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因为你?不是吧,靳仙说是因为她太寂寞了,想找两个伴陪陪她,但只是临时的,马上会让我们回去的,但在送我们回去之前,要让我们做一件事,我们当然答应了。”
“是不是你们害怕才答应她?”
“害怕是一条,还有是她说,她很想亲眼见识见识,就提出……”
我差点骂出无耻来,根本就是个借口,如果她没结婚,那我们怎么会找到她的后代的呢,那个靳大爷明确叫她祖婆的。
我把这个情况说出,然后说道:“你们不知道她有后代,就相信她的话了,你们也不想想,如今设备那么多,完全可以看电视,看手机嘛,网上什么没有?”
“那她是为了什么?”寒衿还是没有充分理解。
还是暖衿好像懂了,轻声问:“王墨,是不是对你很不利的?”
“你这话对了一半,不是只对我不利,对你们也不利呀。”
暖衿嘀咕道:“我也觉得她有点坏。”
“不是一点点坏,是坏透了,坏得让他们靳家后代都会脸上没光的。”
寒衿吓得赶紧朝我们摇手,“别别,你们又乱讲了吧,不是说好不许乱讲的吧,还是讲点别的吧。”
我已经忍无可忍不想再忍,索性站起来,大声说道:“就算她在监听,我也要骂她,她活着是个好郎中,给人治病,救死扶伤,功德无量,可是她老了,死了,本来也没什么问题,这么多年过来了,她却变个鬼出来惹事,鬼就鬼吧,鬼也有好鬼,可她却是个坏鬼,十分恶毒,是不是死了变糊涂了,那么就把她活着那些功德全抵消了,还会留下一大块罪的。”
正在这时,门砰地响了一下。
暖衿和寒衿紧紧地抱一起,她们都缩成一团,满脸都是惊惶之色。
我也是先吓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我朝着门继续大声质问:“踢门干什么,你明知这门是虚的,是你自已弄出来的,又踢不坏,只想弄点响声出来吓人吧,可你要吓谁呢,吓一吓两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想吓我吗,你就收你那一套吧,我要是那么胆小,还会进这个幽冥洞来吗?你这个老太婆,为什么会这么坏呢,别以为你对尚经理搞得不人不鬼,就可以吓住我,我不是尚经理,我就是要骂你了,你对我实在太坏了,竟然要破我的元身……”
我把最难听的骂词疯狂地倾泻。
从来没有这么痛快地骂过谁,尤其是骂鬼,一个女鬼,而且是上了年纪的女鬼。
依我以往的思维方式,对上了年纪的女人,不管人还是鬼都抱有尊重之心,可今天已经到达愤慨的极点,不骂不行了。
而且骂,也是我一种策略,我可不是为了撒气那么简单。
门再次响了一下,被刚才那声更重,门都好像向里凸一凸。
寒衿和暖衿几乎要吓哭了,暖衿劝着我:“王墨,求求你别发火了,你再骂,她要闯进来了。”
“闯进来?谅她没这个胆。告诉你老鬼婆,我这个小道土是没带着任何武器来的,本来是因为不想惹了你,是诚心诚意地来跟你谈判的,可是你塔玛不想好好对待我,而是来阴的,来毒的,来臭的,我就算没带着我的茅山道北派南宗桃木剑,也不怕你了,你敢进来就进来呀,让我看看你是什么嘴脸,是头上生疮,还是脚底流脓?是烂眼冒血,还是长舌头滴涎?还有是不是伸出一副鸡脚爪,露出四个獠牙尖齿,好呀,那就让我见识见识。”
终于门砰地被一股大力撞开,也许是一脚踢开的吧。
外面烟雾缭绕,就像那里失火似的,还有一股气灌进屋来。
寒衿和暖衿惊慌地叫道:“火灾火灾,王墨,我们怎么办,要被烧死在这里了吧?”
我却向她们一摆手,冷笑道:“那不是火灾,是一股邪之火而已,被我戳到痛处,踩到尾巴了,就大发雷霆了,火力好猛,真像要把一个地洞给烧焦了,有本事就烧呀烧呀,看看会烧死谁。”
“什么是邪之火呀?是谁放的火呀?”寒衿问道。
“邪之火就是不正常的发火,当然不是人放的,也不是真正的火,是那个老太婆从七窍里气出来的烟。”
“啊,她气这样,那我们就要惨了。王墨,都怪你,你的嘴又不大,怎么到了这里就变成大嘴王墨,乱嚷嚷了呢?”寒衿责怪起我来。
我暗暗作好准备,如果一个青面獠牙,或者红眼长爪的鬼物闯进来,我要勇敢地迎上去截住它,不能让它扑向寒衿暖衿,他们已经经不起多吓了,快要吓傻了。
但等着等着,却不见任何东西冲进来,倒是那些烟雾渐渐消淡,而火药气息也渐渐闻不到。
是她不敢闯进来吗?
我并不那么想,这恐怕是她的麻醉之计,故意不马上闯入,要等我稍稍放松,以为她不进来时才猛扑进来,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我并没有向门口走近,谨防他的猛扑。
又等了一会,还是没见什么动静。
我有些纳闷了,决定再来点激将,不能就这么老是等,我处于防守状态,很是不利,谁能计算到她在哪一刻冲进来呢。
“喂,老太婆,你怎么啦,不是想来跟我算账吗?是不是你想用对付尚经理那一套来对付我?你有一万根银针吧,用针尾去扎尚经理的肚腹,扎出一个手印子,等于是你在他胸口猛地击了一掌,后来是因为我和褒姐的协助,那个放映员帮着把尚经理身上那些银针给拔掉,其实你是早就有计划的,那些银针拔掉后形成一个手印状的伤痕,你让他的伤痕上长出尸毛来,一旦这些尸毛扩大全身,那么他就彻底玩完,仗着我的帮助,放映员史铿用一把剃胡子刀把那些尸毛给剃掉了,尚经理才得于活转来,但你是不会罢休的,还会在他伤痕上动脑筋,会让伤痕发腐,发霉,让他的内脏病坏掉,让他终有一死不得脱。那你现在也想这么对我吧,那就来试试看,看看你那一万根银针能不能扎到我身上来。”
我又接着再骂了一番,可门外一点动静也没有。
寒衿和暖衿似乎从惊怕中缓过来,暖衿跳起来说:“她不来了,我去把门关上就行。”
可她刚冲到门边,外面就托地跳进一个东西来,把她吓得妈哎一声叫,跌到我怀里。
我一把抱住,定睛一看,来的并不是青面獠牙赤睛尖爪的鬼,是个人,真正的人,不是仙女手,而是白天骄。
白天骄双手都握成拳头,放在两肋边,两眼瞪着,脸上一边极为怪异的神态。
原本他的皮肤不黑不白,可此刻却十分白,像是女孩子化了妆上了粉底一样,两道眉毛像剑一样挑起,而嘴巴也红红的像涂着口红。
他跳起来就摆出一个马步,握着两个拳头,作出要跟人打斗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