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这就是幻阵的力量,他们用阴力把地洞跟宾馆的一个走道接通,其实走道和房间也不是同一宾馆的,而是他们就像在电脑上做拼图一样,截取了某宾馆的一段走道,嫁接到某宾馆的一个豪华套间,让我们觉得从走道到房间只有一门之隔,他们还把地洞跟走道接通,这就是可以在电脑上显现的一幅图,只不过它不是图而是场景,我们置身在其间,从地道里走着走着就进了走道,在走道里会有一个墙面上的门开出来,连接里面的房间,就像渔民在河湖里放的捕鱼笼子,我们这几条鱼就这样被不断地引到笼中笼,最后乖乖进了他们设定的房间,也等于是渔笼子最末的网兜里,成了他们掌心里的玩具了。
“那现在又把我们赶回地洞里了?”寒衿问。
“是的,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幻阵已经失效,该结束了。”
“失效是因为被你识破了吧?”
“对,我识破了他们的奸计,你们也看到了,即使靳仙附上了白天骄的身,仍然无法将这个计划实行下去,她反而害怕会引火烧身,自动讲出她的一切,等于向我投降了。”
暖衿问:“靳仙向你投降了,可是那个僵东西呢,他好像并没有说要投降吧?”
我嗯了一声,声音变得很冷峻了,“所以我叫你们快点出来,如果你们还呆在房间里,那可能被封上门,你们就只能留在那个宾馆房间里,到时宾馆的人开门进来发现你们在里面,是私自进入的,不是要对你们进行审查了?那你们还说得清吗?”
“不是隔着一道门吗,我们可以出来的,为什么会被留在宾馆里?”暖衿表示不解。
寒衿却说明白了,“他会把连接地洞跟宾馆房间的通道给掐断了,所以我们就过不来了对吧?”
“是的,本来并无通道,地道并不通什么宾馆,就算通到这家宾馆的地下,又怎么可能直接跟楼上某个房间隔一道门呢,刚才我们像是从走道到房间,都是他设计出来的幻阵拼接。”
暖衿问:“难道我们看到的走道,还有房间都是虚的?”
“不,都是实的,只不过在不同的地方,并不是在地洞里,相互之间也不是连接的,而且都是各截取了其中一段而已,比如走道只截取了从门到对面那墙的一段,房间只有一个房间,周围不存在其他房间或走廊,进出只能一个门,当他把这些各自截取的场面连通时,就是刚才我们看到的场面,可以从走道进房间,也可以从房间到走道里,但他把这种连接给收起来,就等于把梯子抽掉,把跳板抽走,你们就只能处在那个房间里,而那个房间是真实存在的,就在某个宾馆里,你们出不来,就被困在那里,当然会被人当作是私闯的。”
暖衿拍拍她的胸口说:“原来是这样可怕,我的小心脏快受不了。王小道,难怪你会大声喊我们出来,我还觉得你有点怪怪的,怎么声音那么粗,那么不文雅,我还想质问你呢,其实你懂这个道理,为了催我们快点跑出房间,你就是骂我们也对。”
相对来说寒衿冷静点,她提心吊胆地问我:“王墨,那我们现在还在地洞,能走得出去吗?”
暖衿抢着说:“已经在地洞里,当然能走得出去呀,我们又不在房间里了。”
“可现在往哪里走?”寒衿问。
“当然往出口走。”
“可哪个方向是出口,你知道吗?”
“那里。”暖衿朝那边一指。
她所指的方向是那个墙面的。
寒衿就问我对吗,真的往那个方向走吗?可以顺利走出去吗?
我感觉奇怪,怎么她们好像没看到那边墙面上的图像?
“喂,你们看见那是什么?”我向墙面指了指。
她们有些茫然,暖衿说好像是一堵墙,寒衿说好像站着一个人。
我问暖衿:“你看见是一堵墙吧,有没有看清墙上有什么东西?”
“墙上?没什么东西呀,我看不出来。”暖衿摇着头。
我又问寒衿:“那你呢,说是看到站着一个人,你看清他的脸了吗?他长什么样?”
寒衿惊讶地说:“隔这么远,蜡烛光又是这么暗,我怎么可能看得清呢。”
“但你怎么会看出是个人呢?”
寒衿听我这么问就紧张起来,悄声问我:“难道,是他吗?”
暖衿问是谁,天少吗?他就站在那边?我怎么没看到?
寒衿说不是天少吧,是那个老僵货。
暖衿吓了一跳,急忙问:“那天少到哪里去了?他刚才跑出去了,不见了吗?会不会被老僵货给掐住了?”
“别说得那么可怕,不会的吧?”寒衿似乎责怪妹妹想得太厉害了。
暖衿问我:“王墨,说真的,天少哪里去了?刚才他是被靳仙给附体了,他跑出去后怎么就不见了,靳仙拖着他跑了吗?”
我摆摆手说道:“现在先不提他了,我们还是想想,自已怎么出去吧。”
寒衿问:“你不是说没事了吗?靳仙都向你投降了。”
“可老僵货还在呀,他又没向我投降。”
“难道他还不死心,要再搞什么名堂吗?”
“那是肯定的,刚才那些幻阵虽然有靳仙的功劳,大部分是靳仙搞出来的,比如是她营造一个仙女手针灸馆的幻店来引你们上当,是她带走了你们俩,又是她吩咐你们到公园把我引进洞内,还有你们所处的那个房间,都是他设计的,不过总导演是那个僵僵,是僵僵搞的总策划,总编剧,脚本就是老僵货拟定的,可惜他的算计功败垂成,被我识破,难以如愿,但他肯定是不会善罢干休,接下来他对我们的算计只会变本加厉。”
“那你怎么办,有没有能力斗得过他?”寒衿问得挺直接的。
“先不说能不能斗得过他,斗得过斗不过都得斗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只能这样了。但你们要小心哪,不要第二次沦为他的战利品。”
她们立刻又紧张了,问我怎么才能保证不被他搞走?她们不担心会不会直接被搞死,相信僵僵不至于杀她们,但她们担心被他弄走。
我也没有什么良策,本事就这么点,怎么能有万全之策,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叫她们尽量谨慎,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要惊慌失措,要紧紧地跟在我身边。
暖衿响亮地说道:“好,王墨,我们就紧紧跟着你,再苦再累也不离开你。”
我咂着嘴说,这话听着有点别扭。
还是寒衿帮着解释:“这话说得确实有点怪,应该是说再紧张再曲折,我们也跟着你走,不要随便自已走,不要离得你远。”
“这才对了,你们跟在我身边,不管发生什么始终靠近我,我叫你们不要去的地方你们坚决不能去,我叫你们停在哪里等我,你们就绝对停着不动,不管周围发生什么状况都不要乱走,不然我就找不到你们,又会跟你们失散的。”
交待好了以后,我就在前面先走,她们在后面跟着。
向那堵墙越走越近,我也是越来越紧张,因为刚才我看到那个墙面上出现过一个骷髅图案,可能是有意在向我发的警告,说明这里是第一关。
我们要从地洞里出去,不知经过几关,有多少未知挑战在等着呢。
起初我以为离墙面还是比较近,最多二十多米吧,但走过去才发现这段距离颇长,走到离墙面越来越近,猛地一声嗥叫响起。
寒衿和暖衿在我背后都发出惊叫,我不回头也能感知她们站住了。
我也停下脚步,感觉这声嗥叫就来自当面,而且就在近处了。
墙面上那个骷髅赫然在,而且还在动,张着嘴,那声嗥叫无疑是它发出的。
我立刻抬起两手摆出手势,两眼一闭想要念咒语。
可是哪里来得及,一个骷髅从墙面里跳了出来,直接奔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