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文章在L’Idee,95。关于拉·波普利尼埃尔,见于佩尔,第8章。.2
[522] B ii 315.35.
[523] 歌德视哈曼为伟大的唤醒者,是人的统一性思想(人这一最伟大创造物的所有官能、所
有心理、所有感情和所有肉体都是统一的)的第一位捍卫者,而这个“人”的活动经由毫无生
气的法国批评派的分析,而受到误解、受到歪曲、受到伤害。在《诗与真》的第12章中,他是
这样表述哈曼的主要观点的:“一个人想要获得的任何事物,不论是通过行动、语言还是其他
方式,都一定是出自于自身所有力量的联合;分崩离析的事物是不可接受的”。同上引文。在
写给施泰因夫人的信中,歌德说他很高兴,自己比其他人更懂哈曼的思想。
[524] F.W.J Schelling’s Schelling’s Denkmal der Schrift von den g?ttlichen Dingen
etc.des Herrn Friedrich Heinrich Jacobi……(Tübingen,1812),192.
[525] Lebensnachrichten über Barthold Georg Niebuhr aus Briefen desselben und aus
Erinnerungen einiger seiner n?chsten Freunde(Hamburg,1838),第2卷,482。
[526] Jean Paul,Vorschule der ?sthetik,第1部分,64,载诺伯特·米勒版(Munich,
1963)。
[527] Friedrich Heinrich Jacobi’s auserlesener Briefwechsel,ed.Friedrich
Roth(Leipzig,1825-1827),第2卷,438。
[528] B ii 230.9.
[529] 现在归属于俄罗斯联邦,自1946年起正式名称是加里宁格勒州。
[530] 见《安东·赖泽尔》中有趣的叙述,这是莫里茨写作的一本知名小说,他也是歌德的崇
拜者。
[531] Gedanken uber meinen Lebenslauf(W ii 9-54).
[532] W ii 21.3.
[533] W ii 21.25.
[534] 现拉托维亚的首都(拉托维亚在当时称为立沃尼亚,是俄国的一部分)。
[535] 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以七年战争而告终的混战,以及英法战争
和在印度及其他地区的殖民战争,似乎都对他毫无影响。
[536] Edward Yound,Night Thoughts(1742-1745)ii 24,引自W ii 233。
[537] 即使他的主要思想有了改变,但他仍然保留了对经济学的兴趣,这一点可以从他对那不
勒斯的加利亚尼神父的著述的欣赏中看出。此外,尽管加利亚尼的观点不算是正统的思想:他
反对自由贸易和自由放任,强调社会“福利国家”类型中的非经济考虑因素,并且对孟德斯鸠
也颇有微词。见Ferdinando Galiani,Dialogues sur le commerce des bleds(London,
1770),以及Philip Merlan,“Parva Hamnniana:Hamnn and Galiani”,Journal of the
History of Ideas II(1950),486-489。
[538] 贝伦斯的评论引自赫尔德的《论人类进步书简》:xvii 391。
[539] 见Philip Merlan,“Parva Hamaniana:J.G.Hamann as a Spokesman of the Middle
Class”,Journal of the History of Ideas 9(1948),380-384,以及Jean Blum,La Vie
et l’oeuvre de J.G.Hamann,e‘Mage du Nord’,1730-1788(Paris,1912),32-33。
[540] 例如W ii 320.29,W iii 55-60。
[541] W ii 37.7.
[542] W ii 39-40.
[543] 鲁道夫·翁格尔在他有些艰深的杰出著作Hamanns Sprachtheorie im Zusammenhange
Seines Denkens:Grundlegung zu einer Würdigung der geistesgeschichtlichen Stellung
des Magus in Norden(Munich,1905)中,以增补的形式收入进他的Hamann und die Aufkl?
rung(Jena,1911)。他在该书中指出,像弗兰克(1693)和约阿希姆·朗格(1733)这样的
虔敬派教徒的经文阅读指南之间存在相似性。这种说法极有可信度,尽管哈曼从来不是正统的
虔敬派教徒,并且从该运动的正统视角而言,他会经常莫名其妙地爆发出各种忧虑情绪。他和
虔敬派的关系有些类似于布莱克和非妥协主义和史威登堡思想的关系,布莱克深受这两种思想
的影响。
[544] 哈曼说,如果不把自己降低到孩子的水准,不去爱他们,就无法和孩子交流。一位聪明
自负的思想家如何能做到这一点呢?(卢梭可能对此有所论述,肯定了情感融通的价值,但是
卢梭处理的是庞大的观念,而哈曼则坚持靠直觉选择的实际案例。)没有哪一位哲学家能够抛
开自矜,为孩童嚼食以哺。然而,上帝的确是如此待人的——放下自己的身段,给人讲故事,
和人平起平坐,最终成为人,替人受难。这也是学者大师必须要做到的。物理学太过抽象,历
史学和自然历史学则好得多。《圣经》更是最佳典范。所有这些都包含在了致康德的信中(B i
446-447),但是康德没有回信。
[545] B vii 193.25.
[546] B vi 128.34.
[547] B vi 270.17.
[548] B v 365.17.
[549] B iv 4.16.
[550] B iv 7.4;参见B vii 27-35。
[551] B ii 85.20.
[552] B ii.203.37.每当论及斯宾诺莎(Spinoza),哈曼免不了会提到与之双关的Spinne(德
语词,即“蜘蛛”);他著作中的双关语可能要远远多于其他思想家。
[553] B i 367.13.
[554] B I 431.30.
[555] B vi 350.6.
[556] Mittheilungen aus dem Tagebuch und Briefwechsel der Fürstin.Adelheid Amalia
von Gallitzin nebst Fragmenten und einem Anhange(Stuttgart,1868),24.
[557] B i 378.32.
[558] B ii 168.23.
[559] Howard V.Hong and Edna H.Hong(eds),S?ren Kierkegaard’s Journals and
Papers(Bloomington/London,1967-1978)(以下用Journals替代),第2卷,F——K,252。
[毋庸置疑,克尔恺郭尔对哈曼怀有深深的景仰,但这也并不是没有限度的,正如他自己在
Concluding Unscientifc Postscript:223-224,trans.David F.Swenson(London,1941)中
所明确指出的。沃尔特·劳里的观点认为哈曼“是唯一让克尔恺郭尔深受影响的作者”:
Kierkegaard(London etc.,1938),164,这一观点也影响到了其他一些批评家。但似乎有些
夸大其词:实际上在Johann Georg Hamann:An Existentialist(Princeton,1950),4中,
劳里坦言,这一观点“没有太多证据,有些自说自话”。当然,他误用了其中的一个证据,用
来论证克尔恺郭尔称哈曼为“帝王”的古怪谜题。在Kierkegaard中,劳里写道(164-
165),“他在日记中第一次提到哈曼的时候就恭敬地尊他为‘帝王’”;随后指出该则日记写
于1836年9月10日。但是克尔恺郭尔在前一天也提到了哈曼(Journals,第2卷,158),提及他
早先对哈曼作品的阅读,劳里对于9月10日的日记中记载内容的解读很牵强。以下是完整的记录
内容:“在这样一个时代,尽管作者之间互相剽窃成为社会的规则,但偶逢个性十足的作者仍
令人惊喜,好似每个词语都留下了他们特异秉性的烙印,凡是在新的地方首次看到他们作品的
人,都禁不住赞叹一句:‘让恺撒归恺撒吧。’”(Journals,第1卷,A——E,53)。首先,
为什么这篇记载会被明确地认为是关于哈曼的呢?克尔恺郭尔的确在同一天在另一篇较早的日
记的后记中提到了哈曼(Journals,第2卷,199),但是即便此处提到了哈曼,即便前一天的
日记中也提到了哈曼(记载的内容主要是关于歌德的),似乎都不能据以妄下定论。第二,不
论提到了谁,克尔恺郭尔都没有称其为“帝王”(尽管在丹麦语中的Keiser,即恺撒在合适的
上下文中可以译为“帝王”)。对于克尔恺郭尔直接引用的人人皆知的耶稣的话语,劳里似乎
曲解了意思。另外一个观点认为克尔恺郭尔称哈曼是他“唯一的导师”,这似乎同样也是毫无
根据的。见Walter Leibrecht,God and Man in the Thought of Hamann(Philadelphia,
1966),5,没有给出任何参考文献。我也没能在克尔恺郭尔的著作中找出这样的用于词语。
——编注]
[560] B iii 378.36;参见B iii 104.26。
[561] Moses Mendelssohn’s gesammelte Schriften,ed.G.B.Mendelssohn(Leipzig,1843-
1845),第4卷,第2部分,410。
[562] 英国伦敦中北部的居住区,因在20世纪初期的知识界人物(包括弗吉尼亚·伍尔夫、
E.M.福斯特及约翰·梅纳德·凯恩斯)而闻名于世。——译注
[563] 歌德卓越的领悟力确实有的放矢:他认为意大利人也有他们自己的哈曼,即他们的精神
领袖詹巴蒂斯塔·维柯(尽管他对维柯几乎没有兴趣),这是一个伟大的发现。
[564] Gotthold Ephraim Lessing,Gesammelte Werke,ed.Paul Rilla(Berlin,1954-
1958),第8卷,12。
[565] 当然,洛克宣称真正的知识,它的唯一来源不是理性的直觉,或是批评推理无法反驳或
者置疑的、不证自明的永恒真理,而是经验,是感知到的赤裸裸的事实——我们所见即所得,
所听即所得,构成了我们行为的画面。但是洛克对此含糊其辞,为分析推理留下了相当的余
地。
[566] W ii 73.21;参见B vii 167.10.
[567] W ii 74.2.
[568] W iii 29.10.
[569] B i 380.6.
[570] 见Philip Merlan,“From Hume to Hamann”,Personalist 32(1951),11-18。
[571] B iv 293.36.
[572] B iv 294.7.
[573] B iv 205.33,34.
[574] 哈曼很喜爱休谟的学说,休谟认为,即使是最细微的行为也在某种程度上一致地意味着
不可言传的信念。
[575] 在他1759年7月27日致康德的信中(B i 379.35)。
[576] B iii 35.1.
[577] B vii 460.6.
[578] W iii 39.7.
[579] W iii 190.23.
[580] W iii 191.24.
[581] 然而他认为犹太人却符合这种想法,因为他们是直接获得上帝的启示而掌握真理的。维
柯小心翼翼地避免讨论神学史;他试图否认在原始的非犹太人中存在自然法的原则,或者其他
神秘的知识,所以他否认于埃、博沙尔、维特修斯和其他人所持有的观点,即异教徒从犹太人
那里获得了自然法,并破坏了自然法;他还否认阿塔纳修斯·基歇尔的观点,即象形文字中隐
藏了神秘的基督教真理。上帝通过纯粹自然主义的方法改变了异教徒的生活。关于这一点请见
Arnaldo Momigliano,“La nuova storia romana di G.B. Vico”,Rivista storica
italiana 77(1965),773— 790,779— 781。
[582] 见前引文。
[583] 出处同上,14。
[584] Friedrich Heinrich Jacobi’s Werke(Leipzig,1812-1825),第1卷,367。
[585] B v 272.3.
[586] B vii 441.22;参见W iii 285.28-35。
[587] W iii 40.4.
[588] B vii 169.37.
[589] B vii 165.13.
[590] W iii 284.36.
[591] B v 265.37.
[592] 这一观点引起了歌德的兴趣,他对此评论道:“数学无法消除偏见,无法减少固执或者
党派之争;数学在道德的世界里毫无作为。”Goethe,Maximen und Refexionen,ed.Max
Hecker(Weimar,1997),No.608(132)。
[593] B v 264.36.
[594] B vi 350.17.
[595] B ii 203.36,B I 378.7.哈曼还称斯宾诺莎为“犹太捕蝇鸟”(B vii 181.6)。
[596] B vi 331.22.
[597] B vi 492.9.
[598] 例如B vii 173.8 ff。
[599] W iii 286.17.
[600] B iv 59.1.
[601] W I 126.3.
[602] B ii 78.33.
[603] B ii 416.29 ff.
[604] B ii 416.33 ff.
[605] 哈曼对柏拉图有所了解,但是对于苏格拉底的了解似乎来源于Fran?ois Charpentier,
Life,trans.Christian Thomasius。[Charpentier,“La Vie de Socrate”在1650年首次出
版,收录在他翻译的Xenophon,Memorabilia,并在此后进行了多次修订。在托马修斯1693年的
译本中,书名译为Das Ebenbild eines wahren und ohnpedantischen Philosophi,order:
Das Leben Socratis;哈曼有该书的第二版(Halle,1720)。]
[606] W iii 300.27 ff.,301.25 ff.
[607] 哈曼对犹太人的态度曾是一些争论中的主题。例如见Ze’ve Levy,Johann Georg
Hamann und die Krise der Aufklarung,Bernhard Gajek and Albert Meier(eds),
(Frankfurt am Main etc.,1990),327-344,其中论述了哈曼和门德尔松在这一问题上的论
战。但是毫无疑问,在哈曼的著作中不时可以看到反犹太人的言论(比如见W iii 146.34,
151.31,359.11,397.18,B vii 181.6,467.26以及Golgotha und Scheblimini!中的一些文
章);尽管他当然会坚持自己所认为的真正的犹太教,反对对此的曲解,并且就个人而言对门
德尔松颇有好感,但是据此否认他的反犹倾向是不合理的。在这一点上,他具有他那个时代的
典型特征。
[608] 见W iii 397.18。
[609] W i 14.19.
[610] W i 24.25.
[611] W i 24.27 ff.
[612] W i 24.30.
[613] 见前引书,47-48。
[614] 当然,哈曼关于上帝的思想还有很多可以挖掘的。上帝不仅仅是最初创造了世界的诗
人,还是“末日的盗贼”(W ii 206.20;参见《启示录》16:15),正是他自己创造了这一
切,然而现在他又要自己来充当裁判的这一角色。而且,上帝不仅仅是富有同情地放低自己的
身段和自己的创造物保持平等,他还通过展示神之谦逊的具象——以奴仆的形象,来作为启示
的一种形式。而他的统一性包含了对立——无限的平静和无限的力量(W ii 204.10)——库萨
所谈论的“对立的巧合”正是他思想的精髓所在。这正是哈曼的神学理论,但是哈曼更引人注
目的理论则是关于上帝和他的创造物之间的关系。
[615] B iv 288.29.
[616] W ii 199.1.
[617] B v 265.37.
[618] B iv 6.20.
[619] W i 300.17.
[620] “Hollenfahrt”,W ii 164.17.
[621] W iv 42-47.
[622] B vi 230.35.
[623] B vi 231.12.
[624] B i 297.12.圣保罗是哈曼最喜欢的使徒。
[625] 艾琉西斯:希腊东部的一座古代城市,位于雅典附近,是艾琉西斯秘密仪式的所在地。
艾琉西斯秘密仪式是古代希腊最负盛名的神圣宗教崇拜仪式,它向新加入秘仪者揭示了生与死
的伟大秘密,以及人死后灵魂所发生的事情。在公元前7世纪当艾琉西斯王国被雅典人占领而降
格成为他们的一个“德墨斯”,也就是城邦的一个行政区时,艾琉西斯秘密仪式获得了声誉。
——译注
[626] W ii 206.1.
[627] B i 442.32.
[628] W ii 206.1.
[629] W ii 162.33.
[630] W ii 201.4 ff.
[631] W ii 208.20;“单音节”是因为闪电在德语中对应的是“Blitz”。
[632] 这些文章令人联想起伯克论崇高和美丽的文字。哈曼当然读过伯克的著述:二者之间存
在相似性,特别是相比古典的完美,对于崇高的歌颂。但是两人观点的相似也不应过分强调。
迈斯特对法国启蒙运动的批判和他们类似,但是他不可能听说过哈曼。
[633] 古代基督教希腊教会神学家,以其对旧约全书的解释而著称。他认为上帝的创造既自由
又受制于必然性,既超乎万物之上又具有内在能动性。上帝与宇宙相互需要与依赖。认为信徒
应坚信基督教的基本教义信条,但又可自由探索。其神学观点在4世纪时已遭到强烈反对,在6
世纪时被指责为异教徒。但他一直是希腊神学史上最有影响的教父。——译注
[634] 法国神学家和哲学家。他因把古希腊逻辑原理应用于对中世纪天主教义的阐释而被控为
异端。——译注
[635] B ii 415.20.
[636] W ii 199.28.
[637] W ii 208.11.
[638] B v 167.16.
[639] The Marriage of Heaven and Hell,第3版。接下来引用的布莱克的这些文本可以在
William Blake’s Writings,ed.G.E.Bentley,Jr(Oxford,1978)中找到。对这个版本的参
考在相关注释最后的括号中注明了卷和页码,比如:(i 77)。
[640] The First Book of Urizen,版画3,第1-3行,第7行,(i 241)。
[641] Jerusalem,版画74,第10行(i 581)。
[642] 出处同上,版画37,第4行(i 495)。
[643] 出处同上,版画10,第14行(i 434)。
[644] Vala,版画85,第36-38行(ii 1196)。
[645] Jerusalem,版画77(i 587)。
[646] “Vision of the Last Judgement”,69d(ii 1010).
[647] 出处同上,95(ii 1027)。
[648] Jerusalem,版画54,第17-18行(i 352)。
[649] The First Book of Urizen,版画28,第4-7行(i 282)。
[650] “Vision of the Last Judgement”,872(ii 1024).
[651] “The Everlasting Gospel”,50(ii 1060).
[652] Songs of Experience,版画51(“A Little GIRL Lost”),第1-4行(i 196)。
[653] Jerusalem,版画4,第18、20行(i 422)。
[654] “Lacocoon”,警句16(i 665)。
[655] 出处同上,警句17、19(i 665,666)。
[656] 比如:“你为自己是德国人而骄傲,为自己是普鲁士人而羞耻,可是普鲁士却比德国要
好上十倍。”(B ii 434.5)。对比下面这一出现在致舍弗纳的信中的评论:“我几乎没有想
过要做一名德国人……我是名东普鲁士人,不多也不少”(B v 199.15)。我这两处的引用都
来源于格鲁纳·贝克。
[657] “规则就像是住在罗马的维斯塔贞女,幸亏有了例外,才得以不朽。”W ii 345.11.罗
穆卢斯和雷穆斯就是维斯塔贞女雷亚·西尔维亚的孩子。
[658] W ii 362.16 ff.
[659] C.L.von Nagedorn,Betrachtungen über die Mahlrey(Leipzig,1762),第1卷,
150;被哈曼引在W ii 345.4。
[660] W ii 345.9.
[661] W iii 285.18.
[662] W iii 285.15.
[663] De l’esprit,第1篇,第7章,第11卷,116,载Oeuvres complètes 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