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 DA 152 ff./68 ff.(第4章,第2节)。
[273] DA 152/68,156/74.
[274] motus“quo flamma ardent,planta adolescit,bestia per prata lascivit.”DA
166/83.
[275] 所有这些都与维柯对卡拉姆耳主教和书斯甘蒂学会到底有多少了解这一问题无关。保罗
·罗西将维柯的宇宙论称为“卡巴拉认识论”毫无疑问是正确的,这一词语源于海尔梅斯和新
柏拉图主义的神秘传统,可以追溯至Timaeus(罗西版《维柯全集》(Milan,1959)引言,
26)。维柯似乎没有意识到在他所处时代所发生的伟大的知识革命,所以在自然科学史上坚持
要冠以维柯一定的名号,似乎是一种偏执的崇拜。H.P.亚当斯在The Life and Writings of
Giambattista Vico(London,1935),131提到,维柯认为神话是对社会生活——事实上是一
种神话化的政治——而非自然的想象性重建。这一观点为维柯在社会学史上赢得了崇高的地
位,同时,维柯对于阶级斗争是历史发展的主要因素的强调,也使他成为了圣西门和马克思思
想的真正先驱。
[276] 见前引书,291。“Nel suo complesso la flosofa del Vico deve seeere
interpretata come aggiornamento sul piano della flosofa civile del metodo
sperimentale degli investganti,e della metafsica della mens.”
[277] 参见注释29。
[278] DA 136/52。
[279] NS 331.
[280] 见前引书,22。
[281] 见Elio Gianturco,Joseph de Maistre and Giambattista Vico:Italian Roots of
de Maistre’s Political Culture(Columbia University Ph.D.thesis,1937)。
[282] 见其关于维柯的最具原创性的研究,Ingens sylva。
[283] 见前引书,227。
[284] 见注释264。
[285] 关于这一问题,我的主要参考资料来源为J.G.Pocock,The Ancient Constitution and
the Feudal Law:A Study of English Historical Thought in the Seventeenth
Century(Cambridge etc.,1957),特别是其中的引言。到目前为止,这似乎是我读到过的关
于这一问题最新颖、最具启发性,同时也是最深入浅出的论述。波科克论述和分析了这一争论
背后的意义,但是他只是顺带提及了维柯,且并未将其与维柯的学说相互联系起来。关于16世
纪这一新兴的历史意识(尤其是在法国)的源头,我认为最具价值的还有(按照作者姓名首字
母顺序排列):Arthur B.Ferguson,“Bishop Pecock”,Studies in the Renaissance
13(1966),147-166;Julian H.Franklin,Jean Bodin and the Sixteenth-Century
Revolution in the Methodology of Law and History(New York and London,1963);
Eugenio Garin,Italian Humanism:Philosophy and Civic Life in the
Renaissance(1947),trans.Peter Munz(Oxford,1965);George Huppert,The idea of
Perfect History;Donald R.Kelley,(a)“Historia Integra:Fran?ois Baudouin and
his Conception of History”,Journal of the History Ideas 25(1964),35-57;
(b)“Guillaume Budé and the First Historical School of Law”,American Historical
Review 72(1967),807-834;(c)“‘Fides Historiae’:Charles Dumoulin and the
Gallican View of History”,Traditio 22(1966),347-402;(d)“Legal Humanism and
the Sense of History”,Studies in the Renaissance 13(1966),184-199;特别是
(e),这是其最重要也是最出色的著作,Foundations of Modern Historical Scholarship:
Language,Law,and History in the French Renaissance(New York and London,1970),
文献(e)对前述的大量内容(但不是所有的)进行了总结、利用和讨论,为历史学源头和文化
历史的源头都提供了新的思路,这在其他地方是绝无仅有的;Frank E.Manuel,Shapes of
Philosophical History(London,1965),第3章;Arnaldo Momigliano,(a)“Ancient
History and the Antiquarian”,Journal of the Warburg and Courtauld Institutes
13(1950),285-315;(b)“La nuova storia romana di G.B.Vico”;(c)“Vico’s
Scienza Nuova:Roman‘Bestioni’and Roman‘Eroi’”;Franco Simone,
(a)“Introduzione ad una storia della storiografia letteraria francese”,Studi
francesi 8(1964),442-456;(b)“La coscienza storia del rinascimento francese e
il suo signifcato culturale”,Convivium 22(1954),156-170。
[286] 注释中所列出的文献在下文中引用时仅以作者名字代之(在有必要的情况下,用字母作
区分):如Kelley,Foundations of Modern Historical Scholarship即引用为Kelley(e)。
[287] NS 147.
[288] 在英语文献中,富兰克林对于下述问题的记述无疑是最佳的:“皮浪怀疑主义”以
及“历史主义者”对此的反应,特别是风俗习惯、传统主义和地区多样化的捍卫者把对自然法
观念的攻击用于政治目的。富兰克林对于反普世主义和反理性主义的研究具有重要价值,并且
早于孟德斯鸠和伯克对16世纪政治思想的传统叙述提出了大量的质疑。
[289] 三百年后,亨利·托马斯·巴克尔再次对此进行了指责,他认为历史并没有像科学一样
进步,原因很简单,因为历史学家天资不如科学家,当代最智慧的学者都投入到自然科学的研
究中。一旦一些真正有能力的人投入到历史研究中,历史学转变成为结构严谨的自然科学就指
日可待了。
[290] 见本书《维柯的哲学思想》“他曾受教于牧师……他抨击了笛卡尔派自认为最坚不可摧
的这些主张。”,特别是“有助于形成判断”的注释。
[291] 见Momigliano(a)。
[292] A20-21.
[293] 见Kelley(c)。凯利的著作(列于本书边码150页,注释①)是这一思想运动的最佳历
史导读。
[294] 见Kelley(d),多处可见。
[295] Fr.Balduinus,De institutione histories universae,et eius cum iurisprudentia
coniunctione,προλεγομ?νωνlibri ii(Paris,1561),30.
[296] 出处同上,129。
[297] “一具身体不可分割的部分或者肢体既不可以也不应当分开”(“……unius corporis
indivisae partes aut membra divelli neque possunt neque debent”):出处同上,104。
关于博杜安,见Kelley(e),129-141。博杜安著作的题目本身已是昭然若揭。
[298] Dialecticae disputationes 1.14:676,载Laurentii Vallae opera(Basel,1540)
[影印再版为Laurentius Valla,Opera omnia,第1卷(Turin,1962)]。
[299] Loys Le Roy,De la vicissitude ou variété des choses en l’univers……
(Paris,1576),22.
[300] 弗格森对此的叙述很详尽。
[301] 还有一些学说早过维柯的学说:比代和勒罗伊曾提及文明的生命周期,从文明的孩提时
期的诗歌和原始信仰发展到具备学识与口才的青春期,最后以衰弱和腐败告终。[见
Kelley(e),64,83。]法国16世纪历史编纂家拉·波普利尼埃尔对此也多有提及,并且认为
诗人是最早的历史学家(出处同上,140-141)。关于寓言——民间传说——真理的延续可以在
克里斯托夫·米利厄、勒罗伊、波利多尔·弗吉尔等的著作中找到(出处同上,304),并且帕
基耶“意识到了文化现象之间的相互联系”。就我所知,凯利是第一位发现这些重要联系的学
者。他告诉我们“维柯更多的是古老的科学(语文学)的守护者,而非‘新科学’的创造者。
从这一意义上来说,维柯对于历史主义的继承要多于他对历史主义的贡献”[Kelley(e),
7]。但是在我看来,这似乎低估了维柯所取得的成就。维柯提出利用想象去努力尝试,完全再
现陌生的、蒙昧的过去,进入“这些最早的人类的广阔想象”(“la vasta immaginativa di
que’primiuomini”)之中,这是通往“恐怖野兽”(NS 374)的世界的道路,因为他们以及
继任他们的“英雄”时代的人使用仪式、诗歌和法律来传达这些想象,我们不应当将其看作是
我们这一更加文明的社会的原始形态,或者我们社会之前的阶段,而应将其看作是残酷而又令
人恐惧,但是又生机勃勃、自成体系的文明,具有内在的联系和本身的特殊价值和创造,比如
说《荷马史诗》,就是我们自叹弗如的。即使是对于最大胆的文艺复兴时期的语文学家、法学
家和文学家来说,维柯的思想也遥遥领先于他们。在我看来,维柯的创造是全新的,而不是程
度上的不同。即使是他关于人类学起源的异想天开(以及他具有深远影响力的对于文化标志的
经济学阐释)似乎也突破了瓦拉和比代的语文学幻想或是法学遐思所囊括的知识领域。
[302] “les saisons et mutations des moeurs&conditions d’un
people”,“L’Anitribonian ou Discours……sur l’estude des loix”,第2章末尾:9,
载Opuscules fran?oises des Hotmans(Paris,1616)。
[303] 见Kelley(d),195。凯利提出了和勒卡龙、迪穆兰、皮埃尔·艾罗以及其他地方主义
和民族自治支持者相似的看法。
[304] 见克罗齐和尼科利尼,前引书,51,关于存在于吉本的这一争论,376-377。
[305] 致阿德里安·蒂尔内布的信(没有具体日期):第2卷,第293C栏,载Les Oeuvres
d’Estienne Pasquier(Amesterdam,1723)。见于佩尔的著作,其中有许多类似的表达形
式,而关于这一说法所包含的意思,见16世纪法国的奥特芒、帕基耶、拉·波普利尼埃尔和其
他学者的著作。
[306] Pasquier,“Pour-parler du prince”(1560):出处同上,第1卷,第1034C栏。
[307] 于佩尔关于新历史的诞生的创始性研究包含了大量有价值的内容,涉及法学家和历史学
家在这方面的联系。
[308] “Coustumes&fa?on de faire”(拉·波普利尼埃尔)载L’Idee de l’histoire
accomplie:该作品另外两部作品一起结集出版,名为l’Histoire des histories,avec
L’Idee de l’histoire accomplie,plus Le Dessein de l’histoire des fran?ois……
(Paris,1599);页码在第二部作品中开始重新标注,但是第三部作品没有重新标注页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