在,否则无法和
他讨论世间的法则。西塞罗这么做是完全正确的。”NS 335。格劳秀斯和普芬多夫在他们的假
说中都忽视了这一点,塞尔登则视其为不证自明的;但它的确立却是由罗马法学家完成的。见
NS 310,350,394-397。
[172] 例如NS 376,379。
[173] NS 179,1043(维柯转述波利比乌斯,6.56.10)。
[174] 笛卡尔认为斯巴达的伟大之处在于,它的法律“完全是由个人创立的,目的也只有一
个”:Discourse on Method(Oeuvres,第6卷,12,第20至25行)。一百年前,马基雅维里对
来库古也致以了同样的敬意。对维柯来说,来库古是一个社会神话,他认为这种个人主义是笛
卡尔思想的特点,完全忽视了人类和历史的本质。
[175] 福斯托·尼科利尼版《维柯全集》(Milan/Naples,1953)的前言,x。
[176] 见前引文。
[177] NS 342.
[178] NS 132.
[179] 造成这一情况的主要原因是宗教遭到破坏,因为维柯认为,宗教是社会的粘合剂和“王
子之盾”,没有了宗教意味着“没有了防御之盾……没有了支撑的基础,甚至没有了(人类)
在世界上存在的形式。”NS 1109。
[180] 这一观点在《新科学》宏大的结尾部分得到了表达:“这个包括所有各民族的人类世界
确实是由人类自己创造出来的(我们把这一点确定为本科学无可争辩的首要原则。这是我们没
能从哲学家和语言学家那里找到的原则),但是这个世界所导源的那种心灵往往与人们自己所
追求的那些特殊的目的不一致,有时是彼此相反的,而且经常超出了后来的那种刻意;天命利
用这些狭隘的目的来为较广泛的目的服务,由此使得人类这一种族能继续存续于这个地球上。
人类存心要满足自己的淫欲而抛弃自己的子女,而他们却开创了婚姻的圣洁,并由此产生了家
庭。家族的长辈存心要对受到他们庇护的人毫无节制地运用他们的权利,而他们最终只能屈从
于民主的权利,并由此产生了城市。贵族的统治阶层存心要对平民滥用他们的自由,而他们却
不得不服从法律,而法律奠定了民众自由的基础。自由的人们想要摆脱法律的束缚,而他们却
最终臣服于独裁君主。独裁的君主想要巩固自己的地位,于是使用各种淫逸的坏风气来腐化臣
民,但结果却把人民推向了更强大的民族去忍受奴役。这些民族想要瓦解自己,而他们之中的
幸存者却逃到荒野里寻求安全。在荒野里,他们就像凤凰涅磐一般,重获新生。造成这一切结
果的都是心灵,因为人们是依靠理智做出这些行为的;造成这一切结果的不是命运,因为他们
做出了选择;造成这一切结果的也不是偶然,因为他们永远都会达到相同的结果。”NS 1108。
无论是哈曼,抑或他更具影响力的弟子赫尔德,都没有阅读过维柯的历史哲学,甚至在他们创
造了自己的历史哲学后依然没有细读维柯,这令人难以置信;而维柯和早期赫尔德(他的中心
观点和《新科学》的观点有着某种神秘的相似性)之间唯一的联系便是维柯的弟子切萨罗蒂,
由于他对荷马的评论,赫尔德也许才勉强记得托马修斯曾提及过维柯。这很可能便是真实的情
况,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存在着任何其他的结论。思想家之间的影响时常是间接的;尽管梅
尼克及其弟子付出了诸多努力,在德国历史学派达到顶峰的有关社会和社会演进的新概念的崛
起历史仍然有待它的历史学家的到来。
[181] Wilhelm Tell,第4幕,第2部分,第2426行。据说爱因斯坦在去世前不久被问道,“原
子核”技术之后紧跟的将会是什么技术,爱因斯坦的回答是“弓与箭”。
[182] 见注释389、390。
[183] NS 331.
[184] Der achtzehnte Brumaire des Louis Bonaparte(1852),第1章:第8卷,115,载
Karl Marx,Friedrich Engels,Werke(Berlin,1956-1983)。
[185] G.F.Finetti,Apologia del genere umano accusato di essere stato una volta
undbestia(Venice,1768),克罗齐再版时改名为Difesa dell’autorità della sacra
scrittura contro Giambattista Vico(Bari,1936)。其他与此类似的批评还有1736年的多
米亚诺·罗马诺,1754年的科西莫·梅伊,1780年的多纳托·罗加代奥等。了解更多关于反维
柯的参考书目,请见Benedetto Croce and Fausto Nicolini,Bibliografa
vichiana(Naples,1947-1948)和“Giambattista Vico”,载Walter Binni(ed.),I
classici italiani nella storia della critica,第2卷,第2版(Florence,1961)。
[186] 见Fausto Nicolini,La religiosità di Giambattista Vico:Quattro saggi(Bari,
1949),特别是引言。
[187] NS 553。
[188] 引自“Maliberté,Virgile,Vico”,这是1854年为Le Banquet:Oeuvres其中一章所写
的草稿,第16卷,658。以下是这一评价前面的内容:“维柯指出了神灵是如何创造出来的,又
是如何被抛弃的……是人类创造了(他们)。他不停地创造自己,创造自己的天和地。最终揭
开了神秘的面纱。真相太让人惊讶,就连维柯自己都害怕。”
[189] Histoire Romaine序言:出处同上,第2卷,341。
[190] 尽管它们的真实性遭到质疑。
[191] NS 1106.
[192] NS 331.
[193] 参见注释162。
[194] 这是莱布尼茨的描述,而非共同的认识(几十年后可能才能够被理解),就像比如说在
黑格尔的有机论中,个人声音的意义——世界历史发展中的特定存在——如果不和其他的“声
音”放在一起可能是无法理解的。这些“声音”本身有时可能会令人不快,或者毫无意义,并
且只有作为一个有机整体,或者从一个整体的角度来看的时候被“倾听”才具有意义和价值。
[195] NS1 45.
[196] NS 331.
[197] 维柯使用的这些名词——“nostra mente umana”、“nostro intendere”、“una
certa mente umana delle nazioni”、“nostro umano pensiero”和“nostra anima”——
都列于Thomas Berry,The Historical Theory of Giambattista Vico(Catholic University
of America Ph.D.thesis:Washington,D.C.,1949),76。
[198] 引自他于1871年6月致莱奥妮·哈勒维的信(信上没有具体日期):载Letters de
Georges Bizet:Impressions de Rome,322;La Commune(1871)(Paris,1907)。
[199] NS 345.
[200] NS 349.
[201] NS 367.
[202] NS 242.见前引书,恩佐·帕奇认为维柯将人类地位的上升归因于“野兽”与“英雄”的
斗争。当然,维柯没有将遥远的过去理想化,也没有理想化其他任何阶段。
[203] 本书读者要知道,菲什并不同意这一点,他认为《新科学》是由归纳和假设推动的:
Giambattista Vico,423。我必须承认,我在文中没有窥得半点这样的蛛丝马迹;而且,这会
和维柯的中心观点相冲突——自然科学方法和历史学科方法之间存在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204] NS 147.
[205] NS 313.
[206] NS 320.
[207] NS1 46.
[208] NS 311;参见142,145-146。
[209] NS 332;参见135。
[210] 这一用语似乎源于Justinian,Digest第1.2.2.11.2条,NS 584,1007(错误地)引用了
这一段。——编注
[211] 它的天主教批评家言之凿凿地质疑道,如果按照这一方法连荷马和来库古都可以去神话
地进行解释的话,先知摩西和基督教的创始人是不是也同样去神话地解释清楚?
[212] 参见NS 156,904。
[213] NS 1037.
[214] 关于整个问题的讨论,见下一篇文章。
[215] 贺拉斯几乎被全盘接受的格言[“诗人期望或有用武之地,或给人愉悦”(“aut
prodesse volunt aut delectare poetae”),(Ars poetica,333)]正是维柯所反对的。赫
尔德认为艺术创造是一种自我表达形式,它的目的不在于提供美丽的艺术品,其价值更不会独
立于其创造者,艺术创造是一种交流,而不是制造,维柯比赫尔德更早地想到了这一点;在这
一方面,他是浪漫主义批评的先锋。
[216] (Henry St John,Viscount)Bolingbroke,Letters on the Study and Use of
History,第2封,第2卷,177,载The Works of Lord Bolingbroke(London,1844)。博林布
罗克称自己在狄俄尼索斯的书中读到过这部分内容,他没有记错(见Ars rhetorica 11.2),
除非Ars rhetorica这本书不是狄奥尼索斯的著作。伪狄奥尼索斯认为自己的观点(“历史就是
事例中的哲学”)来源于修昔底德,但是实际上这一观点是对修昔底德在1.22.3中内容的创造
性改写。——编注
[217] 见本书《维柯的哲学思想》,第二段引言。
[218] 出版物审查员卡洛·罗多利神父为此根据希腊语创造了一个新词:他将该种体裁称
为“Periautografa”,而该体裁的作者为“Periautograf”。见D(on)Angelo
Calogra,“Prefazione”,Raccolta d’opuscoli scientifce,flologici 1(1728),
xvii。
[219] 关于孟德斯鸠和维柯,见Rober Shackleton,Montesquieu:A Critical
Biography(London,1961),114-116中的描述。
[220] 引自“Galiani,ses amis et son temps”,这是L’Abbé F.Galiani,
Correspondance,ed.Lucien Perey,Gaston Maugras(Paris,1881),第1卷,xxxvi的引
言。但是加利亚尼认为,至少有一位法国作家借鉴过维柯的思想而没有表示感谢。一百多年
后,弗朗切斯科·普雷达里对《新科学》进行了编校,他在为《新科学》写的序言中称休谟、
德·布罗斯、达朗贝尔、爱尔维修、边沁等人都借鉴了维柯的思想。但这似乎是无稽之谈。La
Scienza Nuova di Giambattista Vico,ed.Francesco Prredari(Turin,1852),xxx——
xxxi。
[221] Italienische Reise,1787年3月5日:第3卷,27-28,载Goethes Werke(Weimar,
1887-1919)。此处引自奥登和迈耶的译本,W.H.Auden and Elizabeth Mayer:J.W.Goethe,
Italian Journey(London,1962),182-183。
[222] 弗里德里希·梅尼克在他的著作Die Entstchung des Historismus(Munich and
Berlin,1936)中——J.G.安德森译为Historism:The Rise of a New Historical
Outlook(London,1972)——对此不过是顺带一提,显然只是出于对德高望重的歌德的尊敬。
[223] 1777年12月21-22日的信:B iii 394.3。
[224] 《论人类进步书简》,第115封(1797):xviii 245-246。
[225] Friedrich Carl von Savigny,Vermischte Schriften(Berlin,1850),第4卷,217-
218。菲什为他和伯金翻译的《维柯自传》一书写的引言具有很高的参考价值,该历史描述从中
获益良多。萨维尼评论的译文在A 70。
[226] 见保罗·罗西的叙述,见前引书。
[227] 引自M.H.菲什,A 76,但是没有标明出处。我最近看到这句话是在Jules Michelet,
Journal:Tome IV(1868-1874),ed.Claude Digeon(Paris,1976),110(1869年4月3
日):“我的青春被这些猛进所吞噬:1824年:维柯和那巨大的阴影。”——编注
[228] 他最出名的著作1869年版L’Histoire de France:Oeuvres的前言,第4卷,14;译自A
79。
[229] Histoire romaine前言:出处同上,第2卷,340-341;译自A 78。
[230] 菲什和伯金所做的工作,特别是《新科学》和《维柯自传》的引言,对这一研究发挥了
巨大的作用,是这一哲学研究中最富启发性的成果之一。
[231] R.G.Collingwood,An Essay on Metaphysics(Oxford,1940),多处可见,特别是第5
章。
[232] 最新的一个类似的例子是乔治·于佩尔在他的著作The Idea of Perfect History:
Historical Erudition and Historical Philosophy in Renaissance France(Urbana etc.,
1970)(下文以于佩尔代之)中的断言,维柯只不过是“观念史上的落伍者,反映了博丹的思
想,称不上是黑格尔的先驱”(166)。这一观点没有看到维柯思想的积极成果,以及维柯和博
丹对于历史的观念的重要分歧。幸好,这句一笔带过的讥诮对于哈伯特的主要论点来说无足轻
重,也丝毫不会降低他那部有趣而又令人收益颇丰的书的价值。
[233] “Verum est ipsum factum.”DA 131/46.
[234] DA 133/48.
[235] “quia Deus primus Factor.”DA 132/46.
[236] 关于这一点,见Karl L?with,“Geschichte und Natur in Vicos‘Scienza
nuova’”,Quaderni contemporanei 2(日期未注明,可能是1969),135-169,位于137-
139。
[237] Adam Smith:The Theory of Moral Sentiment 4.1.10,格拉斯哥版第184页(Oxford,
1976);An Inquiry into the Nature and Causes of the Wealth of Nations 4.2.9,格拉
斯哥版第456页(Oxford,1976);比较他的Essays on Philosophical Subjects,“History
of Astronomy”3.2,格拉斯哥版第49页(Oxford,1980)。
[238] 见注释65。
[239] 见前引文。
[240] NS 347.
[241] DN 95/40.
[242] 见注释82。
[243] NS 142.
[244] 关于必然的(理性的)真理和偶然的(事实的)真理之间的关系,莱布尼茨也发展了类
似的学说。只有对上帝而言,所有的真理才都是必然的。但是,这样的二分法没有给维柯关照
的内容留下空间,即对制度、关系、目的和态度的理解,这改变了人们的行为,这既不是完全
偶然的,也不是推理的先验。
[245] “dentro le modifcazioni della nostra medesima mente umana”:NS 331.
[246] 参见“ad Dei instar”(《论上帝的模范》),DA 135/51。
[247] “上帝了解所有事物的所有组成,不论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因为上帝创造和安排了所
有事物,但是人类的思想是有限的,并且外在于所有人之外的事物……所以人类可以思考现
实,但是不能完全理解现实。”DA 132/46.
[248] M.H.Abrams,The Mirror and the Lamp:Romantic Theory and the Critical
Tradition(New York,1953),285.
[249] Tho.Sprat,The History of the Royal-Society of London,for the Improving of
Natural Knowledge(London,1667),111-113.
[250] Leviathan,第4章,“Of Speech”,理查德·塔克版(Cambridge,1911),26,31。
[251] “Of the Standard of Taste”:236,载David Hume,Essays:Moral,Political and
Literary(London,1963)。M.H.Abrams,见前引书,第10章,针对这一非常普遍的“笛卡
尔”观点给出了其他的许多事例和参考资料。
[252] (Dominique Bouhours),La Maniére de bien penser dans les ouvrages
d’esprit:dialogues(Paris,1687),对话1,尤其是10-17;所引用的话语在17。
[253] 他没有像亚里士多德一样区分制作(doing)和创造(making);在他看来,这种区分并
没有必要。
[254] 见注释182。
[255] “Unus homo est quod vult,ft quod lubet.”IO 27/74.
[256] NS 161.
[257] NS 218.
[258] 卡尔·弗里德里希·冯·魏茨泽克对《论我们时代的研究方法》的评论中——见他为维
柯的这本书写的后记De nostri temporis studiorum ratione/Vom wesen und Weg der
geistgen Bildung(Godesberg,1947),特别是162——迫切地想了解,随着现代技术的进
步,以及人的改变、复制和创造新事物的能力在以惊人的速度发展的情况下,维柯对于外界的
观察结果和我们自己创造的知识之间的重要区分是否在接近消弭的边缘。这让他对于人类滥用
新力量的态度消极晦暗。尽管自从维柯的时代以来,科技的形象发生了深刻的变化,我们会赞
同,或者说实际上是和魏茨泽克有着同样的社会和道德顾虑,但对我来说,他的理论观点的基
础却明显是个错误。只要我们仍然无法从无到有进行创造,只要我们无法改变自然一致性的限
制,并且只要这种自然的持续存在依然是技术可能性的基础,那么维柯的区分就仍然有立足之
地。随着各种类型、各种程度的“确定的”经验知识之间的差异,或者说是基于这些知识不断
增长的技能之间的差异在不断缩小,辨别其中的差异令人困惑。只要我们还是仅仅改变“已有
的事物”,即我们无法创造的事物,那么在维柯看来,我们的知识就仍然停留在外在的层面
上,也即维柯所谓的认知的,而非“内在的”,亦非他自己的知识。我认为,汉娜·阿伦特提
出类似观点的理由更充分:见她的Between Past and Future:Six Exercises in Political
Thought(London,1961),57-58。
[259] “elementa rerum naturalium extra nos.”DA 150/65.
[260] A 26/138-139.
[261] 例如N.O.布朗在他晚期的著作中借用了维柯的观点;同样的还有詹姆斯·乔伊斯,特别
是在《芬尼根的守灵夜》中。
[262] NS p.xxxix(J4).
[263] “Vico and Aesthetic Historicism”,Scenes from the Drama of European
Literature(New York,1959).
[264] 收录在他翻译的《维柯自传》的引言中,这也是迄今为止关于维柯的知识体系最好最简
明的叙述;见A 20-31。
[265] 维柯提到的古代日耳曼人和塞西亚人,以及现代匈牙利人和撒克逊人,就是从“英
雄”文化向“人文”文化转变的例子。见Giuseppe Giarrizzo,“La politica di Vico”,
Quaderni contemporanei 2(日期未注明,可能是1969),63-133,位于114-117。
[266] 见前引书。
[267] 见前引书(出处同上)。
[268] 见前引文。
[269] La giovinezza de Giambattista Vico(1668-1700)saggio biografco,第2版
(Bari,1932),以及Uomini di spada di chiesa di toga di studio ai tempi di
Giambattista Vico(Milan,1942)。
[270] Antonio Corsano,Umanesimo e religion in G.B.Vico(Bari,1935),以及
Giambattista Vico(Bari,1935)。
[271] Nicola Badaloni,Introduzione a G.B.Vico(Milan,19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