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没见过。”
“因为,长圆的,面积不大,只能供一个人洗,顶多是两个人,多了就不行,你看看这个圆的,可以好几个人一起洗的呢。”
我摇着头说:“那不是像泡温泉一样了吗,一大群人可以泡在一个池子里。”
她们都笑了笑,然后寒衿动员我:“王墨,你从来没有泡过这种浴缸吧,那太好了,今天你就可以试试了,尝尝这是什么滋味了。”
浴缸是空的,暖衿就开始拧开水笼头,往浴缸里放水。她说这是热水,已经调好温度,还让我探探是不是正合适。
我说我又不想洗澡,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哪有空洗澡。
寒衿问:“你还有什么事要做?”
“我要先找到天少。”
“天少就在隔壁呀。”
“就在隔壁?在哪里?”
“你来看看吧。”寒衿招呼我。
可是刚才靳仙明明往走道左侧一指,示意白天骄在走道左侧的房间内,而现在我们所处的房间在走道右侧,隔着走道,难道在本房间里能看见他?他并不是在走道对面的房间而是在这个房间隔壁?
寒衿领着我走到那个门边,她伸手把门拉开,又走出去。
我明白了,果然靳仙指的方位没错,白天骄在对面。
我跟着寒衿重新来到走道里,他朝对面那墙面一指:“看到了吧?”
哪里能看到?我正想问,忽然那墙面出现了变化,表面像有一块布给拉开,里面是玻璃墙。
从玻璃墙望进去是一个房间,跟这边的陈设一模一样,而里面有一男两女。
我惊得瞪大眼睛问:“那个,男的真是天少?”
“就是他呀,怎么你认不出来?”寒衿笑着问。
其实我怎么认不出呢,虽然他们不是正面对着我们的,从我们这里望过去是三个后脑,但他的发型还有三角头形一眼就辨别得出来。
特别是我注意到,在浴缸外面的地砖上扔着几件衣裤,其中那件紫红t恤就是他的嘛。
我吃惊在于他一点没有警觉或勉强的样子。
霎时那个词跳上来:乐不思蜀。
哎呀呀,奥妙原在这,已经应验了,只是在白天骄身上灵验,不包括我啊。
那么下一步定是想在我身上应验吧。
我问寒衿,这个房间的门在哪里呀,怎么进得去?
寒衿把我的手一拉说:“这不是你应该进的,你进的是我们这边,分配好了的,现在你已经看到天少的状态了吧,那咱们就回房间去,玩咱们的吧。”
我站着不动,努力不让她拉走,我得研究一下这个门在哪里,既然在走道尽头是没有横向走道的,而且右侧房间的门就在走道一面墙上,同样,左侧房间的门应该也在墙面上,无非是个暗门,表面有着伪装。
能不能看透伪装呢?
我回头看看面侧那门,试着把它关上,看看有什么痕迹显示没有。寒衿知道我在找线索,就劝道:“不用试,你把门上就什么都看不出的。”
我把门关上,门在格一下碰上门框后就真的什么也看不出,天衣无缝,我伸手摸摸,既没有缝隙也没有纹脉。
真是不可思议,就在我眼皮底下,一扇暗门合上居然跟墙面融合成一体。
也就是说对面那门也成这种状态,门是肯定有的只不过完全看不出来。
不过我想,两个房间隔着走道,一左一右,既然房间的格局一样,那么就像人的两只耳朵,肯定是相同位置。
我看准右侧门的位置后就直接伸手去推左侧墙,但推了推一点动静也没有。
寒衿说:“王墨,你推不开的。”
“是不是门就在这里?”我问她。
她点点头,说是的,但推不开的。
“那你呢,能不能推开?”
“我也不行,我和妹妹都不行的。”
“为什么呢?”
“因为这是有安排的,我和妹妹只能推开我们房间的门。”
寒衿伸手推推我们出来那个地方,门就被推开了。
我发现这个门是可以向里向外开,明显是弹簧门,但左侧门可能是上了地锁所以推不开。
我让寒衿再把右侧门关牢,让我来试试能不能推开,结果我也推不开。
“咦,为什么你就能随便开,而我就不行呢?”我奇怪地问。
寒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一推就开了,很轻松的,但你好像再用力也推不开吧。是不是也是被安排好了的?”
她总是说安排好了,我问是谁安排,靳仙吗?她也不置可否。
这时暖衿在里面招呼我们进去,说水放好啦。
再看对面房间里,唉,天少呀天少,你真的乐不思蜀浑然不知是中计了?
不过再一想何必,也许这家伙是知道美人计的,不过他天性难改,见到美女就什么顾忌也没有,只管想到玩,有了玩性就胆大如牛了,安全问题置至脑后。
很快墙面上就像一层涂料流过去一样,把玻璃表面给掩住,而这一层涂料立刻凝固成与整面墙一样的表层,再也分辨不出。
我被寒衿拽回房间。
我觉得今天的情况太特别了,我曾经被蝴蝶女引到拿卡迪外面的弄堂里,但至少蝴蝶女没有使出她的狐媚手段,现在一对姐妹花如此招引我,让我有点不好抗拒了。
略有点心动了。
我把握住界限就是了,再说我在外面出了一身臭汗,钻洞时又因为过凉而引出过鸡皮疙瘩,一热一凉叫人很不舒服,能泡个温水澡无疑是需要的。
我正迟疑,寒衿又轻轻摇摇我的胳膊,悄声提醒道:“你想见她,也总得干净,她不喜欢男人身上有味的。”
“你是指靳仙吗?”
“对呀,就是她。”
我想了想说,“好,我想洗一洗,不过,不用进浴缸的。”
“那怎么洗?”
我指指淋浴喷头,“可以拿水龙头冲冲就行。”
寒衿和暖衿似乎用目光交换了一下,明显同意了。寒衿点着头说:“可以,你有淋头冲一冲吧。”
然后我就拿下淋浴杆上挂着的淋浴喷头,拧开开关淋浴。
真舒服。
我匆匆淋了一下,赶紧拿起脱掉的衬衣和长裤穿上。
寒衿从浴缸里转身,两手伸在浴缸外,懒洋洋地对我说:“王墨,你那么急穿衣没用的,咱们还有节目要演呢。”
“节目?什么节目?”我嘴上这么问,心里猜到八九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