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只猛兽一样凌空扑来的,两只前爪半伸着,要在扑近我时奋力一抓的。
一旦抓住我的咽喉,它会死掐不放的,我有没有力量挣脱就难说了。
如果我往旁一闪,可以让过它这一扑,它就会落在我现在位置的后面,然后呢,它可能把我忽略转而扑向我身后的姐妹花了。
寒衿和暖衿是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会被它轻易抓住,它的尖爪如果刺进谁的咽喉,那后果就不难想了。
就算被它的爪子抓出一条痕,也有可能带着毒菌,快速形成伤口,就像科幻片里那样迅速变异,成为一个半人半鬼的东西。
所以我不能闪避而是要硬扛它这一扑。
那是千分之一秒之间作出的判断和决定,它已经扑向我,两爪向我的咽喉处一抓。
它从墙上跳下再向我扑是一个抛物线轨迹,我在一霎间就计算好了它落下来的高度,我不容它居高临下的抓向我,而是抢先跳起,起右脚由右向左上方斜着一踢。
啪地一声它被我踢中左边的两根肋骨。
这一脚力量不是很大,因为洞内场地受限,我不敢用力太猛,但也因为横里加力,把他踢得往洞壁上一撞,向我扑过来的力量被成功阻止。
双方都是急如闪电般的速度,然后我们都落地。
它发出一声嗥叫,半蹲半立。
我一看它被踢中的两根肋骨并无损伤,因为我只是用脚背接触到两根肋骨而不是脚尖,踢也有讲究,用脚尖踢远比脚背打击力小但作用力大,我不敢用脚尖是不确定它的骨头有多硬,脚尖踢在硬物上容易受伤,脚背相对来说好一些。
至少它吃了我一脚,好像懂了一点,我的反应不比他慢,而且我没有吓得迟疑一下,反而在看到它跳来时迎头而上,足见对自已的本事是有信心的,它就有点稍稍的迟疑。
不过它也不是马上就退败的,嗥叫依然很响,嘴巴张得更大,一嘴的烂牙看起来更加凶悍,忽地它又蹦起来朝我扑。
它是没有一丝肉的东西,只有一具骨架,看起来就像铁制的一样,我不敢用手去抵挡,最好的招式就是使脚力,而地洞里空空的连块小石头也没有,更不像是在树林里可以让我折一根树枝当武器,赤手空拳跟一个骷髅打架相当难,搞不好会被它抓伤。
它身上一定带着病毒,被抓了说不定染上很凶恶的病,发作起来也麻烦。
我这次也是右马步,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这代表着我会继续使用右脚踢,可是竟然被它看穿了,它跳起来并没有马上扑来而是扑向我的右侧,几乎撞在洞壁上,然后向我右侧一扑。
这等于封住我右脚起踢的空间,我就算再起脚也晚了,不能由右下向左上那么踢,只能是由下往上抬踢,力量小不说,正面踢过去就踢进它的“体”内,因为它的正面是开的,没有肌肉挡着,我踢不着它的外表肌肉就会一直踢它的脊柱骨。
但在踢进它“肚”子时会被它两只手一掐就会被掐住,它尖锐的指尖如同鹰爪会刺进我的皮肉。
而这正是它算好了的,有意引导我的右脚踢进它“肚”里去,是一个诱敌深入的招式。
可惜它高估了它的智慧,低估了我王小道的lq系数,我摆的这个马步也正是诱敌深入啊。
在它往我右侧跳来时,我一脚起踢,但不是起的右脚而是左脚。
左脚在前本是右踢步伐,但也不是固定的,我现在就是踢出左脚,缺点当然被右脚起踢短了距离,踢的力量会减半,而且因缺少回旋余地而速度也不足,但半功也是功,只要能踢中它并且不被它抓住脚,还是踢出左脚。
这一脚踢中的是它的右上腿。
本来打算踢它的膝窝处,不指望把它一脚踢瘸了,只是认为膝关节是软弱点,在那里踢一脚可能造成它两脚失去一个支撑,会跌下去。
果然这一招是有效的,虽然没有踢中它的膝后窝处,不过也踢到了它的上腿骨,只听咔一声,它怪叫一声就往左跌倒。
原来我这一脚力量虽不是很大,却因为脚尖踢中它的上腿骨正中间,生生给踢断了,它一下子失去平衡就跌倒。
我往后退了两步,还得谨防它跳起来继续攻击,虽然它坏了一条腿,但它是个骷髅,不能按照常规思维去看待它,如果是个活人,在一条腿严重受伤的情况下当然战斗力下降一半,可它是受某种阴力操纵的,就算没有腿也可以跳起来攻击。
不过这次我倒想多了,这个骷髅倒下后好像爬不起来了,它的一条腿乱蹬几下,两个爪子在空中乱抓几下,嘴巴上下开合几下,就啪嗒一声,头骨就从颈椎骨处掉下来了,然后手骨,肋骨一齐掉落,成了一堆零件了。
寒衿暖衿这才缓过神来,暖衿先问道:“王墨,它是不是死了?”
“它本来就不是活的。”我说道。
“它不活怎么会打架?”暖衿说。
“因为有能量在作用它,本身它是个死物而已。”
寒衿恍然大悟说道:“它是不是个Al呀?”
“差不多的货色,原理上有些相似,但本质上大不同,Al是人创造出来的,每点都是人造的,并且是用电的,而这个骷髅不是他造出来的,是取了一个死人的东西加以利用,也不是用电而是用阴力驱动。”
“就是那个僵尸在制造吗?”
“不是制造是利用。”
“太厉害了,僵尸也会利用骷髅来当Al了,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智商。”
“这就是它的可怕之处,本身他是个僵尸,是被人用来出售当成商品的,谁知它从市场逃脱了,变成了一个有智慧的东西,然后他要借助别的东西来攻击人类了,他不再需要自身面对面向人行动,改为驱使者,躲在幕后,成了老板一类的性质。”
寒衿问:“那你是不是有点怕他了?他那么厉害了,你的本事搞不过他了吧?”
我提醒道:“你们听没听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暖衿却反驳我:“不是的,你说反了吧,应该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是道,他是魔,他比你厉害九尺呀。”
寒衿连忙推推她:“这是个比喻,王墨说的魔是自已,道才是那个僵尸,对吧王墨。”
我夸道:“还是姐姐比较拎得清,没错,这是一句老话,我的意思就是他厉害,我会更厉害,但暖衿却计较这句话里的魔是他,道是我,真是不开窍。”
暖衿被我一顿数落,向我做个鬼脸却也不生气。
寒衿问:“现在你打败了骷髅,他会怎么样,会不会还有更多骷髅会被他派来?万一这个洞里都是骷髅了,我们还怎么出得去?”
暖衿又害怕得要命,捂着耳朵尖叫:“别说了别说了,怎么会有那么多骷髅要来呢,我一看到这种东西就怕,怕怕怕……”
寒衿却显得有些坚决,“怕有什么用,你也只会叫,看看王墨吧,要不是他保护着咱,咱都没活路了,他跟我们同年的,是不是很勇敢?跟着他走,你还怕啥?”
暖衿又挨了姐姐的批,好像也受了启发,点点头:“对对,你说得好,王墨是为了救我们才进地洞来的,他不是来参观游览的,他不怕,我们也不要怕了,王墨,你说现在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我其实正在对那面墙进行考察。
刚才那个骷髅就是从墙上跳下来的,从现场看这面墙就是洞的尽头了,没有拐弯的路,也没有往下的井口,是个死胡同。
但曾经看到仙女手是从这里走的,她是往左拐的,白天骄不见了,应该也是在仙女手附在身上带着走,说明左边是有口子的。
只不过看不出来,会不会也有一个暗门存在呢?
左边我先不去打量,我研究这面墙,它为什么会显示一个髓髅图案,然后是骷髅从这里跳出来?